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點頭:“是。”
單衍扔掉了手里的刀,清脆的聲音一下子敲擊在了她的心上,她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捏緊了拳頭。
“你知道黑客K是誰嗎?”
黑客K?
“不知道?!?br/>
單衍拿過一個杯子捏在手里把玩著,頗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味道:“這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居然敢從我單衍手里搶走生意!”
這話里帶著幾分狠厲。
云舒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依稀記得先前曾經(jīng)截過單家一單生意。
單衍。
他就是單家少主,單衍!
傳聞單衍陰晴不定,脾氣暴戾,出了名的狠厲陰鷙,一個私生子能夠繼承偌大的單家,足以可見他的心思深沉,手段之狠厲。
“單總,我不認識這個人,也沒接觸過這一行……”
單衍扯唇:“是嗎?”
“嗯?!?br/>
云舒擅長裝傻,滿眼都是無辜:“單總,您應(yīng)該也知道我是個沒用的草包——”
“也是?!?br/>
他聽過云舒的事情,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人怎么可能是黑客K?難道真的是調(diào)查錯誤?
還是……隱藏的很好?
單衍勾唇:“聽說你和傅南璟關(guān)系不錯?”
云舒下意識有些防備:“單總,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難道他的目的不是想找她,而是傅南璟?
單衍看著她突然變化的臉色,知道自己猜對了:“嘖,真沒想到傅南璟會栽在你手里!”
云舒哽了一下:“單總,你找我來,就是想問這件事?”
“不,我是想和你談一筆生意?!?br/>
“什么生意?”
“我知道你很想除掉云瑤,我?guī)湍?,你只需要定時告訴我傅南璟的行蹤——”
單衍的話還沒說完,云舒便打斷了他的話:“單總,對不起,我不想和你合作?!?br/>
云瑤,她可以自己除掉。
至于傅南璟的下落,不可能透露半分。
單衍被捧著慣了,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只聽見嘭的一聲,手中的杯子直接被捏爆,碎片混合著血跡蜿蜒而下……
云舒臉色微變。
這男人,實在有些狠了。
偏偏單衍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云舒,我這是看得起你!”
言外之意: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云舒也不是好惹的,最初的懼意被怒意取代:“單總,我云瑤我可以自己動手,不勞您費心了?!?br/>
云舒掃了一眼時間:“抱歉,我還要上學(xué),先告辭了?!?br/>
說完,云舒直接離開。
單衍的臉色陰沉。
一旁的保鏢嚇得臉色蒼白,“單總,需不需要把她帶回來——”
他跟了單衍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他面前說不。
單衍搖頭:“不必?!?br/>
嘖!
若不是提到了傅南璟,他就真的被騙了。
一個廢物,怎么敢在他面前叫囂?
云舒敢這么說話,要么靠的是傅南璟的寵愛,要么是自己有實力。
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保鏢站在一側(cè),出了一身的冷汗。
走出大門,云舒才松了一口氣,方才和單衍交鋒的時候出了一身的冷汗,現(xiàn)在更是腿腳發(fā)軟。
好半晌,云舒才緩過來,走出了小區(qū)。
時間尚早,云舒在附近吃了點早餐,這才慢悠悠的打車去了國際中學(xué)。
到了門口 ,正好看到云瑤站在校門口,一臉得意。
看來昨晚過得很滋潤。
云舒剛下車,就被云瑤攔住了:“云舒,昨晚謝謝你了?!?br/>
她故意將衣服扯開了些許,身上曖昧的痕跡大喇喇的暴露在了云舒的眼前,隱含著幾分挑釁:“托你的福,我和宸哥哥和好了?!?br/>
云舒伸手替她拉了拉衣領(lǐng),有些無語。
這……簡直辣眼睛。
“祝你們幸福?!?br/>
云瑤本以為會看到她暴跳如雷的畫面,至少也是很生氣,卻沒有想到云舒只是冷漠一笑,甚至還祝他們幸福?
“你——”
云舒直接將她忽略的徹徹底底,走進了校門,哪知道溫思思早就等在一旁了,鐵青著一張臉。
“云舒,我們可以聊聊嗎?”
云舒對她也沒什么好感度,抬眸:“我們好像沒什么可聊的?!?br/>
“聊聊要怎么樣你才肯離開璟哥哥。”
溫思思現(xiàn)在看到云舒就覺得煩躁,先前還覺得云舒可憐,現(xiàn)在想想,最可憐的是自己。
萬萬沒想到,傅南璟的女朋友居然會是云舒!
而且看那樣子,兩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溫思思,你有什么立場跟我說這話?”
就她?
也配!
云舒直接掠過她下樓,卻不想溫思思扣住了她的手:“云舒,你必須答應(yīng)我!”
她的指甲很深,深深地嵌入了肉里,云舒疼的下意識抽出了自己的手。
“滾開!”
卻不想溫思思一下子從臺階上跌下來,伴隨著一聲慘叫聲,狠狠地落地,腦袋撞到了地面,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云舒,你為什么要推人?”
“思思!”
“快,送醫(yī)院!”
嘈雜的腳步聲響起,云舒站在臺階上,有些呆愣。
她根本沒動手。
溫思思第一時間被送到了晉城市人民醫(yī)院,云舒也被迫跟著一起去了。
溫正元夫婦得知了消息,第一時間趕到了醫(yī)院。
文薇看到云舒的那一刻,立刻紅了眼晴,揚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云舒,你太惡毒了!”
云舒不是傻子,不會待在原地任由這一耳光落下,反手扣住了文薇的手,臉色陰沉:“溫夫人,如果我是你,我至少會查查事情的真相如何,而不是扇我!”
“我云舒是云家千金,不是誰都能打的!”
“云舒,我親眼看到你把思思推下樓,你還敢狡辯!”
溫思思的跟班叫囂著:“阿姨,這件事必須報警,云舒實在是太惡毒了!”
文薇疼得臉色發(fā)青:“你放開我!”
溫正元沉著臉:“云舒,看在我們兩家算是合作伙伴的份上,你道個歉,這件事我們就算了?!?br/>
道歉?
不可能。
云舒從來不是為了一件事可以委屈自己的人,更何況這件事和她幾乎沒啥關(guān)系。
溫思思又不是身體虛弱,怎么可能因為她抽手的動作滾下來?
除非……這是一出自導(dǎo)自演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