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如其來的白溪,徐歡其實是有點措手不及的,可是白溪卻在徐歡站起來的一瞬間,直接躲到了徐歡的身后,這讓徐歡也是深感無奈。
徐歡自從知道了自己,居然跑去倒貼白溪,而且也經(jīng)過她的證實之后,她就一直不太想看到白溪,更怕同學們知道她的種種行為,畢竟這也太丟人了。
就憑她這長相、身材、氣質(zhì),追她的男生怎么也是兩只手數(shù)不過來,可是她卻神使鬼差的栽在了白溪的手里,可以說讓她怎么也想不通怎么會這樣。
見白溪躲到了自己身后,她一臉惆悵的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來熟,這樣會讓我很沒面子,而且我跟你真的不熟!”
“可是你是我的歡哥啊!我不找你幫忙找誰幫忙啊!你就幫我一下嘛!”白溪一副不要臉的節(jié)奏,反正就是賴上徐歡了。
徐歡有些無語的道:“你能不能別在我身后扯著我的衣服,再這樣下去,我會被班笑話死,你最好現(xiàn)在就松手,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白溪其實也是無心的,他只是想讓徐歡同情他,從而好跟徐歡有更多的接觸,可是他沒想到,他的這一做法,實在是讓徐歡有些難看,他拉扯徐歡身后的衣服,直接讓徐歡的胸前更加的飽滿了。
雖然白溪躲在徐歡身后,不知道徐歡胸前發(fā)生了什么,可是他還是能從徐歡的語氣中聽出好歹,他連忙就送了手,生怕一不小心把徐歡給惹怒了。
可誰知道白溪剛一松手,徐歡轉(zhuǎn)身就給了白溪一巴掌,并且非常兇狠的道:“班上那么多女生你不去找,非得找上我,你是覺得我好欺負是吧!”
“我……”白溪頓時就懵圈了,他一只手捂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本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而且他把節(jié)奏也控制得很好,可是現(xiàn)在好像有些超出了他的預計,他沒想到徐歡會這樣對他,說好的圣母心上哪兒去了,難道傳說中的圣母心都是騙人的,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與此同時,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之前跟他熟絡的那個徐歡,已經(jīng)被他體內(nèi)的白光給趕走了,而現(xiàn)在這個才是真正的徐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確實跟白溪不熟,而且還有些厭煩。
這次算是徹底的失算了……
“那個……”胡汗這時候也追了過來,不過他卻欲言又止,主要還是看到白溪挨了一巴掌,他還是不太常見這么彪悍的女生。
徐歡直接轉(zhuǎn)身,指著胡汗說道:“你最好不要惹老子,否則老子連你一起打!”
“好男不跟女斗,小胖,我們撤!”胡汗居然連半句廢話都沒有說,直接就帶著劉建軍撤退了。
其實倒不是胡汗有多怕徐歡,主要是徐歡有個高年級的男朋友,而且這個人還不好惹,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能過且過最為保險了,萬一不小心誤傷了可就不好了。
遠處的楊繼業(yè)和丁浩看到這一幕,直接就干脆不過來了,省得自找麻煩。
徐歡再次轉(zhuǎn)身,看著可憐巴巴的白溪說道:“以后不要再這么莽撞了知道嗎?要不是看你可憐,我真想再踹你兩腳,還不趕緊回你位置上去!”
“哦……”白溪一臉的委屈應承著。
白溪先前從胡汗他們那里打牌找來的快感,從而引發(fā)了他的奇想,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灰灰湮滅了,他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緊接著就上課了,不過他的心情實在是糟糕透了。
可是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像是又恢復了精神,自言自語的說道:“如果把事情反過來想,徐歡她其實并不是討厭我,而是出于對我的保護,她的一巴掌,直接就化解了有可能很多個巴掌,真的是太聰明太機智了!”
“我覺得你應該是被打傻了,你說就你這條件,徐歡憑什么要保護你,人家沒有踹你兩腳就已經(jīng)對你很不錯了,你就不要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了!”汪魯軍是白溪的同桌,他本來并不想過多摻合白溪的事情,可是他又擺脫不了這局面,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出言提醒。
白溪抬頭看著汪魯軍,疑惑的道:“你怎么知道徐歡她想踹我兩腳?你剛才聽到她說話了?”
“我沒有聽到她說話,不過如果我是她的話,你那樣對我,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直接踹你兩腳,不然就太對不起自己了!”汪魯軍設身處地的感慨了一番。
白溪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下去,很不友善的道:“你要是再說這些廢話,我肯定毫不猶豫的給你兩腳!”
“那我說點正經(jīng)的,我的十塊錢勞務費什么時候給我,你可不要告訴我,你連我的十塊錢都要貪污!”汪魯軍面色一正,非常嚴肅的說道。
白溪面色稍微恢復了一點,很是平淡的說道:“等下課了,我去換了零錢,就把錢給你!”
“那我再說一件正經(jīng)的是事情,胡汗他們之前把你的學費生活費都贏走了,直接就讓你上不成學,現(xiàn)在你又把錢贏回來了,但是他們卻又耍賴不給你,你打算要怎么辦?”汪魯軍像是真的很關(guān)心的樣子。
說到這里,坐在前面的胡博也有些按耐不住了,他不顧老師發(fā)現(xiàn)的風險,轉(zhuǎn)過身來說道:“不行的話,你就直接告訴老師,反正你都沒法上學,干脆把他們幾個罪魁禍首也拖下水,這樣也比較合算些!”
經(jīng)這二人的提醒,白溪突然感覺胡汗他們欠的錢,一定必須肯定要還給他,不然他們會變本加厲,就是變相性的害了他們,作為現(xiàn)在非常牛逼的他,確實是有這個義務不讓他們走向歧途。
“你們放心好了!過不了兩天時間,他們就會乖乖的把錢還給我,絕不敢再鬧什么幺蛾子!”白溪滿臉笑容的說道。
顯然他又有了大計劃,而且還非常的有信心,就好像一定會成功一樣。
胡博聽了沒說話,直接就轉(zhuǎn)過身去,像是不想跟白溪說話的樣子。
而汪魯軍卻是避無可避,他很有耐心的說道:“你說的好像他們是你兒子一樣,你說如果他們不但不給你錢,而且還要一起來揍你,不知道你會不會哭著去告老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