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了,最后的最后,看到的是轟然倒塌的拍賣場。
廢墟下,隱隱有暗色的血跡流出,浸沒地面,永遠也抹不去。
白夭夭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晏鴻光。
“尊主!”
男人從身后攏住她,有力的臂膀繞過她的纖腰,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怕?!?br/>
白夭夭這才驚覺晏鴻光就在她的背后。
兩人,兩人竟然睡在一張床上!
啊啊啊啊哥哥正面上我!
“尊主嗚嗚嗚...”白夭夭琢磨著這會兒好像應(yīng)該哭,于是扭頭撲進晏鴻光懷里吚吚嗚嗚,盡情地蹭著晏鴻光的身體,蹭著蹭著就蹭到了臉邊,紅著眼睛問,“尊主怎么找到我的?”
晏鴻光撫著女孩的發(fā)頂,低聲道,“我怎么會不派人跟著你呢?!?br/>
“只是灰一動作慢了些,待本尊趕到,竟是讓那些渣滓碰到了你?!标跳櫣饴曇衾飵е鴵]之不去的殺意。
白夭夭縮了縮身子,被男人又摟緊了些,“放心,本尊都已經(jīng)懲戒過他們了?!?br/>
白夭夭可憐巴巴,“尊主,夭夭錯了,夭夭以后再也不走了,尊主不要罰夭夭好不好?!?br/>
不不不,哥哥你是想打我屁股還是罰我必須被你喂著吃飯,妹妹都可!
“本尊是要罰你,”晏鴻光神色淡淡,“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白夭夭愣了一下,白嫩嫩的小臉馬上嘭地一下漲紅起來,眸子愈發(fā)水潤,忙捂住臉瘋狂點頭。
好好好!
“還想睡一會嗎。”晏鴻光看到白夭夭這個反應(yīng),微挑了挑眉。
小東西怕是腦補了些不得了的東西。
“不要了,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白夭夭看了看周圍,好像不是在碧云船上。
“此番來找你很是匆忙,沒有用碧云船,暫且先在這里的客棧住著,等到其他人和碧云船來了再走?!标跳櫣獾?。
白夭夭似懂非懂,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歪倒,“我好像又困了...”
晏鴻光輕輕把人放倒,俯身下去,在那紅唇上輕輕一碰,渡了口氣過去。
白夭夭立刻睡熟了。
晏鴻光翻身下床,披上外袍走了出去。
灰一正等在外邊,“尊主,沒有活口?!?br/>
“嗯,來的人都是哪些門派,一一清點清楚,本尊要,殺個干干凈凈?!?br/>
灰一心里替參加了拍賣的人點了根蠟。
也是你們倒霉,看到了姑娘那般樣子,死是你們最好的解脫。
像那個無吟生,這會人皮被剝了下來做成籠子,偏偏尊主讓他身死魂不滅,日日夜夜,時時刻刻看著自己的皮,忍受著千刀萬剮的疼。
該,要不是尊主提前派他們來打探這個所謂鳳水門的消息,再暗中跟過來靜觀其變,假裝賣家出了更高的價,還不知道小夭夭要被怎么折磨呢。。
不過,尊主真的能沉得出氣,當是他在底下看到小夭夭被關(guān)在籠子里扔到臺上的時候就想動手了,尊主卻生生忍到那時,和其他人一起在籠子里出價,他都以為尊主真的想把人拍回去了。
害,也不是不行,那些渣渣,哪里能和尊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