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心里一陣暗爽,自己在他手上折了那么多次,今天終于讓他體會到一次了。
“齊遠,你說你到底怎么想的,一定要來這里,好好活著不好嗎?”
“嘶,我其實很早就想知道了,你干嘛非抓著我不放呢,退一步海闊天空?!?br/>
“你這是在求饒嘛?哈哈,沒用的,我一定要讓你嘗遍各種刑法才能解我心頭之恨?!?br/>
“???你這么理解也挺讓我意想不到的?!饼R遠搖了搖頭,身后的傷口也基本長上,也容不得齊遠選擇,齊遠知道廖青身邊有人,所以必須要快,只有挾持到廖青,自己才有一線生機。
齊遠收了重坤刀,攤了攤手。
“你是放棄掙扎了嘛?”廖青看見齊遠連語氣都收了起來,不禁仰頭大笑。
齊遠撇了一眼廖青右側,腳下突然發(fā)力,傷口果然再次蹦開,不過容不得齊遠猶豫,手中出現(xiàn)一柄匕首沖向廖青。
廖青被齊遠的突然動作一下唬住,竟然沒做出任何反應,不過就在齊遠馬上就觸碰到廖青的時候,一股恐怖的力量將齊遠席卷,甩飛出去,齊遠驚愕的看著暗中再次出現(xiàn)的身影,一個黑袍走了出來。
“破玄境?你們還是人嗎?我就一二階化氣,你派出個破玄境?你們是人是狗?!饼R遠都愣住了,這次派出來解決自己的竟然是個破玄境的家伙,自己根本沒有活路好嗎。
那黑袍看了一眼齊遠,又看了一眼廖青,不禁搖了搖頭,隨即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黑袍中傳出“你這娃子當真是個好苗子,比這慫包不知強了多少倍,可惜你不是我們這一派的人,不然老夫當真起了愛才之心。”
“歐,謝謝啊,不過你當我?guī)煾颠€不夠格。”齊遠撇了撇嘴,自己師傅可是何晨,那可是圣境的,就你?做夢吧。
“牙尖嘴利,老夫也忍不住想看你等會求饒時候的樣子了,毀滅一個天才,多美好的事啊?!?br/>
“你是變態(tài)嘛?”齊遠后背傷口慢慢淌著血,嘴唇都有些發(fā)白,破玄境已經(jīng)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對手了,連逃跑都是奢望。
齊遠輕嘆一聲,身子往后一仰看著天空,“這不坑爹嘛,對付我都出來個破玄,就那么怕我跑了?”
“黑老,我要好好的折磨他?!?br/>
“遲則生變,這小子鬼的很,萬一有什么留訊物件咱們可就完了,直接殺了,一了百了?!?br/>
“好吧,”廖青咬牙切齒的看著齊遠,“你就慶幸吧,黑老能給你一個爽快?!?br/>
齊遠盤坐起來,手拄著腦袋,“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會死?”表情玩味,全然沒了之前的喪氣。
黑老表情一凝,“臭小子,裝模作樣。”心頭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遲則生變,黑老當即大下殺手,一股劍氣直飛而去。
一劍下去血肉橫飛,鮮血迸濺到黑老,廖青二人臉上,廖青哈哈大笑暢快不已,然而黑老卻面色凝重,那一劍下去的確砍到了,可是自己卻總覺得砍到的不像是人。
異變突生,本來被斬作兩半的齊遠,血肉詭異的開始蠕動起來,很快就再度凝聚成一個人形,那人滿臉鮮血的獰笑著,“力度不夠啊,我這沒死成啊?!?br/>
廖青咽了一口口水,“黑,黑老,他…他怎么?!?br/>
黑老的額頭也冒出冷汗,詭異的事情果然發(fā)生了,齊遠的血肉繼續(xù)蠕動,面皮也很快長了出來,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笑嘻嘻的看著二人,而二人卻宛若見了鬼一樣。
“怎么,不認識我了?剛才砍的我好疼呢?!饼R遠脖子一歪,從地上拿出一把長刀,緩緩向著二人走來。
“北冥老頭,能不能給我穿個衣服啊,要不要這么變態(tài),這本書會被嗶掉的?!?br/>
“就你話多,要不是老夫你就真成肉醬了?!北壁汉莺莸目戳艘谎埤R遠。
黑老手心直冒冷汗,再度揮出一劍,齊遠再度被劈成兩半,然而這次兩半直接化作兩個齊遠,另一個齊遠也從地上拔出一柄長刀,二者同時向著廖青二人移動著。
“嘶,真的很疼的,你們要不要這么狠啊?!饼R遠一臉痛苦的看著那二人。
“太變態(tài)了吧,你到底要給我塑造成什么樣子啊,喂,老頭,這太變態(tài)了。”
北冥不理會齊遠,繼續(xù)掌控者幻境中的二人。
“你…你不是齊遠,你到底是誰?”黑老若是在看不出來真是白活這么多年了,“不,這是幻境,這么強的幻境,你是北冥。”
“呵呵,還是有點腦子的嘛?!眱蓚€齊遠虛幻身影融成一個,卻不再是齊遠,而是一個老者,身后不協(xié)調(diào)的大翅膀呼扇呼扇的,擺動著。
“你護著他?他不是核心弟子嘛?為什么你護著他?”黑老驚恐萬分的臉扭曲的看著北冥,他多想這不是真的,不,這本來就不是真的,更可怕。
北冥撇了撇嘴,“我才不是護著這臭小子,老夫要不是怕我家王上被你傷了我才不管,這小子是老何頭的弟子,你們真以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老何頭?何晨?他…”
“愚昧,第二都被收走了,更厲害的第一會沒人收徒?只不過在更早就收了?!北壁げ恢缽哪睦镉只没鲆粋€二黑抱在手中,輕輕的撫摸著。
“這老頭是個變態(tài)?!饼R遠眉頭抽搐的看著,二黑黑臉更黑幾分,臉上人性化的流露出惡心的表情。
不過在二人眼中可就不是什么惡心畫面了,那是死神,死神在殺兩人前擼幾下狗而已。
“大人,放過我吧,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啊?!焙诶蠞M臉驚恐的看著北冥,他明白自己在北冥手中根本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整個勝神能穩(wěn)贏北冥的都是寥寥無幾,而且就算勝了也必然遭到劇烈的反擊,靈魂這東西稍有差錯就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毛病,更何況還是一個主修靈魂圣境大能的臨死反擊,更重要的是自己連這資格都沒有。
廖青一直被忽略在一旁,他已經(jīng)嚇傻了,說的一個個事沖擊著他的大腦,齊遠身邊有圣境護航,師傅更是勝神丹藥首席,自己一直想折磨的人竟然來頭大到自己根本無法想象。
“哼,當你決定上了那條船之后你就應該明白,這條路沒有退路,而且是天死路。”北冥淡淡的看著這兩個人,隨即齊遠那面畫面便斷開。
“小氣。”齊遠小聲嘀咕了一句。
片刻之后幻境散去,北冥再度化作胸針回到齊遠胸口,而那二人都靜靜地躺在地上沒了氣息。
“你倒是跟我說說發(fā)生啥了啊,老頭?北冥?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