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啊,咋地,它叫夏雨荷啊?
她條件反射一陣心塞,愣神的功夫,邪修近身,袖子里忽然自發(fā)鉆出根銀針,沖那邪修刺了過去,廉胥君額頭冒汗,差一點就被這陰險的家伙潑了詛咒之毒!
陵羲也看到了,盛怒之下,顧不得來犯的都是小蝦米,立刻放出了他的冰花。
化神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站著的邪修已經(jīng)一個都沒有,廉胥君被按進陵羲的懷里,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我家男人就是帥!”
白蓮兒抖著手從徐子焱身后探出頭。
“她她她!他他他!他們?!”
徐子焱沉痛的點點頭。
白蓮兒深呼一口氣,這可真是只了不得的黃鼠狼!
“黃鼠狼你妹,再提這個信不信我跟你急!”
廉胥君是真的有點急。
“看來,很有可能凡是從秘境有收獲的人,都會受到邪修攻擊?”
她猜的沒錯,現(xiàn)在東臨國各個從秘境出來的修士都正面臨著邪修的騷擾,搶奪的同時嘴里還喊著——“那本來就是我們門主的東西!”
廉胥君看著那根護主有功的銀針,它居然可以感應到詛咒之毒自發(fā)攻擊?好東西啊!要是以后人手一根,豈不是能對邪修的詛咒之毒有所防范?
陵羲的眼神也終于落在了銀針上,看得出他很疑惑:廉胥君出來的時候兩手空空,他還以為她真的什么都沒有帶。
“君兒,你沒把它賣了嗎?”如果不是賣掉了,那君兒是怎么帶出來的?
哎?沒賣啊,問完順手塞進空間包裹了啊,等等,好像似乎聽說,在秘境里得到的東西,只能提在手上拿出來?
她的空間,略屌哦?
“陵羲,回頭你也試試你的行不行?”
他們兩人的對話是用咬耳朵的形勢進行,旁人也懶得用他們傲人的聽力去聽人家小兩口在說什么,只是白蓮兒忍不住再次感慨:陛下的口味還真特別!
特別重!
將白蓮兒妥善安排到放了靈蝶花粉的桶里,廉胥君和陵羲聽外面的人報告說丹宗又出幺蛾子。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臨天門靠著這個秘境在修士中刷了一把存在感,令他們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這日,當?shù)ぷ诖笈耸謴拿鼐持谐鰜砗?,他們大肆宣告自己得到了一張神秘丹方,準備在次月召開煉丹大比,就用那張丹方做彩頭。
廉胥君撇嘴。
“他們是不是覺得煉丹大比的優(yōu)勝肯定是他們自己人啊?”
白蓮兒也很不屑的接口。
“那還用說,丹宗一向不要臉!”
要說對于東臨修士,他們最討厭哪一群,那必須是丹宗無疑。
用西鶩國人當做材料煉丹的,可不就是丹師?
廉胥君呵呵:“我估計,那張丹方如果真的出自秘境,他們可能看不懂……”
系統(tǒng)出品的丹方,她已經(jīng)可以想象丹宗那群人的臉色了。
“師父,為什么要把丹方送出去?”
蘇婉柔剛剛走到元蒼子身邊,就不解的問。
元蒼子表情一言難盡的將那張羊皮卷遞給了她。
“這,居然不是玉簡嗎?”
接過丹方,蘇婉柔也愣了:“龍舌草是什么?還有接骨木?這些靈草的名稱柔兒怎么完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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