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茹被關(guān)在房間里,她的心情冰冷到了極點(diǎn)。
她褪去了頭頂上的鳳釵,身上披著的華麗長袍也是歡聲了簡單的衣裙。
外面是父親派人守著她的護(hù)衛(wèi),不讓柳青茹離開。
她面色冰冷的看著窗外,柳家豪宅外的風(fēng)景美如畫,她卻沒有心情去欣賞。
沒過多久,柳承業(yè)走了進(jìn)來,看著柳青茹,頓時就語氣不悅的說:“你知不知道因?yàn)檫@件事,趙氏對我們柳家的信任下降的有多低?”
柳青茹深深的呼吸一口,并沒有說話。
“我告訴你!現(xiàn)在你要么乖乖的給我去京城,我會派使團(tuán)護(hù)送你一起去,到了京城,代表柳家向趙氏賠罪,如果做不到,就別回來了!”
柳承業(yè)低吼著,全然不顧自己女兒已經(jīng)心碎的憔悴模樣。
“父親,”柳青茹淡淡的問道,“我在你的心中,就是一個交易的工具嗎?”
柳承業(yè)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哼!”
“胡說八道!如果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把你綁了送過去!”
柳承業(yè)憤怒的道。
柳青茹只是心灰意冷,她緩緩的說:“如果母親在的話,她定不會讓我上京城?!?br/>
“哼,還敢提你母親,這事就是你母親提出來的?!?br/>
“什么?。俊?br/>
柳青茹深深的愣住了,隨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可能啊,母親怎么能……”
她隨后便是如恍然大悟一般,什么都明白了,心里也是涼了半截。
“哼?!?br/>
柳承業(yè)冷哼一聲,隨后便直接離去。
走的時候還吩咐手下嚴(yán)加看守,不準(zhǔn)小姐出門。
柳青茹面色陰沉,根本就沒有任何理會。
等父親走后,柳青茹便打開房門。
“對不去,三小姐,您不能出去?!?br/>
守衛(wèi)忠誠的說道。
“讓開!”柳青茹冷喝一聲。
“對不起三小姐,就算是您責(zé)罰我,我也依然會阻攔。”
柳青茹沒有廢話,直接一只手探了出去,輕盈的手掌中凝聚著一絲絲柔和的氣息。
“三小姐,您……”
那守衛(wèi)有些震驚的看著她,顯得不可思議。
當(dāng)那氣息在他身邊縈繞的時候,那個忠誠的守衛(wèi)只是吸了一口便是感覺頭暈眼花,瞬間倒地不起。
柳青茹依舊清冷無比,緩緩的走了出去。
暢通無阻。
直到柳青茹走出了柳家宅院的后門,卻發(fā)現(xiàn)在不遠(yuǎn)處的一棵樹下,停著一輛汽車。
汽車旁站著一個人,她露出了一絲微笑,卻十分難以察覺。
“你怎么知道我會來?”王龍靠在車身,挑眉說道。
柳青茹目光淡然,緩緩的說:“我來拿回我自己的東西?!?br/>
“哦?你的什么東西?”
“那封信?!?br/>
王龍笑了笑,打開車門:“上車。”
柳青茹也是大大方方的上了車,隨后便問道:“你是怎么想到要去酒店鬧事的?”
王龍說道:“鬧事?我并不覺得。”
“我本來可以嫁人,你攙和了一下,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了?!绷嗳愕恼Z氣依然很平淡。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呵呵。”柳青茹伸出手,“把我的信還給我?!?br/>
“哦?那封粉色的信嗎?”
王龍神秘的一笑,柳青茹看見了,像極了十二歲那年的過家家游戲。
那封粉色的信封,代表著年少時候的青澀感覺。
那朦朧的情義與時光,似乎現(xiàn)在也一去不復(fù)返了。
“你把它放在哪兒了?”
王龍聳聳肩說道:“那天我給你,你沒有要?!?br/>
柳青茹淡淡的看著他,并沒有說話,只是臉色陰冷。
他被父親軟禁,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jī)會去拿那個木盒。
“你把它給我,我們兩個之間一筆勾銷?!?br/>
王龍略微思考片刻,隨后眉頭一挑說道:“哦,那我就不給了?!?br/>
“你……”
柳青茹秀眉微蹙,正說著,忽然看見,柳家宅院門口有些人影攢動。
她淡淡的道:“都這樣了,你還敢來我家門口,你就不怕被抓起來了?”
“呵呵,那也要看他們是不是抓的到!”
王龍自信的一笑,隨后發(fā)動了汽車。
“坐好了!”
轟!
一路疾馳而去。
王龍帶柳青茹來到了別墅這里,見到了秋姨。
柳青茹愣了愣,隨即秋姨十分熱情的握著她的手:“三小姐可好?”
柳青茹一下子沒有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抱住了秋姨。
“哎……”
秋姨緩緩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著說:“沒事了,沒事了,好了?!?br/>
但柳青茹卻是深深的抱住秋姨,依然不松開。
旁邊的希希吃著雪糕,十分好奇的打量著這位大姐姐,十分奇怪的樣子。
秋姨和柳青茹去了房間,很久才出來,之后柳青茹的情緒便緩和了許多。
“哎,這樣就好多了?!鼻镆绦χf,“你們兩個啊,真的是我看著長大的?!?br/>
“青茹小時候就十分漂亮,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是一個大美人了啦?!?br/>
希希吃著雪糕,含糊不清的跟著說道:“耶耶耶,大美人啦……”
秋姨笑了笑,牽著希希的手,笑個不停。
“我先去做飯,今天買了很多菜,做全是你愛吃的飯菜。”秋姨笑著說。
柳青茹狠好奇的問道:“過了這么多年了,秋姨還知道我喜歡吃什么菜嗎?”
秋姨笑著說:“那當(dāng)然啦,你來看看?!?br/>
柳青茹心中一陣暖流涌過兄:“我來幫你,秋姨?!?br/>
“不用了,你去沙發(fā)上坐著吧?!?br/>
“陪他聊聊天?!?br/>
柳青茹愣了愣,語氣有些不悅:“誰要陪他?”
秋姨更是笑了。
這兩個人她從小看著長大,誰不知道這兩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樣子?
因此就沒有理會他們了,讓希希去房間里玩手機(jī),給柳青茹和王龍一些私人空間。
但這的確是有些高估王龍了,即使在宴會上,王龍進(jìn)行了一場驚世駭俗的表白,但是此刻卻依然是有些頭疼。
對于和柳青茹的相處,他是一點(diǎn)也不會,甚至是覺得有些難以相處。
他渾身的不自在,仿佛身上有螞蟻在爬一樣。
他緩緩的說:“所以你現(xiàn)在算是離家出走?”
“你說呢?”
柳青茹淡淡的道。
“那如果你不回去的話,柳家肯定會大肆派人搜查的?!?br/>
柳青茹淡淡的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趕我走?”
恩?!
王龍完全沒有這么意思啊。
他苦笑一聲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柳青茹有些清冷的語氣說道,“那個家,不回去也罷?!?br/>
王龍沒有答話。
柳家,他有敵意。
但是對柳青茹,并沒有。
其實(shí)柳青茹也想好了,自己出來后父親肯定會派人來抓她回去。
大不了就不藏著掖著了,反正自己的秘密即使爆出來了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而且她名下還有好幾處的房產(chǎn)和公司,不會落的無家可歸的地步。
秋姨做飯的時候,兩個人就坐在沙發(fā)上,有一?頤灰?業(yè)牧淖擰
但氛圍是有些尷尬到了極點(diǎn)。
兩人從之前的離婚,到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轉(zhuǎn)為緩和,實(shí)在是變化太快。
這讓兩個人的角色都沒有很好的轉(zhuǎn)變過來,看著對方都有些尷尬。
而且柳青茹其實(shí)也是腦門一熱,在看到了王龍一直收藏著那封信,在她得知王龍也給自己寫了信之后。
多年來未解之謎,心中的那個結(jié),似乎就打開了一些。
所以柳青茹決定出來,給自己一個機(jī)會,也給他一個機(jī)會。
“好了,來吃飯了?”
秋姨笑著喊道,手里端著一碗湯。
柳青茹看著這一桌的飯菜,的確都是她愛吃的,心中一陣暖流。
“吃吧,別客氣?!?br/>
秋姨將一碗湯放在了柳青茹的身邊,后者端起來,眼眶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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