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豐空道君在努力走出陰陽道君的大道領(lǐng)域,可是過了半個時辰后,他依然還是未能走出。
心元道君淡然一笑,豐空道君的財局已定,他不可能有挽回的機(jī)會了。
論道臺下的北極地之人有的默然嘆氣,有的還依然為豐空道君打氣,希望可以轉(zhuǎn)敗為勝,可是他們也不知道勝利的機(jī)會在那里。
五行道君哈哈笑道:“北極地之人之前還藐視我們東極地之人,第一場論道他們就以失敗而告終?!?br/>
展空道君知道五行道君是在說他,他指著五行道君憤怒的喊道:“下一場論道我挑戰(zhàn)你,你敢接嗎?”
五行道君譏諷道:“這有什么不敢的,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呆會打的連你爹媽都不認(rèn)識你?!?br/>
“你,你,你竟然敢出言侮辱我。”展空道君被逼的想要再次動手。
迭空道君一把拉住展空道君,“你不要沖動,你的確不是此人對手,下一場是我和他的論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訓(xùn)此人。”
展空道君雖然自大,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的確不如迭空道君,迭空道君說自己不是五行道君的對手,那就一定不是五行道君的對手。
豐空道君原以為他可以輕松走出陰陽道君的大道領(lǐng)域,可沒有想到自己走了這么多虛空步,依然還是未能走出陰陽道君的大道領(lǐng)域。
而且他長期留在陰陽道君的大道領(lǐng)域之中,陰陽道韻不斷在侵襲同化他的大道,讓他難受無比,此刻他的道韻已經(jīng)有些輕浮,不能繼續(xù)留在這里了。
可是讓他直接認(rèn)輸,他還做不到。
他要么?拼命殺出,要么?只能死在陰陽道君的大道領(lǐng)域之中。
他試圖找出陰陽道君的大道漏洞,可是他對陰陽之道知之甚少,短時間之內(nèi)很難找出陰陽道君的漏洞。
而且陰陽道君精研陰陽之道多年,怎么可能輕易就被他找出漏洞所在。
陰陽道君呵呵笑道:“豐空道君,你走了這么長的時間,依然沒有走出我的大道領(lǐng)域,難道還不打算認(rèn)輸嗎?”
豐空道君哈哈笑道:“即使我死在你的大道領(lǐng)域之中!我也不會投降。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陰陽道君一拳轟出,陰陽道韻流轉(zhuǎn),化為一道陰陽漩渦向豐空道君席卷而去。
豐空道君周身道韻更加混亂,他被陰陽漩渦裹住,向論道臺之外飛去。
豐空道君直接跌落在論道臺下面,他知道自己是徹底敗了。
豐空道君也算是有骨氣的人,陰陽道君并沒有殺死豐空道君。
陰陽道君知道這豐空道君的實力其實并不弱,如果不是豐空道君自大的先進(jìn)入他的大道領(lǐng)域之中,也不會困在他的領(lǐng)域之中無法出來,最后周身道韻虛浮,被他輕松擊敗。
心元道君淡然一笑,“第一場論道會勝者陰陽道君,下面開始第二場論道會,東極地的五行道君和北極地的迭空道君進(jìn)行論道?!?br/>
迭空道君身形一閃,直接出現(xiàn)在論道臺上,顯得十分從容淡定。
他對五行道君的實力非常了解,而應(yīng)對五行道君的五行之道他早已有了策略。
五行道君也來到論道臺上,對于迭空道君露出輕蔑之意,第一場論道陰陽道君取得勝利,對于迭空道君的手段他雖然不是特別了解,不過也略知一二,他并不認(rèn)為迭空就是逃出他的五行之道,至于迭空道君要擊敗他,更是不可能,他的五行囚籠進(jìn)可攻,退可守。他進(jìn)入五行囚籠之中,沒有人能夠打開他的五行囚籠。
而迭空道君只要被他的五行囚籠所籠罩,那就是插翅難逃。
迭空道君知道第一場對決就是豐空道君自大所導(dǎo)致的,他當(dāng)然不會犯這個錯誤,而且他還會搶先攻擊,奪得先手和主動權(quán)。
他虛空一指,頓時五行道君周圍出現(xiàn)空間波動,一個空間無形的空間囚籠出現(xiàn),直接籠罩住了五行道君。
隨后他又是數(shù)指點出,在五行道君周圍又出現(xiàn)數(shù)個空間囚籠,并且空間囚籠之間互相折疊,一個穿插另外一個。
周圍的人對于這種空間變化當(dāng)然沒有察覺,只有對空間之道有造詣的人才能看出其中的空間異常。
另外就是被空間囚籠所覆蓋的五行道君了,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困住了,雖然周圍的環(huán)境并沒有什么異常,不過他卻是真切的感受到了壓抑和束縛,一種無行的力量鎖住了他,讓他連移動都有些困難。
他知道這是空間的束縛,因為北極地之人精研空間之道。
他心念一動,周身的五行之道化為五條巨龍向外沖去。
并且五條長龍互相穿插,五行流轉(zhuǎn),五行相生,五行之道越來越壯大。
可是在碰到無形的空間囚籠之時,僅僅是讓空間囚籠稍微被撐開一點而已,隨后沖擊力慢慢消散,空間囚籠恢復(fù)正常。
姬德信精研空間之道,也能感應(yīng)出困住五行道君的空間囚籠有多密實。
五行道君能感受到的只是一個空間囚籠,可是在這個囚籠之外,又折疊形成了五個空間,并且這五個空間互相折疊,形成一體。
五行道君所有攻擊的力量都會被外圍五個互相折疊的空間所吸收,從而化解掉。
如果五行道君的攻擊力度不夠強(qiáng),頻率不夠多,是不會轟破外圍的五個互相折疊的虛空的。
五行道君又連續(xù)攻擊了數(shù)次,始終無法轟破困住自己的空間囚籠,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太自大了,對于迭空道君的空間手段知道的太少了,他想要脫困而出,并非那么容易。
當(dāng)他持續(xù)轟擊了半個時辰后,竟然發(fā)現(xiàn)困住自己的空間沒有絲毫變化,心中更是有些惶恐起來。
自己無法動搖困住自己的空間一絲一毫,那么自己就不可能轟!破困住自己的空間,那么他到底該如何脫困而出,這是一絲脫困的機(jī)會也沒有呀。
迭空道君怎么會如此強(qiáng)大,簡直出乎他的預(yù)料。
心元道君搖搖頭,這一場論道,五行道君是不可能有翻盤的機(jī)會了。
五行道君郁悶至極,他的五行囚籠根本就沒有發(fā)揮的余地,他死死的被困在對方的空間囚籠之中。
姬德信也看到了五行道君的困局,不過五行道君并非一定會是敗局。
他也修煉有五行之道,他完全可以施展五行囚籠做好防御,只要他處在五行囚籠之中,迭空道君一樣沒有辦法轟破五行囚籠,這樣到最后兩個會是平局,誰也奈何不了誰。
如果五行道君一直想要求勝,打敗迭空道君,那么到最后只能是五行道君落敗。
他對五行道君的性格不了解,不知道五行道君究竟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展空道君看到五行道君一直無法沖出迭空道君的空間囚籠,冷笑一聲,“五行道君,你就一輩子呆在里面吧,你是不可能有脫困的可能的?!?br/>
他被心元圣君毀掉一條手臂,雖然依靠自身大道已經(jīng)恢復(fù),不過這對他的實力畢竟有所影響,另外他被姬德信所羞辱,現(xiàn)在還在氣頭上,看到東極地的人落入劣勢,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五行道君聽到展空道君的話,更是急于離開迭空道君的囚籠。
迭空道君心中冷笑一聲,剛才的論道豐空道君落敗,這一場他不會再讓北極地落敗,他一定會打敗五行道君,贏得這一場戰(zhàn)局。
他此刻正在尋找機(jī)會,重創(chuàng)五行道君的機(jī)會。
五行道君雖然無法沖出他的空間囚籠,可是他暫時也是無法拿下五行道君,只能不斷消耗五行道君的仙元和耐心。
他終于等到了機(jī)會,五行道君一直無法沖出來,此刻道心出現(xiàn)了一絲破綻。
他的雙掌打出,頓時無數(shù)空間刃芒沖向五行道君,而五行道君對于即將到來的危險還沒有察覺到。
陰陽道君看到迭空道君的空間刃芒,暗道不好,五行道君這一場已成敗局。
無數(shù)空間刃芒從五行道君的身上穿插而過,五行道君吐出數(shù)口鮮血,周身道韻更是混亂起來。
迭空道君再次一拳轟出,五行道君倒飛而出,跌落論道臺。
心元道君搖搖頭,五行道君這一場本來不用如此快的落敗,甚至還有可能平局收場。
“第二場論道迭空道君獲勝,第三場論道北極地的衍空道君對決東極地的幽冥道君?!毙脑谰事曢_口道。
只是這時,衍空道君忽然站起來說道:“心元道君,我申請兩次論道,并且先和東極地的姬德信先論道,再和幽冥道君論道?!?br/>
心元道君聽到后愣了一下,兩次論道并非不可以,只是姬德信他剛才也認(rèn)識了,僅僅是道仙三層,并且是剛剛晉級的,為何衍空道君要先和姬德信論道。
幽冥道君站起來指著衍空道君憤怒的說道:“你這是在折辱我,難道我的實力如此弱,你要先和道仙三層的姬德信論道,再來和我論道。”
心元道君本來以為衍空道君會解釋一下,可是沒有想到衍空道君根本就沒有解釋,直接朗聲道:“你的實力我的確看不上,如果我先和你論道,你一絲一毫勝利的可能都沒有,我先和姬德信論道,你還有一絲勝利的可能,只是這一絲可能不知道你會不會抓的住。”
幽冥道君和在場的眾人聽到衍空道君的話,都極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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