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國城門。
云槿站在城門口,身遭銀芒不斷跳動,俏臉含煞。跟前數(shù)十名暗甲士兵包圍住云槿,卻沒人敢上前。
“讓開。”
云槿抬手,二品天符再度顯化,銀芒暴漲,就在即將爆發(fā)出去之時,一道輕笑聲從城門里傳了出來。
“云槿殿下親臨,乃我武國幸事,為何阻攔?!?br/>
城門內(nèi),金武侯笑著走了出來,揮手撤走圍著云槿的士兵,讓開了身位。
“哼?!?br/>
冷哼一聲,云槿也收起二品天符,直接走了進去。
“侯爺,您安排的事情辦妥了。”
瞧著云槿離去,金武侯跟前的人悄悄走了過來,低聲匯報道。
“抽幾個人看好他們幾個,不要節(jié)外生枝?!?br/>
瞇起眼,金武侯笑瞇瞇的臉色慢慢陰沉了下來,揮了揮手,城門再一次被封禁,紅色的靈力組成了結(jié)界,徹底隔絕了武國皇都與外界的聯(lián)系。
武國文考諸國休息場。
隨著姜國與幻云神國僅剩幾人把文考之時發(fā)生的情況一字不落的告訴云槿,房間內(nèi)的氣氛陡然降了下來。
云槿面無表情的聽著一眾人的解釋,起身,下一刻,推門而出。
“殿下,您去哪?”
姜國迷惑,連幻云神國的人也不解的看著云槿。
“幻云神國,無懼武國?!?br/>
回頭掃了一眼躲在各處偷看的各國人,云槿不屑冷哼一聲,強勢回應(yīng),隨即,便離開了文考場所。
武國大街上,毫不顧忌的祭出二品天符開路,云槿周身銀芒滾動,帶起了萬般威勢。
“武國城內(nèi),武者禁斗?!?br/>
一列列暗甲士兵從皇都各處圍了過來,堵住了云槿的前路,周圍武國的百姓也是自發(fā)攔住了道路,一臉敵意的看著云槿。
“阻攔者,死?!?br/>
云槿不屑和眼前這些人廢話,直接催動了二品天符,一股驚人的威勢瞬間籠罩住了全場。
“破。”
云槿輕叱一聲,天符之上一道銀色的光暈散發(fā)了出去,僅在一息之間,整條街道上圍堵的人全部被銀芒掀翻了開來。
“殿下,吾武國平民無辜,是否過了?!?br/>
一道道淡淡的聲音從前方彌漫的煙塵之中傳了出來,云槿召回天符,美眸緊緊盯著前方煙塵里出現(xiàn)的高大人影。
身高足八尺有余,暗甲披身,手持長劍。
金武侯下場了。
云槿美眸中閃過一道凝重之色,金武侯兇名在外,不得不讓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yīng)對。
“是侯爺,侯爺來了?!?br/>
看到金武侯出場,被云槿一擊打倒在地的人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紛紛朝著金武侯瘋狂跪拜,痛哭流涕的開始訴說云槿罪行。
“侯爺,我等在街道無辜受此妖女傷害,望侯爺做主。”
“望侯爺斬此妖女,以塑我武國之威?!?br/>
……
面無表情的聽著兩側(cè)人的哀號,云槿美眸中閃過一絲嫌棄之色,抬起掌控著二品天符的手掌,冷聲道,
“金武侯,你關(guān)押我幻云神國帝子,今日,若是你給不出一個幻云神國一個解釋,幻云上下,與你武國一戰(zhàn)?!?br/>
身為幻云帝女,云槿豈能沒有自身的驕傲,即便是武國,在面對雙神幻云神國之時,也不得不作出讓步。
今日,竟敢無由扣押幻云帝子,武國,當(dāng)真要起戰(zhàn)。
想到此,云槿也不再有所顧慮,身上獨屬于幻云帝女的威勢全部展開,在武國皇都之內(nèi),喝問武侯。
“殿下誤會了?!?br/>
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但金武侯還是收斂好了自身情緒,
“來人,帶殿下去找帝子。”
皇都街道上的風(fēng)波很快被壓了下來,云槿一臉冷意的隨金武侯前往了武國皇都之內(nèi)。
“殿下請看,帝子被我們照顧的很好?!?br/>
到皇都內(nèi)一處空曠之地,金武侯伸手揭開外界的感知符印,一所小院子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蘇林、云逍等人呆呆的坐在院子里,倒是無事。院子上空一道紅色光暈突然閃過,云槿臉色一變,雙眸中一縷銀芒涌上,云槿這才看清,一道紅色屏障包圍了整個院子,隔絕了里面四人的感知。
掌心中二品符印應(yīng)聲而出,云槿正欲上前之時,金武侯的聲音打斷了云槿的動作,
“殿下,此處吾皇親自設(shè)立了屏障,誤闖,可是會出事的?!?br/>
金武侯陰冷的聲音直接激起了云槿的怒火,轉(zhuǎn)身,云槿美目之中寒意密布,
“金武侯,此舉何意?”
冷笑著看著云槿,金武侯慢悠悠的走到云槿身前,望著被紅色屏障包圍住的院子,開口道。
“考場舞弊,本侯自然要給出天下人交代。”
“無故關(guān)押,證據(jù)何在?”
云槿怒極反問。
“我已派人監(jiān)管全部參賽之人,何來無故關(guān)押之說。”
金武侯眼中閃過一絲寒意道。
“倒行逆施,不怕天下正息反噬?”
云槿揮手招出二品天符,想強行破開紅色屏障。
“殿下,正息之試,為天地審判,何不等到明日放榜之時,再議此事?!?br/>
抬手,金武侯掌心中,一方紅色的小印顯化了出來,直接壓制住了云槿掌中的二品天符。
“國之玉璽。”
身為幻云帝女,云槿自然見識非凡,一眼認出了紅色小印的來歷,想不到,武主竟然把國之玉璽的部分力量,交與了金武侯。
當(dāng)下,云槿面色沉了下來。
“殿下,明日即可見分曉,何必急于一時自誤呢?”
金武侯持著國之玉璽,擋在了云槿面前,不動聲色的威脅道。
“你……”
云槿心頭怒火更盛,胸口劇烈起伏了起來,怒視金武侯。
“來人,送殿下回去?!?br/>
絲毫不顧忌云槿的怒意,金武侯揮手示意跟前侍衛(wèi)帶云槿下去,轉(zhuǎn)過身,看著里面盤坐在原地調(diào)息的蘇林,殺意驟顯。
“不急,等明日,在斬你?!?br/>
而在外界云槿與金武侯相繼離開后,蘇林緊閉著的雙眼睜了開來,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蘇林沉下心神,來到了天墟宮內(nèi)。
“宮主?!?br/>
看到青衣臉色有些嚴肅,蘇林不禁有些好奇。
“第四卷古籍打開了?!?br/>
吃驚的聽著青衣的匯報,蘇林快步走入天墟宮之內(nèi),只見一道紅色的身影站在了天墟宮之內(nèi),正在與銀華對峙。
“你身上的氣息讓我很是厭惡?!?br/>
只見被紅芒籠罩的人影手持長劍,指向銀華,寒聲道。
“一戰(zhàn)?!?br/>
銀華自然也不甘示弱,直接拔出了腰間長劍,對向紅色身影,殿內(nèi)氣氛劍拔弩張,兩人大有一言不合便開打的趨勢。
“停停停?!?br/>
皺著眉,蘇林走進來直接叫停了兩人的對峙,有點頭疼的站在兩人中間,打量著被紅芒籠罩的身影,揮手散去其身上的紅芒,一道魁梧的身形,慢慢顯露了出來。
只見來人,身長八尺有余,身著暗甲,手持長劍。紅發(fā)隨意散落在額間,其身上桀驁不馴的氣息仿若與生俱來一般,紅色的雙眸更是兇性十足。
“這,這是?”
饒是蘇林作為天墟宮之主,看見這么一位兇性十足的男子,也是有些發(fā)懵。
“宮主,有我鎮(zhèn)壓,無須擔(dān)心?!?br/>
銀華皺著眉,自從第四卷古籍打開的一瞬間,他便感覺到了一股令他極其不舒服的氣息,更像是與生俱來的對立一般。
“天墟宮之主?百脈被廢的垃圾?”
一反常態(tài),紅發(fā)男子居高臨下俯視著蘇林,神情之上,盡顯不屑。
“大膽。”
銀華,青衣和藍光三人同時開口,喝斥紅發(fā)男子,倒是蘇林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百脈被廢,虛空寄生,不如你把天墟宮交由我,我給你個痛快如何?”
直接無視青衣三人的態(tài)度,紅發(fā)男子陰惻惻的說道。
“想法不錯?!?br/>
瞧見龍椅處有光芒開始閃爍,蘇林心底失笑,大大方方的讓開了身形。
青衣幾人面色微變,但也不好在說什么,只見紅發(fā)男子一臉傲意的走向臺上龍椅處,在踩入銀芒籠罩的界限之時,異變抖生。
天墟宮內(nèi)額銀芒仿佛得到召喚一般,飛速向龍椅處匯聚了過去,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了臺上,端坐在了龍椅之上。
殿中各人自然看到了變化,青衣幾人面色凝重了起來,倒是紅發(fā)男子,依舊不為所動,伸出了手。
“破。”
冰冷的聲音從銀芒人影口中傳出,隨即,一道劇烈的銀芒瞬間包裹住了紅發(fā)男子。還未等紅發(fā)男子作出反應(yīng),下一刻,就被銀芒甩了出來,丟出了天墟宮大殿外。
“折翊,若有再犯,魂飛魄散?!?br/>
銀芒人影道出最后一句,隨即便逐漸散去。蘇林幾人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再看向空蕩蕩的龍椅處,眼中都閃過了一抹好奇之色。
“你叫折翊?”
這一次,是銀芒人影直接叫出了第四卷古籍封印之人的名字,蘇林俯視著趴在地上的紅發(fā)男子。
“是。”
起身,折翊臉上也有些掛不住,甕聲甕氣的答道,但仍扭過頭,一臉的傲嬌。
解決完這一件事,蘇林才想起此行的目的,連忙詢問道。
“青衣前輩,明日天地審判,虛空氣息會不會被泄露?”
蘇林面色有些擔(dān)心,畢竟文考審判,非同小可。
“宮主莫要煩憂,明日審判,有我等相助,除非當(dāng)世一品正息出手,否則無人能發(fā)覺?!?br/>
青衣笑著保證道,蘇林這才放下了心。
離開天墟宮,蘇林睜開眼,云逍幾人也在打坐調(diào)息,為明日做準(zhǔn)備,武國送來的晚宴已經(jīng)涼透,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
蘇林起身,額間文印也再度亮了起來,一股熟悉的氣息,卻是從武國某處隱隱傳了出來,與蘇林額間的文印相呼應(yīng)。
“這是?”
仔細感受著文印中的氣息,蘇林一陣恍惚。
但隨即,
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