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莎搖搖頭,突然將他摟得更緊,彼此更加貼近。--
“你懷孕了”
他的臉上表現(xiàn)出擔(dān)憂,似乎她如果懷孕,會是件麻煩事。
“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要不要告訴你。”
“看來是一件很棘手的事了,也許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給你出出主意。”
“和海瀾有關(guān)?!?br/>
莫里的眉毛一跳,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能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不是很好的朋友嗎”
“嗯?!彼恢币詾樗齻兪桥笥?,她們是朋友沒錯,可認識不久。
“她她出了車禍”巴莎想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來,“而且和我有關(guān)。”
原本趴在她身上的莫里突然起身,背對著她穿好衣服,看起來他似乎生氣了。
巴莎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咬著嘴唇,“莫里,你是不是喜歡她”
“巴莎”莫里轉(zhuǎn)身,表情憤怒,“她是你的朋友,她出了車禍,你居然”
巴莎難過極了,她默默穿好衣服,“是我害她出的車禍,她現(xiàn)在要死了,可我很高興,因為”她停頓了一下,走到他面前,“因為你喜歡她?!?br/>
夜幕落下時,雨才徹底停了,天也開始放晴,只是空氣中還籠罩著一層黏糊糊濕氣。莫德站在海瀾的病房里,渾身散發(fā)著死亡的氣息,床上躺著的人兒,還沒有清醒的跡象,撒拉站在一旁,一聲不吭。
她的猜想是對的,沉默了許久,撒拉突然說道,“她被算計了”
“我不相信沙利葉會做出這樣的事?!?br/>
“可這是事實,海瀾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br/>
“我知道,我看到了他,也知道那個女孩其實早就知道這些,甚至可能連她也參與了這些?!?br/>
“連她也參與了這些”
莫德點頭,想起那個女孩的表情,她很慌張,卻不是害怕自己出事,而是慌張海瀾會知道事情與她有關(guān),得知海瀾失血過多,她的內(nèi)心十分掙扎,可是卻沒有通知她的任何朋友,她知道夢想家的位置。
撒拉和莫德坐在病房里,醫(yī)院里一貫就是充斥著難聞的消毒水味兒,還有濃重的死亡氣息,這里總是令人不舒服的地方。
“為什么沒有阻止為什么要讓她受傷”
莫德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首先是因為和沙利葉有關(guān),沙利葉是雙面天使,他這樣做一定有原因,然后是那個女孩,海瀾需要她的靈魂,而他們產(chǎn)生交集,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會是什么秘密”
“我想可能會和那件事有關(guān)?!?br/>
撒拉想起在無盡荒原時,他沒有說完的事,他說世界末日會再次到來,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隱晦的秘密。
“但沙利葉會站在哪一邊,會不會和當(dāng)年一樣,選擇和光明之子為伍,這一點我們誰也無法保證,不是嗎”
“他的立場”莫德蹙起眉來,“我知道你的意思。”
撒拉想了想,繼續(xù)說道,“我離開無盡荒原時,曾經(jīng)用生命樹感知過,我們勢單力薄,可能但其實我想,可能是我們之中有誰背叛了,所以我們所面臨的境況并不理想。”雖然生命樹沒有明確顯示,但也足以讓她確定最后的結(jié)果并不理想。
莫德皺起眉頭,“無論結(jié)果如何,我們只能做我們能做的?!?br/>
“可是我們必須確保所做的努力有效果,不是嗎你知道,我們已經(jīng)走上這條路,意味著什么?!?br/>
“前提是我們必須要確保她的安危,這才是我們最重要的任務(wù)。”
撒拉無論地攤開手,“可是現(xiàn)在呢”
“這只是一次意外”
“意外莫德,你要知道,這一次足以讓她徹底失去魔力,她現(xiàn)在與常人無異?!?br/>
“我知道,所以我想這才是沙利葉的目的,”莫德表情嚴肅,抿著唇,“他的目的并不是殺她,而是讓她成為常人,知道為什么嗎”
撒拉冷著一張臉,“一旦她沒有魔力,就完全沒有任何威脅?!?br/>
“不錯,”莫德轉(zhuǎn)頭看向床上的人,“在所有隱藏的力量都在尋找黑暗之子時,她是個常人,就會安全許多?!?br/>
撒拉雙手緊握成拳,“不,這樣一來,她會更危險,那些天使不會放過她?!?br/>
她腦海里閃過海瀾被附上情人之咒時的畫面,因為她的魔力喪失大半,無法抵擋那天使的逼迫,才會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本來這樣,她會受到地獄極刑,可是因為莫德的隱瞞和求情,魔王才沒有立刻處罰,但這處罰遲早是要落在她頭上的。
莫德握著她的手,一臉柔情,仿佛在他眼里,她就是最珍貴的寶貝。
撒拉別過頭,她曾經(jīng)嘗試看過海瀾的命格,很奇怪,海瀾最后被大火焚燒,最后生命樹奄奄一息,她不知道這意味什么,可能是因為她的事情,影響了生命樹。
生命樹是無盡荒原的支撐,也是整個世界的鏡子,能看到所有人的未來,但是只能在無盡荒原,而且必須要消耗足夠的靈力才能啟動。
第二天天剛亮,海瀾的手微微動了動,莫德立刻就感覺到。
天一亮,醫(yī)院的過道里就格外的熱鬧,每個人都存著自己的心思,有的人表情傷痛,有的人嘴角含笑,有的人心事重重,總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在樓梯的拐角處,一片黑暗,陰影中,似乎潛伏著一種邪惡恐怖的力量,這種力量以駭人的姿勢,將希望和危險混合起來,如同這里每一天的經(jīng)歷。
莫德叫著撒拉,“撒拉,海瀾”
撒拉打了個呵欠,瞧見海瀾的手動了動,一臉驚喜,“她總算醒過來了”
“海瀾,你還有哪里不舒服,”莫德握著她的手問,“或者我應(yīng)該去叫醫(yī)生?!?br/>
海瀾掙扎著起身,張了張干燥的唇,“巴莎沒事吧”
“海瀾,她沒事”莫德給她倒了杯水,“現(xiàn)在,你該擔(dān)心你自己,曾經(jīng)現(xiàn)在誰才是那個被算計的人?!笨粗阉裙?,又說道,“海瀾,也許該告訴你,巴莎參與了你的算計?!?br/>
海瀾放下水杯,有些難以置信,“那么,她這樣對我,是因為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