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到女生宿舍樓下,在她們樓下,已經(jīng)有大量全無睡意的女生聚集在那里了。
“怎么了?怎么了?”女生舍管擠了出來,打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嘿!你小子不知道女生宿舍不準...?。?!”
我沒有理會因為看到樂正紅云而尖叫起來的舍管,而是大聲呼喊著:“班長!班長!”
她看起來還有些意識,顫巍巍地舉起手,想要抓向我,我急忙伸出手讓她握著:“我...根本...不想死啊...”
我急忙點著頭,大聲喊著:“不要睡過去!堅持??!等醫(yī)生來!”
“唉...沒用的...我死定了..”她繼續(x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隨后,腦袋一歪,手失去了全部力量。
死了,又一個鮮活的生命消逝了。
樂正紅云,我的班長,一個性格開朗的熱情女孩。樂于助人,從不作惡,在生死薄上一點“罪孽”也沒有,還有足足六十多年壽命的她居然死了!
我站起身來,感覺有些冷。我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的所有人。她們的表情各異,有的驚恐,有的悲哀;也有的是乍看表面哀傷,細看幸災(zāi)樂禍的人。我把那些幸災(zāi)樂禍的幾個女人的樣子死死地印到腦海當中。她們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導(dǎo)致班長提前死亡的人!
救護車疾馳而來,我望著她的尸體被抬上去,心中仿佛砸了一瓶混合調(diào)料一樣,五味陳雜。
歷史學這種專業(yè),既沒有什么前景,更沒有什么錢途,來到這個專業(yè)的哪個不是熱愛歷史的人?即便是魚博明,也是有自己獨到理解感悟的人。
我經(jīng)常和樂正紅云聊,她和我一樣都比較喜歡春秋時代的歷史,我們倆也經(jīng)常討論。因為我們倆走的比較近,所以班里也流出了一些像是“自古紅藍多CP,這倆人準是一對”或者是“紅花與綠葉,才子與佳人”之類的話。
說實話,誰不喜歡美女?樂正紅云這么大個美女擺在我眼前,說不動心那是騙人的。但是我不能見到一個美女就上去表白吧?我和樂正紅云才做的多長時間的同學?我覺得怎么也得再上一學期的課,那時候我才好意思表白。
可誰想...我居然再也沒有表白的機會了。
繼好兄弟的第二個受害者...是我暗戀的班長。而且兩個人都是“非正?!彼劳?,他們不應(yīng)該這么早就死掉。他們理應(yīng)活更長時間。
我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睡意,不把這個家伙找出來,我根本沒有半點心思睡覺。
學校雖然允許學生搬出去住,但是不允許在校學生在夜間離校,這一點雖然被無數(shù)學生詬病,不過其實還是學校擔心學生們出事。不過他們現(xiàn)在不需要擔心了,就算他們再怎么防范,樂正紅云不還是跳樓了?
看得出來,學校的巡查力度比原先還要高了,恐怕是因為校內(nèi)的人接二連三地死亡,讓學校的領(lǐng)導(dǎo)們神經(jīng)緊繃了吧?不過這難不倒我,作為一個有整整十二年逃學經(jīng)歷的我,早就在入學的時候仔細地研究過學校的地形。當初剛來學校的時候,不知道學校對學生的管理強度并沒有那么高,還特意準備了一副自繪的地圖。
輕松地繞過了幾個老師,我在一處較低的鐵柵處跳了出去。
現(xiàn)在的目標是...網(wǎng)吧!
沒有錯,就是網(wǎng)吧!不要以為我是因為太過悲痛所以想要打一局游戲,舒緩自己的心情。不!
偵探小說里不是經(jīng)常有這種場景嗎?就是偵探通過警方、媒體、法醫(yī)等幾個方面的人得到信息,從而層層遞進地找出兇手嗎?不過,相較于他們,我沒有借用警方的能力;法醫(yī)這種東西也完全沒有用處因為法醫(yī)根本不可能找出他們真正的死亡原因。所以我唯一能利用的東西,只剩下了新聞媒體。
找網(wǎng)管借了根數(shù)據(jù)線,我把手機里的視頻傳了上去。隨后,又找了幾個剪切軟件,開始把那個男人的聲音提取出來。不得不說,這網(wǎng)絡(luò)真是越來越神奇了,放幾年前,我哪會提取聲音這種高大上的技術(shù)啊。現(xiàn)在呢?只要下個軟件,然后看著教程就可以了。
把剪切出來的聲音壓縮成MP3格式,我隨手發(fā)到了千度貼吧里的“語言吧”“方言吧”這幾個吧里。世界那么大,總有人群里的高人,說不定就能聽出來他到底是哪里人。
干完了這件事兒之后,我又登錄上了微博、TX朋友圈,不要忽視身邊的任何一點小事兒。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喜歡拍照片的人,比如莊陽文他就喜歡拍照片。世界雖然大,但是華夏人也不少啊,在別人的景色中,說不定就會有自己的影子。搜了好些時間,但是我并沒有找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這個人雖然被幾個大學城的同學拍到了,但是因為他穿得過于嚴實,根本看不出他的模樣。
不過沒關(guān)系,我也沒指望一分鐘兩分鐘就能找到他的所在地。隨手把找到的幾張照片,和自己剪切的幾張照片分別扔到千度識圖里面,別管有用沒用,先試試再說。
恩..搜出來一堆的明星照。不過還是那句話,我不急,慢慢地,一張一張看著,也不是很多。
有一個來源全是英文的圖片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張圖片上,有一個蒙著面的人。他戴著個帽子,渾身漆黑,只露出一雙眼睛來。
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急忙拿著這張圖和之前的圖片對照起來。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這句活我切實的體會到了。從這兩張照片中,我能感受到這個人表面看起來非常正常,內(nèi)心中蘊含著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zhì)。仿佛除了他以外的人,不過是路邊的雜草一樣,想收割就收割。
這個人...我點開了這個網(wǎng)站,頁面中全都是英文。不過看起來這個人的英文水平并不是太高,有許多語法上的錯誤。除了這個之外,這個網(wǎng)頁也弄的相當平凡,根本沒有什么特點?;蛟S,他也和我一樣,只是隨便弄了幾個傻瓜式的軟件,就搞了這么個東西吧。
我的英語水平還算湊合,不過這網(wǎng)站也沒有什么高深的詞匯,所以很輕松的認了出來。
大體上,就是一個自稱殺死世界上任何一個人的殺手網(wǎng)站。只要付錢,他什么人都能殺。
就是他了。
我笑了起來,雖然在別人看來,這個網(wǎng)站看起來就跟惡作劇一樣。畢竟,哪怕這個世界上真有殺手,并且這個殺手真的神通廣大,但是他能殺美國總統(tǒng)嗎?這個人居然還夸下海口自稱能殺死任何人,肯定是假的無誤。
但是,這個世界上,可是存在《生死薄》這種可怕的超自然道具??!
在網(wǎng)頁的下面,我找到了一個人的評論。沒有頭像,沒有ID,沒有其他的任何東西,只有IP地址!但是,這個IP卻正暴露了這個人的一切!
隨手千度了一下“IP地址查詢”,把這個IP地址復(fù)制了進去。
“山東省 LY市”
雖然不是很詳細,但是我已經(jīng)弄到了自己想要弄到的東西了。因為這個人的評論,正是希望殺死自己的舍友!
班長的一個舍友,在一個殺手網(wǎng)站上,找殺手想殺了她!我急忙拿出生死薄,急速地翻找起來,正在第七頁中,找到了她的名字!
“范依槐,女。生1995年,11月9日。卒2059年,7月22日,死于流感。雇兇?!?br/>
原本沒有罪孽的范依槐居然多了一條雇兇!
好極了...我笑了起來。又一條線索被找到了。我就不信這個特意開了一個殺人網(wǎng)站的人會不在意錢!照我來看,這個人建立了這么個網(wǎng)址,擺明了是想利用這個所謂的“金手指”大賺特賺吧。雖然他一臉的不屑,好像自己和人類是兩種生物。但是他的生死薄再厲害又能怎么樣?生活在人類的社會里,還不是要錢?
真是骯臟的家伙。拿著生死薄賺錢我不在意,我雖然有些正義感過剩,但是我并不覺得賺錢有什么錯。但是,用生死薄殺死一些無辜的,善良的人,那我可就不能忍了。
繼續(xù)找著有效的信息,卻并沒有什么卵用。唯一值得我高興的,就是千度“方言吧”有一大堆人回話了。除去那些“LZ說的些什么JB玩意兒”,“LZ怎么能罵人呢!”,“不是LZ說的話吧?有剪切!”等無效信息,我找到了幾條非常有用的回復(fù)。
第一條是:“聽起來似乎像是四川的口音,不過剪切壓縮的嚴重,聽不出來?!?br/>
另一條是:“這聲音我聽過啊!今天晚上,我在外面聽到過這個聲音,似乎是租房子的?。 ?br/>
?。?!簡直?。√て畦F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急忙回復(fù)他:“哥們,你住哪的?有沒有什么詳細信息啊!我這表哥昨天忽然跟我說要來一次想走就走的旅行,一直住在國外的舅舅他們都要急死了!”
恩..這句話當然是假的,而且漏洞相當多,不過網(wǎng)上最多的就是熱心腸的好人,以及喜歡看到什么就噴什么的鍵盤俠。漏洞什么的,反正我也不是專業(yè)偵探,管他呢。
“大學城37號樓!具體哪里我不清楚,哥們,很著急吧?這么晚了還沒睡覺?!?br/>
倒也不是很急,不過我怕你之后反應(yīng)過來報警,還是陪你扯上幾分鐘吧。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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