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溫暖的陽光穿過枝椏,在草地上投射出斑駁的光點,孩子們的歡笑聲聲入耳,讓聽到的人不由露出舒心的笑容。
“這里這里球要被搶了,鴿子你別發(fā)呆,快去搶”
“來不及了,都怪你”
“對不起。”
“誰要聽對不起,你還我球呃,你別哭啦,我不罵你還不行啦。”
“撲哧”
“呀,鴿子你又騙我”
“嘻嘻,誰讓你每次都上當”
“什么啊,明明是你狡猾,每次哭得那么像回事。”
“好啦,我們?nèi)メ烎~吧”
“好吧,不過今天的蚯蚓都由你抓”
“怎么能這樣”
“喂,你們別吵啦,魚都被你們嚇跑了”
“哼,瞎,明明是你自己釣不到魚”
“喂,你們都不要吵啦快要到時間了,我看到綠姬大人回來了”
一個軟糯的聲音驀地響起,周圍頓時一靜。
“我要回去了”
“再見”
“明天見”
“明天再一起玩啊”
眨眼間,原來遍布草地的孩子紛紛作鳥獸散。
沒多久,翠綠的光芒出彌漫在山林間,如同一個開關(guān),讓原充斥著鳥雀魚蟲聲響的四周都沉寂了下來。
雖然安靜無聲,整片森林的氣氛卻透著濃濃的歡喜與雀躍。
翠綠的光暈不斷往外擴散,不過是片刻,便已經(jīng)將這片遠近聞名的祁連山脈全然覆蓋在其中。
遠遠看著,那片蒼翠的綠色如同一塊巨大的綠寶石,攜裹著大自然的生靈,進行著生命的洗禮。
自從蒼純搬到綠姬府,這樣的場景每天都要發(fā)生。整個祁連山脈的生物都因為她受益匪淺,包括那些被雙親長輩送過來,得到蒼純喜愛留下的孩子。
當然,那些孩子并不是住在綠姬府的,而是住在由他們長輩向蒼純租憑了地皮,畫好圖紙又請示過蒼純,在四周建立了給孩子居住的別院中。
這幾年,已經(jīng)有上千個孩子因為綠之彩成為了術(shù)能師,但卻沒有人因此離開,除非已經(jīng)脫離綠之彩認可的“孩子”范疇。否則沒有人會主動離開。
對她們來,只要能在這里多待一天,就代表自己的未來多一份光明。
祁連山脈外。一個幾十人的隊伍騎著馬停佇在那里
“不管看多少次,這樣的場景還是讓我覺得嘆為觀止?!瘪R蕓、宋曉來、李蓉、趙敏因和劉畫五人騎在馬上舉目眺望著眼前的奇觀。
聽到馬蕓的話,其他人紛紛贊同地點頭。
“好了,我們快點趕路吧,我可不想晚上露營。即便山脈中的兇獸不會攻擊我們,那也絕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彼螘詠砝死得鼻把兀_口道。
著,一眾人紛紛下馬,將手中的韁繩交給身后的仆從。
“那就各憑事了”尾音還在原地,李蓉就已經(jīng)化作一縷輕煙消失了。
“主子”李茜和李巧跺腳喊道。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眾人同情地看著她們,有一個速度術(shù)能師的主子還真倒霉。
“好了,我們也出發(fā)吧。”馬蕓開口道。隨即化作一抹白光消失了蹤影。
緊跟在她身后,其他人也紛紛進入了祁連山脈。雖然有些人的術(shù)能對速度并沒有助益,但到她們這樣的修為,即便不是體能系術(shù)能師,身體素質(zhì)也已經(jīng)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完全能夠才茂密的叢林間自如飛躍。
雖然,蒼純曾對這種火影忍者趕路方式的現(xiàn)實化有些無語。但它卻確實存在。
李蓉到底是速度術(shù)能師,撥得了頭籌最先出現(xiàn)在了蒼純面前。
“其他人呢”蒼純收起領(lǐng)域,身子歪倒在引枕上。
“還在后面呢?!崩钊啬闷鹨槐枰伙嫸M,從懷中取出自己的畢業(yè)文憑放到蒼純面前,得意道“看看這是什么”
“還能是什么,畢業(yè)文憑唄?!鄙n純頭也不抬就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的”李蓉瞪大眼睛。
蒼純嘆了口氣,“蒼海和蒼鷺早就告訴我了。”
又問道“出發(fā)的時間定好了嗎”
“定好了,月底二十九號?!?br/>
半個月后,十八個風姿綽約的少女秘密登上了一艘外邦來的商船,在沒有人送別的情況下離開了故鄉(xiāng)。
三個月后,英吉利的一座邊境城街道上,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嬌身影悄無聲息地穿過稀散的人群,避開路人的注意進入了一座年久失修的兩層樓,翻過圍墻,輕敲了兩下已經(jīng)開始腐朽的木門。
“李蓉”門縫內(nèi)傳來聲的詢問。
“是我?!比擞袄死放?,壓低聲音回答道。
下一刻,木門從里面被打開,一只手快速伸出來將李蓉拉了進去,木門也被迅疾的關(guān)上。
進了屋,李蓉解下身上悶熱的斗篷,松了一口氣問道“綠姬人呢,還在實驗室”
“你呢”劉畫嘆了口氣,將一杯酸梅湯遞給她,“據(jù)她有項實驗已經(jīng)要有結(jié)果了,連午膳都是我們送進去的?!?br/>
“又有結(jié)果了”李蓉動作一頓,默默將口中的酸梅湯咽下。
劉畫心有戚戚地點了點頭。
離開故鄉(xiāng)后,她們所有人的認知都受到了顛覆,陌生危險的環(huán)境還在其次,來自四面八方隱晦的敵意還在其次,殺傷力超過預(yù)期的槍炮也在其次,真正讓她們難以適應(yīng)的,是如同換了個人的綠姬。
一直以來,她們對綠姬的印象都不外于冷靜、淡然、寡言,還能加上心性通透但內(nèi)向不喜交際,很多時候都顯得有些孤僻。
換句話,在綠姬身上,她們從來沒有看到過“熱情”那種東西。而且,不客氣的。只要不是主動攻擊,這位是個很安全無害的存在。
她們以為,綠姬會一直這樣保持下去,讓這樣的印象在她們腦中定格。
但現(xiàn)實證明,一廂情愿的想法是最要不得的。
當綠姬剛剛登陸就撇開她們搶劫了德意志的軍事材料庫
當綠姬揮手間將追擊他們的軍隊炸成飛灰
當綠姬沿路不斷襲殺外邦這邊的重要人物
這一路以來,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綠姬仿佛連適應(yīng)都不用,很快就適應(yīng)了與西蒼截然不同的環(huán)境,并且大展身手。而且她們也是到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同樣是在官學學的外語。綠姬的成果卻要遠遠高于她們。
最開始的時候,她們還沒有自覺,操著一口明顯蒼晏口音的外語和那些彩色毛交流。自以為偽裝得好,其實卻早已經(jīng)被識破了。
若非綠姬發(fā)現(xiàn)得早,帶著她們及時逃亡,她們怕是已經(jīng)成為甍中之鱉了。同時,若非綠姬的口音沒有任何破綻。將東瀛人演得惟妙惟肖,她們怕是連住宿采購都做不到,只能一路風餐露宿。
她們遇到過不少意外狀況,而且多是因為她們的不謹慎導(dǎo)致的,反而是綠姬,雖然行動不斷。行事卻滴水不漏,從來沒真正讓外邦人抓到尾巴。
自從到了這個艾比斯城,她們已經(jīng)停留了大半個月。為的就是綠姬口中的實驗。
也是到這時候,她們也才知道,綠姬竟一直在研究外邦人的槍炮,只是前些年一直因為材料所限沒能真正動手。
更讓她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外邦那些先進的材料。在綠姬口中被批判得一無是處,是需要二次加工的劣等品。
若開始她們還不以為然。等到綠姬拿出親手制造的比外邦還要精妙的手槍,她們就不得不嘆服了。
“蓉兒回來了”這時,馬蕓抱著一個紙箱從二樓下來。
“我回來了?!崩钊厣先ソo她搭手,“阿蕓你這拿的是什么啊好像挺重的”
“都是子彈,綠姬讓我們分一下,到地下室練一下射擊。以后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在外邦人面前暴露術(shù)能師的身份了?!瘪R蕓甩了甩手,轉(zhuǎn)頭問劉畫道“其他人呢”
“在后面花園練口語呢。”自從吃了口音的虧,她們就開始在這方面下功夫了。
“那行,等一會再告訴她們吧。”馬蕓將紙箱往桌上一放,自己在旁邊坐了下來。
“對了,我們是不是該聯(lián)系一下在外邦的前輩”劉畫倒了一碗酸梅湯放到她面前,口中問道。
“綠姬這事先緩緩。”馬蕓回道“我們不知道那些前輩如今是什么情況,一個不慎,被牽扯進去事,若是給她們造成危險就不好了?!?br/>
“也是?!眲孅c了點頭,“也不知道曉來那兒順不順利。”
目前,她們最最需要的就是一個情報來源,雖然宋曉來的術(shù)能非常便利,但人生地不熟,她們根不知道哪些人的情報可信哪些人的情報不可信,如此一來,情報的整理分析就是一個大工程了。
加上除了綠姬,她們都還沒能適應(yīng)外邦地的口音,更是加大了情報工作的難度。
目前宋曉來就面臨一個窘境,她一次能聽到整個城內(nèi)的交談,但卻因為不知道該重點關(guān)注哪些人的對話,從而錯失了那些真正有用的情報。
畢竟,能聽到多少是一回事,能記住多少又是另一回事。
于是,她只能一個一個試過來,慢慢將這個城里的人脈關(guān)系理清楚。
好在還有身為精神術(shù)能師的趙敏因幫忙,要不然,她估計會更忙。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