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熏熏的齊穆最后還是被柏家的保鏢送回了家,不管他清醒時怎么抗拒柏家的財富或者其他什么的,醉了的他溫順的很聽宜景的話,乖乖地讓宜景將他送了回去。
就這樣結(jié)束了他的生日,他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天!
紀可欣看著絕塵而去的車,有些感慨地想,如果這是他和宜景在一起的最后一個生日,他會不會后悔在酒醉中渡過?。?br/>
轉(zhuǎn)身,柏浚旭也有點喝多了,歪歪地坐在副座上,真的很老實地等著她開車。
紀可欣上了車,很不習慣他的車,有心想叫司機來,可是看柏浚旭的樣子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只好勉為其難地開車走人。
她開得很慢很小心,柏浚旭強睜著眼睛幫她看著,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就笑道:“老婆,看來我要送你輛車了,讓你多練一下,以后再開我的車不至于象開坦克一樣那么慎重!”
“不要!”紀可欣拒絕道,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們還不一定會結(jié)婚,我不要你的禮物!”
“你這是在拒絕我嗎?”柏浚旭聲音有些尖利起來。
“浚旭……你為什么不和我說實話……”
紀可欣索性將車停在路邊,轉(zhuǎn)身問道:“關(guān)于我的謠言,你就沒什么想問的嗎?”
“什么謠言?”柏浚旭不解地問。
“我不信你不知道……關(guān)于我和江浩之的!”
紀可欣有些不耐煩地說:“我喜歡坦誠,你對我不滿可以直說,我愿意你象以前一樣霸道地逼問我,也不想要你現(xiàn)在這樣貌似溫柔無事的體貼,讓我更覺得不安!”
“那么……你的解釋是……”柏浚旭側(cè)過身,看著她,唇角挑起的笑似諷刺又似苦笑。
“我和江浩之真的沒什么!我也沒有背著你和他約會……在醫(yī)院里遇到的除外!”
紀可欣苦惱地說:“孩子是個意外,但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孩子真的是你的!我和江浩之就沒做過出格的事!”
“真的沒有嗎?”柏浚旭疑問,隨即笑道:“就算有,只要你現(xiàn)在承認,我可以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真的!”
“你不相信我?”紀可欣睜大了眼,看著他。
柏浚旭沒立刻說話,只是沖著她故意挑了挑眉,頗有幾分無辜地說:“是你說的要坦誠的!”
“可我說的全部是事實了,你還想我坦誠什么?”紀可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選擇了一個錯誤的時段溝通了,她弄不清楚柏浚旭是真的酒醉了還是清醒著。
“既然已經(jīng)是全部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回家吧!我想睡覺了!”柏浚旭轉(zhuǎn)身閉上了眼,垮下的肩似乎承認了某種事實,有些意興闌珊地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浚旭,你到底在懷疑什么?”紀可欣不甘地叫道:“為什么不說出來大家好好交流一下!”
“我真的很累了!以后再交流好嗎?”柏浚旭不耐煩地說道,賭氣似地將臉轉(zhuǎn)向了車窗。
紀可欣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很悲哀,這樣彼此不信任的雙方能結(jié)婚嗎?宜景和齊穆那么相愛都還要離婚,他們之間算什么啊……
她有些沖動地伸手去摘戒指,瘦了許多,戒指就有些松了,一抹就掉了下來,她伸手拉過柏浚旭的手,將戒指就放在他手上。
柏浚旭似乎感覺到手心里的冰涼,愕然地睜開眼,就看到手中的鉆戒。
“不用等婚禮那天再決定了!柏浚旭,我覺得我沒必要嫁給你了!既然已經(jīng)注定了分手的結(jié)局,何不現(xiàn)在就結(jié)束呢!你把這戒指送給能讓你相信的女人吧!我自覺……我不是這個合適的人!”
紀可欣一口氣說完,解了安全帶,看也不看柏浚旭說:“就在這里分手吧!對不起,這是為了給你帶來的麻煩道的歉!希望還有充足的時間讓你找到婚禮上的新娘……再次說聲對不起!”
她推開了車門,還沒等腳踏下車,就感覺手臂一痛,就被柏浚旭扯了過去。
“紀可欣……你怎么可以這樣?”柏浚旭怒了,一把拉近她就沖她吼道:“結(jié)婚是這樣可以兒戲的嗎?一言不合你就要說分手,你問過我的意思嗎?”
“你心里不是這樣想的嗎?”紀可欣不甘示弱地叫道:“你覺得我們這樣結(jié)婚有意思嗎?你不信任我,甚至連話都不想和我說,你覺得還有結(jié)婚的必要嗎?”
“我沒有!”柏浚旭惱怒地叫道:“我只是累了,我想休息不可以嗎?”
“可以!”紀可欣忍無可忍地叫道:“只要你現(xiàn)在吻我,我愿意現(xiàn)在再戴上這顆戒指……你吻啊,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