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來的失蹤事發(fā)突然而且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目前我能判斷的就是彭來已經(jīng)被許洪給弄走了,而且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辦法。
胡三生未免自己守護(hù)不力,在我們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找到了孟如,孟如派了幾名士兵過來,保護(hù)嫂嫂和漣漪的安全。隨即,孟如已經(jīng)向諸葛亮報告了。
我再次走進(jìn)彭來的屋子,除了亂糟糟的床,好像就沒有別的東西了,甚至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普天之下哪有這么離譜的事情?莫非我現(xiàn)在又變成了探案的?從來沒有經(jīng)驗想想也是夠苦惱的。
我在彭來的床邊站了很久,根據(jù)我所看過的警匪片的經(jīng)驗一點點的排查,門、窗、屋頂都一一看遍,沒有任何摩擦或是有人經(jīng)過的痕跡。哥哥也詢問了附近的居民,昨晚也并沒有是么不對勁的地方。難道就是我聽到了那一聲叫聲?
“請問各位昨晚可有聽到一聲叫?”在哥哥問著附近人的時候,我說道。
“張將軍這么一問,我好像確實聽到過了!”有百姓回憶起來,說的時間點我不確定,但應(yīng)該就是昨晚我聽到的。
我讓哥哥、胡三生、周鋮大哥四周看看有沒有什么拖動的痕跡,發(fā)沒發(fā)現(xiàn)什么血跡或者是作案工具,已近傍晚,什么線索都沒有,大家垂頭喪氣,我們也更加擔(dān)心彭來的安危。
“張將軍,彭來校尉失蹤可有線索?”趙云突然帶著幾支人馬趕來?!奥牭矫先鐖笮?,諸葛軍師就特意派我來協(xié)查。”
“多謝軍師和將軍了,只是到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線索!”我無奈地額聳聳肩,怪就怪自己能力有限。
“張將軍不必灰心喪氣,既然對方綁架了彭來校尉,而不是直接的謀殺,那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判斷,彭來校尉并沒有遇害,而且,對方一定再做下一步的文章?!壁w云分析的頭頭是道,像是經(jīng)歷過這種案子。“諸位不必驚訝,我在公孫瓚手下的時候,也遇到過這種事情,也是拐了當(dāng)時公孫瓚的一個謀士,后來原因是為了脅迫公孫策,按照現(xiàn)在情形,驚動了諸葛亮估計下一步就又開始有計劃了。”
“趙云將軍果然是足智多謀,難得的文武能人??!”周鋮雙手合實給趙云拜了拜。
“不足掛齒,也希望給你們些查探的線索,對了我還帶來了諸葛軍師和劉備將軍的命令:鑒于彭來校尉失蹤一案,又張乾生將軍帶頭查清楚,張坤生將軍、周鋮將軍予以協(xié)查,荊州城的將士可隨意調(diào)動?!壁w云拿出一紙書信,上面是諸葛亮的親筆書寫。“必要的時候,我也會協(xié)助,最近我就駐扎在荊州城。”趙云脫下自己的頭盔。
“實在是感謝軍師和劉將軍啊,趙宇將軍辛苦了?!备绺缟锨拔兆≮w云的手。
“如今大戰(zhàn)結(jié)束,各方面的事情都還欠妥出現(xiàn)這種事情很棘手,還希望各位盡心盡力,救出彭來校尉?!壁w云說罷,讓士兵將馬牽走?!拔易罱驮谇G州城迎賓樓住下,有什么線索隨時找我?!?br/>
“一定,請趙云將軍放心?!蔽沂掌鹬T葛亮的親筆信。
“乾生,你小子一下子就比為兄的職位還高了啊!”哥哥打趣道。
“我與哥哥不是同級嗎?”
“現(xiàn)在以你為主,我和你周鋮大哥是輔助?。 备绺缈粗茕?,兩人相視一笑。
“但是現(xiàn)在問題還沒有眉目,確實糟心啊!”我皺緊眉頭,不知怎么辦才好。
晚飯時間,我回自己房間休息,漣漪在一邊坐著。
“你說別人會以什么樣的方式把彭來大哥弄走,而且,會從哪里弄走?會是誰?”我自言自語又問漣漪。
“你一下子問這么多,我怎么知道啊!”漣漪也是唉聲嘆氣,畢竟彭來失蹤這件事對我們來說非同小可。
“那如果你是綁匪,你會走哪里?”我看著漣漪。
“肯定走后門?。 ?br/>
“后門不行呢?”
“那就樓頂!”
“樓頂也沒有。”
“那就窗戶,總行了吧。”
“窗戶也沒有。”
“我說張乾生,你故意找茬的吧,我難道從土里鉆出來的??!”漣漪有些小脾氣了,我這樣問下去,她總覺得我在調(diào)戲她。不過一語驚醒夢中人,地上倒是個線索。
“哥哥,我想到一個地方了。”我趕緊從下樓。“你慢點啊。”漣漪還在后面囑咐道。
“想到哪里了?”哥哥剛吃完飯。
“地上??!”我大叫,幾乎都快跳起來了。
我和哥哥趕緊過去查看地上有沒有什么線索,孟如和周鋮也進(jìn)來看看,胡三生則在屋子附近查看,因為現(xiàn)在有士兵看守,所以扎了幾個火把在這里,就算天已漸黑但是還是算很清楚的。
摸索完了彭來所有的房間都沒看出來什么問題,我也是趴在地上看了半天,腰累得不行。
“乾生,你看?!敝茕呁蝗辉谂韥淼拇哺浇械?。
“怎么了?!蔽翌櫜坏醚郏s緊過去。
“你看著還有些泥土,不是房間里的,像是挖出來的土?!敝茕呍谂韥淼拇斑叞l(fā)現(xiàn)了一些泥土,用手揉搓著。
“挪開床?!蔽液屯饷娴能娛恳黄饘⒋才查_。
乍一看床下什么都沒有,和我們一樣鋪著石磚,但是仔細(xì)看下去,中間四塊石磚明顯有過填埋的痕跡,磚縫中的泥土還沒有干。我趕緊搬下來兩塊磚,磚下的泥土竟往下面沉了,周鋮也搬走了另外兩塊。
“你們兩小心點。”哥哥進(jìn)來囑咐。
我用手刨了幾把,忽然泥土全部下陷,一個大洞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我和周鋮還有哥哥面面相覷,驚訝于這綁架的準(zhǔn)備。
“胡三生!”我喊道,心中的火氣突然涌了上來。
“怎么啦!”胡三生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
“說,這個洞怎么回事?”我怒氣沖沖的朝他吼著。
“張……張將軍,我不知道?。 焙脖贿@么大個洞嚇到了,不知所措。
“這房子是你找人修的,你怎么會不知道!”周鋮走向胡三生。
“將軍啊,彭來校尉對我們這么好,而且這房子的錢還是他出的,我怎么會挖個洞害他?”胡三生一下子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不是還有六十個兄弟嗎?是不是他們?”我問。
“這個不清楚了,不過我明天可以全部找來!”胡三生說道。
“找來?要是你害的人,你跑了怎么辦?”周鋮扯住胡三生的衣袖。
“好啦,乾生、周兄我還是相信胡三生,可能是另有人所謂,畢竟人多手雜,這個洞也許胡三生也不知道?!备绺绶銎鸷?。
“那也脫不了干系!”我看著洞,漫不經(jīng)心的說。
哥哥讓胡三生先出去了,周鋮和哥哥小聲的商量著事?!艾F(xiàn)在怎么辦?”孟如看著我。
“這樣,派四個弟兄,輪流值班守著這個洞,另外排查我們房子和周將軍的房子的地上,以保兩位夫人和周鋮大哥的安全。”我吩咐下去,孟如就立刻去執(zhí)行了。我看著孟如竟想到了祝安,不過畢竟不同主,不然祝安也許跟我能夠合得來。
在彭來老家查了很久的福鑫也回來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狀況。事情開始有了眉目,只能明天繼續(xù)查探了。
“給我盯住胡三生!”我對福鑫悄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