可是,意外還是來了。
墨封云沒有想到,顧林會來的如此快。
在他們出去暗室,準(zhǔn)備離開莊子的時候,顧林出現(xiàn)了。
“哈哈,我就說,今天怎么那么多尾巴跟著我,原來是你顧衣衣搞得鬼?!?br/>
“白綾,你又想離開我了嗎?我有允許你離開嗎?嗯?”顧林似乎啟動了手里的什么東西。
“顧林,何必呢?你囚著的,永遠(yuǎn)都是我軀殼,我永遠(yuǎn),也不會愛你。”白綾被墨封云放了下來,坐在石椅子上。
“顧林,就是你,害我母親這樣的,十幾年被你囚禁,你還挖了她雙眼,斬斷她的腳筋。”
顧衣衣雙眼痛紅,心臟之處,有看不見的黑色在游走。
墨封云看著顧衣衣身體,居然有若隱若現(xiàn)的黑氣籠罩。
這個是什么?
居然是死氣?怎么回事?
墨封云著急的畫了道明清符,準(zhǔn)備打到顧衣衣身上。
可是不等他打進(jìn)去,那團(tuán)黑霧已經(jīng)壓遍顧衣全身。
顧衣衣雙眼如吸血姬一般通紅,墨封云能感覺到,顧衣衣身體里有股可怕的力量,感覺瞬間要爆發(fā)。
“哈哈,那又怎樣?我不止這樣,我還玷污了你高貴的母親,嘖嘖,那滋味,唉,真的是讓我回味無窮??!”
“哈哈,你個小丫頭片子,能奈我何,你們幾個笨蛋,自己母親沒有死都不知道,活該她被我折磨十幾年?!?br/>
顧林得意忘形的猖狂大笑。
“你該死……!”顧衣衣身體一個疾閃,一下就到了顧林面前。
掐住他的脖子說:“哼!真是可笑,你在我眼里就是螻蟻,怕你?哼,你是不知道怎么死吧!”
“來啊,殺我啊,你不知道吧,我最喜歡血的味道,來,這個匕首給你,捅進(jìn)這里,嘭,鮮血四濺飛,刺激不?”
顧林居然還真拿出把匕首給顧衣衣,對準(zhǔn)他的心臟,讓她殺。
“你真以為我不敢?顧林,你太小看我了,嗯,我還能準(zhǔn)確找到你精準(zhǔn)的動脈管,離你心臟只有一線之差,胸痛,卻不會死。”
顧衣衣居然真的把匕首用力,推了進(jìn)去。
“啊…??!你是魔鬼。”顧林居然真的感覺到心臟撕心裂肺的痛。
問題是,他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痛死你,卻又死不了。
“我這個是滿足你的要求,這年頭,真的是什么神經(jīng)病都有!”
“你們……還看著嗎?不動手嗎?”顧林忍住痛楚,緩緩叫了出來。
于是,在顧衣衣墨封云白綾周圍,圍滿了黑衣人。
他們包裹嚴(yán)實,但是詭異的是,他們沒有呼吸聲,宛若黑夜的幽靈一般,似乎就是一具空殼。
而白綾看到這些人后,身體瑟瑟發(fā)抖的說:“是你們,就是你們!”
“媽,別害怕,有我在。”
“衣衣,就是他們,殺了你外公外婆一家!”
“呵呵,原來是白家幸存的那條狗??!”
“狗?不準(zhǔn)侮辱我母親?!?br/>
顧衣衣動了,她手里的銀針有如利箭,一下就刮開了他們黑衣。
有的人露出了他們真面目。
墨封云白綾看得驚訝,這些人還是人嗎?
他們的眼睛凸出,眼神發(fā)綠色光芒,看著顧衣衣三人,如同看獵物一樣,鮮紅的舌頭不斷跟蛇一樣吐絲。
“找死!”那些人動了。
以最快的速度,手中銀光匕首,全部指向顧衣衣。
他們身上氣息殺機(jī)凜冽,這個就像死人的毛骨悚然。
“今天,你們能死在我們手下,是你們的榮幸。”
話剛落,黑衣人,一窩蜂全部涌上去。
手中鋒利的匕首,在顧衣身前,瘋狂的揮灑,揮出了一道璀璨光芒。
而顧衣衣身體一道刀芒橫跨半空,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招。
然后,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仿佛閃電一般,順殺而至,速度快到讓那些人反應(yīng)不過來。
銀針?biāo)迫f劍全部穿透黑衣人的身體。
那些人居然開始嚎啕大叫:“痛死了,怎么那么痛?”
“這是什么針?居然能破我的金剛蠱術(shù)?!蹦切┤藴喩砘鹄崩钡耐?。
“我知道,你們已經(jīng)不是人,不過是全身養(yǎng)滿蟲子的人,俗稱蠱人。”
就是把尸體掏空,里面全部變成蟲子供養(yǎng)。
在不斷進(jìn)化過程中,蠱人會模仿尸體的說話動作,所以,不剖開五臟六腑,是發(fā)覺不了的。
而這一次,顧衣衣直接把他們滅了。
利用銀針,把藥刺進(jìn)他們身體里,里面的蟲子就好像被殺蟲劑一噴而亡。
“你你……殺了我們,也會不得好死?!闭f完,黑衣人全部倒下。
顧衣衣淡定的拿出化尸水,于是,地板上只留下幾個水印,似乎剛才的事情,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顧林,說吧,白家的十幾口人命,你怎么賠?”此時顧衣衣已經(jīng)猜到,這個顧林為了得到母親,暗中派人滅了白家,只留下了母親。
以為這樣,就可以英雄救美,得到母親,可惜半路被人截胡了。
“死了好,死了好?。 鳖櫫盅凵窭餂]有害怕,沒有驚訝。
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算計中。
“顧衣衣,你果然不簡單,不但會醫(yī)術(shù),還會飛檐走壁,而且還很了解蠱術(shù)?!?br/>
“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擁有這樣的本事,這些也不是你天龍山學(xué)的?!?br/>
得出此論是,你不是顧衣衣,不是我大哥的女兒,你個冒牌貨!”
“哈哈,我還真以為你查到什么呢?看來也只不過是一只可憐蟲。”
“看清楚,這個親子鑒定,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親子關(guān)系?!鳖櫼乱轮苯铀^一大堆紙。
“顧林,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焙鋈话拙c招手,讓顧林過來。
“白綾,你終于愿意理我了嗎?十幾年了,你第一次主動!”顧林激動的跑過去。
“白綾,你怎么不會老啊,唉,我已經(jīng)老了,幸虧你看不見,不然,我都無顏面對?!?br/>
顧衣衣看著顧林,他神經(jīng)似乎有點錯亂。
“你在過來一點!”白綾溫柔的招手。
“唔……!”顧林屁顛屁顛的靠近。
忽然,自己胸口傳來一陣刺痛。
剛才被扎的那一刀,遠(yuǎn)不及這一刀的痛。
自己拿命愛的女人,親手了結(jié)自己的生命。
“我……要……你……死!”白綾說完這句話后,手忽然無力捶了下來。
“白綾,你傻啊……為什么?你明知道……!”
執(zhí)著的愛,終究是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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