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在消息上看到,他們提到了我們兩家公司的事,我想在這個時候,就不要讓哥再盯著穆氏集團了?!?br/>
舒覓橙這樣說,自然是想好了的。
顧云天愣了一下,臉上也嚴肅起來,“覓橙,你不要怕,有爸爸在,無論是網(wǎng)上的事,還是穆家,我們都無所畏懼?!?br/>
顧云天很堅決,他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受委屈,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他更不可能退縮。
“我不是怕,而是為了我們家的公司?!笔嬉挸茸龀隽诉@個決定,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以前她可以把這些事,當(dāng)成穆鉞息和顧衍之間的一場游戲,但是現(xiàn)在,她卻不能這樣想了。
舒覓橙告訴顧云天,她之所以這樣想,是不想讓別人抓住什么把柄,對顧家的公司和產(chǎn)業(yè)有任何的影響,而且網(wǎng)上的那些話無論傳的多過分,多難聽,說到底也是清者自清,他們也無需費什么精神。
顧云天沒想到舒覓橙作為一個女孩子,可以想的這么周全,她沒有因為自己的私心而選擇報復(fù)的行為,這是她的心胸,而在這個時候,她還能想到替家里著想,這就是她的理智了。
最后,顧云天還是答應(yīng)了舒覓橙,而至于以后作何打算,舒覓橙依舊沒有明確的答案。
舒覓橙回到自己的房間,站在窗前,外面的風(fēng)景依舊,微風(fēng),陽光似乎從來都沒有變過,就連那些落葉,都好像還和昨天一模一樣。
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晶瑩漆黑的雙眸中也看不出任何情緒,也許這就是她所有經(jīng)歷帶給她的成長與成熟,她沒有再像之前一樣哭鬧或者是崩潰,在她心里有一個想法,越來越強烈的出現(xiàn)著。
穆鉞息要召開記者會的事,很快傳到了唐纖雅的耳朵里。
從前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穆鉞息就像是舒覓橙的守護神,只要她有一點點的風(fēng)吹草動,穆鉞息一定會第一時間冒出來,為她擺平一切。
這讓唐纖雅嫉妒之余,對舒覓橙的恨更是一天強過一天,她在等著舒覓橙承受不了的那天,也在等著穆鉞息接受自己的那一天。
唐纖雅拿起手機,將電話打給威爾斯。
“最近這段時間,你不要來找我,無論是單位還是家里,都盡量少出現(xiàn)?!碧评w雅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命令的意思,但是威爾斯還是聽出了一絲慌亂。
威爾斯握著手機沉默的了幾秒,才緩緩的開口,“纖雅,你做這么多,真的覺得自己可以取代舒覓橙嗎?”
威爾斯直言,是因為他看得到唐纖雅現(xiàn)在的瘋狂,她不顧自己的前程,不顧所有事件的后果,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取代舒覓橙,可是威爾斯很清楚,她根本做不到。
“威爾斯,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唐纖雅的聲音一下冰冷,在掛掉電話之前,她還又補了一句,“穆鉞息很聰明,你最好不要自己送上門去。”
在這種時候,唐纖雅不希望威爾斯成為自己的絆腳石,無論他為自己做過多少,在唐纖雅的心中,威爾斯充其量是個合作伙伴而已,說的難聽一些,他甚至只是唐纖雅雅需要的一顆棋子而已。
第二天,在這個記者招待會的現(xiàn)場,江和安排的全是本市名聲較大的媒體,因為還有很多湊熱鬧的人,所以這大偌大的會場,看起來竟然有點小。
各種攝像機以及其他設(shè)備都在離臺子最近的地方,人聲嘈雜,但隨著那扇大門打開的時候,全場都安靜下來。
穆鉞息高傲的身影從門口進來,他身上暗灰色的西裝,使他看上去就是行走的荷爾蒙,他面色冰冷,高高挺起的鼻梁冒著絲絲寒氣,但是他帥氣的五官,以及周身散發(fā)出的霸氣,都使在場的人為之一震。
有向位女記者,在看到穆鉞息的一瞬間,將自己準(zhǔn)備了一晚上的問題,忘得一干二凈。
穆鉞息的身后跟著江和,江和的身后則是幾位身著黑衣的保鏢,在穆鉞息走上那個臺子的時候,他們分別站到了他的身邊。
“穆總,對于網(wǎng)上最近所出現(xiàn)的穆太太因為無法承受失子之痛而精神崩潰的事,您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根據(jù)我們掌握的情況,穆太太最近一直住在顧家,請問你們是否已經(jīng)協(xié)議離婚?”
“穆總,如果你們已經(jīng)辦理了離婚,那么請問對于財產(chǎn)的分配情況,你可不可以透露一些?”
“是否因為穆太太,所以一直多年合作的穆氏集團和顧氏集團最近也不再有一點合作?”
……
當(dāng)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出的時候,穆鉞息真的有種可笑至極的感覺,人云亦云這樣的事,他也算是司空見慣,可是像現(xiàn)在這樣舉一反三,著實讓穆鉞息無奈。
江和向前站了一步,“請大家一個一個問,謝謝?!闭f完,江和才轉(zhuǎn)頭看向穆鉞息。
穆鉞息從坐著的地方站起身,他接手穆氏集團多年,從未接愛過任何訪問,而最后的這兩次都是因為舒覓橙,他心甘情愿。
“我和太太的感情很好,并未離婚,也從未想過離婚。她現(xiàn)在住在顧家是因為她的身體不好,顧夫人擔(dān)心女兒,所以想親自照顧。”
“穆氏集團和顧氏集團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之所以出現(xiàn)撤資的情況,也是商業(yè)上的需求,我們之前都有談判,至于什么對立,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里聽來的?!?br/>
穆鉞息說這些的時候,臉上一直都沒有任何表情,對著攝像機的時候,他更沒有任何回避的意思。
而這些都不是重點,穆鉞息將他所要說的重點放到了最后。
“在這里,我要強調(diào)一件事,我的太太沒有任何精神上的問題,她這段時間因為失去孩子,郁郁寡歡,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開始投身于工作,無論是生活和工作都很正常。網(wǎng)上所說的患有精神疾病的話,我們會追究其法律責(zé)任?!?br/>
穆鉞息義正言辭的說道,目光落在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顯示著他的認真之時,更帶有嚴肅的味道。
“穆總,網(wǎng)上說有心理醫(yī)生曾證實穆太太的精神問題,這個您怎么解釋?”在這群記者中,也總是會有那些不知死活,卻總想挖出點新奇事的人站出來,只是他忘記了他所面對的人是穆鉞息。
而他的這個問題不只沒有讓穆鉞息生氣,反而使他冰冷的臉上突然襲上一抹邪惡的笑意,“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說,心理醫(yī)生可以鑒定精神疾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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