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強賽的落幕,代表著前四名的誕生。
段羽彰在比賽結(jié)束后,將四強都請上來比賽臺,可是上來的卻已經(jīng)只剩三位了。
尹憶軒受了傷,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還好的是他的傷并沒有太過嚴(yán)重,只是他受傷后,還處于強烈的戰(zhàn)斗狀態(tài),這讓他在精神和身體上都有點吃不消,說白了就是勞累過度。休息一會就好了。
至于明天比賽,說難聽點就是:他怎么樣都贏不了,直接算作認(rèn)輸就行了。反正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能晉級四強以前足夠了。
散場后,洛夢殤就背著尹憶軒返回了酒店,剛散場離開的路上,很多人都開口詢問洛夢殤需不需要他們幫你,都被洛夢殤拒絕了。
他可是受過各種訓(xùn)練的刺客,就一個稍稍比他重幾斤的人背個兩三公里還不是什么問題的。要是能保證尹憶軒一直不醒,他還可以快速到達目的地。
來到尹憶軒的房間,他一把將他扔在床上,然后就回房間洗澡了。比賽結(jié)束,一身的汗,不洗個澡怎么行,午飯倒是不用著急。
洗完澡后,他才返回尹憶軒的房間,看看他怎么樣了。
一打開房門,就發(fā)現(xiàn)尹憶軒已經(jīng)醒了過來,而且還已經(jīng)坐在床上冥想了起來??磥磉@一場的比賽讓他有了很深的感悟。
一段時間后,尹憶軒睜開雙眼,看著洛夢殤,笑嘻嘻地開口道:“好兄弟啊,這次真的謝謝你,首先是昨晚教我修煉靈力,讓我今天有了打敗對手的基礎(chǔ)。在我受傷之后,還一個人背著我回來?!?br/>
洛夢殤則是好像不在意一般開口回道:“都是一些小事啦?!?br/>
“大恩不言謝,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來找我就行,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去?!币鼞涇幷f的時候,兩眼已經(jīng)有了閃閃的淚光,說話的語氣也是稍稍有點感動?!半m然你的年齡比我小,但是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
可是,尹憶軒一系列的動作和言語在洛夢殤眼中卻有一種假假的感覺。就比如,那個眼淚是硬擠出來的。算了,不要在意這些小小的細(xì)節(jié)。
“哈哈,這倒不必了。還有,傷勢恢復(fù)的怎么樣?”
尹憶軒抹了抹眼淚,回應(yīng)道,“老大果然就是好,還這么關(guān)心我?!毕乱豢?,畫風(fēng)突變,“那必須特別好啊,我可是誰,我可是你的小弟,你的小弟我就跟小強一樣,命硬得很?!?br/>
洛夢殤:………
剛好后,又開始了。
尹憶軒搓搓手說道,“不過咱哥倆算是都爬進四強了,有沒有打算慶祝一下啊?!?br/>
“走走走,找家好的飯店慶祝一下?!闭f完,立即起身,轉(zhuǎn)身離開了尹憶軒的房間。
尹憶軒一把跳了起來,跟在他的身后。
二人在附近的街道上,逛了一圈后,發(fā)現(xiàn)不少飯店都有去吃過。一番討論后,打算去最為繁華的東城區(qū)。
他們所住的酒店靠近刺客協(xié)會,所以就在西城區(qū)偏北,因為羅圖帝國偏大陸西北,就像戰(zhàn)士協(xié)會就在星都西南一樣,都是一個原理。
他們來到東城區(qū),都不禁感慨。東城區(qū)不愧是整個星都最繁華的地帶,一棟棟外表精致、內(nèi)部華麗的建筑物。有各種商會、拍賣場、酒店等,都是真的華麗。兩個人都是第一次來這一塊,有種土狗進城的感覺。
經(jīng)過一番挑選,最終選擇了一家叫做風(fēng)華閣的高級飯店。門外掛著招牌,一道菜就要上百金幣,尹憶軒看到這個價格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最后還是洛夢殤說有不少錢的,說完就拿出來幾個紫金幣。
在洛夢殤的強硬要求下,最終尹憶軒還是跟來了。
剛進入這家飯店,那種土狗進城的感覺又回來!
店內(nèi)極其寬敞,貼地的地磚和貼墻的瓷磚都是金碧輝煌的,這可不是真的金磚,而是一種類似黃金的礦石。不過這種礦石的價格也不菲,只是稍微比黃金便宜一點。
抬起頭發(fā)現(xiàn),天花板上掛著幾個精致華麗的大燈。這幾個大燈的亮度剛剛好,不會讓墻上和地上的金磚反光,奢華卻不顯得亮眼。
二人從震撼中回過神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似乎好像沒有吃飯的桌子啊,左右兩邊是一些豪華的沙發(fā),沙發(fā)前還有幾張桌子,兩邊各有幾名服務(wù)生。
而在正前方,有點是跟酒店一樣的柜臺。
一眼掃去,寬敞明亮的廳內(nèi),除了服務(wù)員以外,竟然連十個人都湊不齊。
此時距離洛夢殤與尹憶軒的十米外,有著兩位兩個女子。其中一個還是本次大賽的熱門,星都顏家獨女—顏菡傾。
尹憶軒的眼神極好,一下就看到她們。
“哎呀,這不是……”
還沒等他把剩下的話說完,一個根由冰凝成的細(xì)針就飛射而來。
站在一旁的洛夢殤,在冰針還在空中之時,就迅速凝聚了一根差不多相同的將其抵消。
尹憶軒則是在一旁嚇得直冒冷汗,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兩名女子也是小跑到他們面前,剛到他們面前,尹憶軒就反應(yīng)了回來,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顏菡傾,嘴邊說道:“你……你要殺人滅口?!?br/>
聲音有點大,直接引來了周圍一些人的關(guān)注。
顏菡傾直接努得伸出手,一把打在尹憶軒的頭上,略帶怒意的說道:“你小聲點會死啊。”
洛夢殤站在看著顏菡傾一旁的女子,帶著面紗看不見臉,不過身形熟悉,右手的食指上還戴著一枚熟悉的戒指。
看向顏菡傾,小聲問道:“這位是公主殿下?”
顏菡傾微微應(yīng)道,“嗯嗯?!?br/>
一旁的女子也是微微點頭。
顏菡傾這才小聲地說道,“我這次是個公主殿下一起來慶祝的,公主殿下不方便露臉,所以還是要小心一點。倒是你個蠢東西,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br/>
尹憶軒這才摸了摸自己的頭部剛剛被打的地方,可憐兮兮的說道“你倒是早點說啊?!?br/>
顏菡傾本來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了,聽到尹憶軒的話,猛得一怒回應(yīng)道,“你剛剛看到我們的第一時間,就在那大喊大叫了,你要我怎么說?!?br/>
尹憶軒又繼續(xù)摸著傷口裝可憐的問道:“那你為什么要殺了我?”
“我這不是提醒你閉嘴嗎。還有,要是那一根小小的冰針就可以把你殺了,那你也沒活著的必要了?!鳖佪諆A這次直接指著尹憶軒的鼻子繼續(xù)說道,“最讓我無語的是,我們都走過來了,還不能讓你把嘴閉上?!?br/>
“你要是不謀殺我,我說不定還不會叫呢?!?br/>
這說著說著有回來了,顏菡傾也是頓時啞口無言,“我……”
聽著兩人的對話,洛夢殤與沐瑤早已在一旁笑開了花。
沐瑤率先開口打破了他們的僵局,“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別鬧了。”緊接著又說道,“看樣子你們也是來慶祝的吧,既然如此就一起吧?!?br/>
洛夢殤極其有禮的回應(yīng)道。“就怕打擾了殿下的雅興?!?br/>
沐瑤輕輕搖頭,“不會不會,反正目的都是慶祝,而且?!?br/>
還沒等洛夢殤開口,一旁的尹憶軒就抱拳回應(yīng)道:“恭敬不如從命,我也就不客氣了?!?br/>
洛夢殤扭頭看向尹憶軒,感慨道,“有句話說的好:人要臉樹要皮??墒俏以谀氵@看到的是: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樹不要皮則必死無疑。”
聽完沐瑤與顏菡傾都笑出了聲。
沐瑤一邊笑著,一邊回答道:“真的沒事的,一起就行了。剛好,還可以談?wù)劽魈斓陌霙Q賽?!?br/>
尹憶軒也不敢說什么,只能眼瞪著洛夢殤。洛夢殤被他這一瞪,臉色也沒有什么變化,出聲回應(yīng)道:“那就打擾殿下了?!?br/>
確定之后,沐瑤和顏菡傾帶著他們來到柜臺,顏菡傾對著服務(wù)員說道:“一等雅間?!?br/>
服務(wù)員面帶微笑的問道:“請問您選擇一些需要的雅間。”說完拿出一本菜單一樣的本子。
顏菡傾沒有接過,反而是推了回去,同時出聲道,“冰霜閣就行了?!?br/>
“要不還是輕風(fēng)閣吧,畢竟……”一旁的沐瑤突然開口,同時頭稍微朝著尹憶軒指了兩下。
顏菡傾對著笑嘻嘻地說道,“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感覺還是冰霜閣合適一些?!?br/>
“那就聽你的吧?!?br/>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洛夢殤和尹憶軒都是一頭霧水,啥也沒聽懂。挑個吃飯的房間不至于怎么麻煩吧。
確定房間之后,其中服務(wù)員,就帶著他們上了一層樓梯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外的門上,就剛好掛了一個牌子,寫著“冰霜閣”三個字。
當(dāng)來到這個所謂的冰霜閣,他們二人才知道了原因。
進入房間,一股微微的寒意就撲面而來,說是寒意但其實也沒有多冷,重要的還是空氣中都彌漫著冰屬性的純凈靈力。
這對于洛夢殤、沐瑤、顏菡傾這三個修煉冰屬性的魔法師來說都是極其舒適的。但是,對于尹憶軒這個修煉火屬性的魔法師來說就沒有那么好了。而且,還有略微的厭惡感
進入房間不就,尹憶軒就對著顏菡傾問道:“原來,你這是專門來整我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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