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奴嘆息了一聲道:“坐下慢慢說吧。(讀看看小說網(wǎng))”
“好。”
窗外的陽光大盛,屋內(nèi)卻異常的安靜。
雪奴的思緒回到了小時候。
“我一直都記得桃花出生的時候,爹和娘非常的高興,那時正是春天,村子里的桃花開的異常的燦爛,于是爹便為她取名為桃花。后來來了一個化緣的和尚,他指著桃花說,桃花命主富貴,將來必是大福之人。而我,一生坎坷,命中還有一個大劫,若是躲不過,便是香消玉殞。”
凌歌急忙道:“雪奴,你不要聽那和尚亂講,我看他根本就是信口開河?!?br/>
雪奴卻是笑笑道:“其實想想他說的也挺對的,如今桃花成了郡主,就要嫁給柳明堂了?!?br/>
“雪奴?!?br/>
“不說這個了。其實我說桃花小時候差點生病死掉是真的。那一次桃花病的很重,我們家里太窮沒有錢看病,村子里的老人說桃花是中了邪,需要金銀器辟邪。而正好我的平安鎖是銀子打造的,爹娘便將它給了桃花,后來桃花的病竟然真的好了,爹娘就更不敢讓它離了桃花的身?!?br/>
她依稀還記得,那個時候自己死命的護(hù)著怕平安鎖,爹氣的要命要打自己,娘不停的掉眼淚說自己是冤孽。最后自己取下了那平安鎖親手掛在了奄奄一息的桃花身上,后來桃花奇跡般的好了,爹娘相信桃花是中邪了,便再也不讓桃花將其摘下,自己好多次都偷偷的望著那平安鎖被爹娘發(fā)現(xiàn),爹娘警告了自己多次,那個平安鎖是桃花的,不再是她的了。
所以從那以后直到她知道自己是被父母撿來的孩子后,也沒有將那平安鎖要回來,因為它早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而且自己也是真的怕桃花再次中邪了,因為她是自己妹妹。百度搜索讀看看)
“至于桃花,她那個時候還小,長大后她就以為那個是爹娘給她的了。”
“那你是什么時候知道你是撿來的孩子呢?“
“大概七八歲的時候吧,那個時候村里的孩子老是罵我雜種,野種的,也不跟我玩,于是我就哭著去問爹娘了,爹娘就告訴我了,并且給了我這塊錦帕。”
凌歌只覺得眼發(fā)酸,七八歲,還那么小。自己雖然是孤兒,卻有疼愛自己的師父,師兄,自己是何其的幸運。
這么對年來,雪奴第一次對一個人吐露心聲。
“那你一定很傷心了?!?br/>
雪奴搖搖頭:“傷心是有的,可是更多的卻是害怕。家里的日子過的緊巴巴,吃了上頓不知道下頓在哪里,我最害怕的是如果有一天家里實在過不下去了,他們會不會不要我了,或者將我給賣了,因為這種事村子里經(jīng)常發(fā)生。所以我就吃飯的時候,盡可能的少吃,干活的時候盡可能的多干活,盡可能的照顧好桃花,我想讓他們知道我是不會浪費糧食的,我會幫他們干活的,希望他們不要不要我。”
雪奴說著,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她連忙擦去,她不想哭的,這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
“雪奴,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凌歌心痛的抱緊了雪奴,他在心頭發(fā)誓,他以后不會再讓這個女子傷心流淚,她要這個女子開開心心的笑著活著。
久久之后,雪奴才恢復(fù)了情緒,可是心里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她有太長時間沒有傾訴過了。
“咳?!毖┡蝗豢攘藥紫隆?br/>
凌歌連忙道:“雪奴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嗎?”
雪奴連忙道:“沒沒沒,就是喉嚨這幾天有點癢而已,怕是著涼了吧?!?br/>
凌歌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去請個郎中來,給你看一看。”
“不用,不用,過幾天就好了,何必花那個冤枉錢。”
雪奴又變成鐵公雞了,凌歌無奈的搖頭。
“對了?!毖┡蝗徽酒鹕韥恚骸疤於嫉竭@會兒了,不知道秦如燕一個人賣包子怎么樣了,我要趕緊過去?!?br/>
卻是被凌歌攔住了去路。
“你還是不要去了,你喉嚨不舒服,就好好的休息,我去和秦如燕賣包子。”說著就將雪奴按到了床上。
“你好好休息,我去賣包子了?!?br/>
可是雪奴心里突然變得不舒服起來,一想到凌歌和秦如燕賣包子的景象,就煩躁不已。
“不行?!毖┡摽诙?。
凌歌奇怪的問:“我?guī)湍阗u過包子的,你有什么不放心的?!?br/>
我不放心的不是你賣包子,而是秦如燕,想起秦如燕曾說過的話,他對凌歌有意思的,若是將他們放到一起讓凌歌對她產(chǎn)生了好感怎么辦?不行,絕對不行,秦如燕配不上凌歌的,柳明堂也不會答應(yīng)的。對,柳明堂是不會答應(yīng)他們二人在一起的,與其讓他們將來后悔,不如現(xiàn)在就讓他們不要有關(guān)系。
“凌歌,你去把如燕叫回來吧,今天天冷,買包子的人少,還是改日再賣吧。”
“也好。”
*
“賣包子了,皮薄餡多的包子了……”
秦如燕縮著身子,懶洋洋的叫賣著,到現(xiàn)在不過賣了十來個包子,天又冷,又不見雪奴來,她心里早就煩躁不已了。
“那個死女人,叫我來賣包子,她倒是不來了。”
“這么冷的天,還要在這里賣包子,我真是命苦啊!”秦如燕感慨道。
突然一道身影遮住了她眼前的光。
“小娘子何苦在這里唉聲嘆氣,不如跟我走好了?!?br/>
秦如燕一抬頭看見眼前的人,嚇得連連后退。
“你……你,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在……”
來人的桃花眼輕挑道:“我應(yīng)該在牢房是不是?哼,就那種地方怎么能關(guān)的住我采花君子?!?br/>
秦如燕怎么也沒想到本應(yīng)該被關(guān)到大牢的那個采花大盜竟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了。
“你,你不要過來, 你要是過來,我就喊人了?!?br/>
采花君子一笑,盡顯風(fēng)流。
“那就喊啊,喊來了衙役,將我再抓了去,只不過那府衙的牢房好像不怎么牢固,我隨時都能出來?!?br/>
秦如燕看他樣子,說的不像是假的,嚇得不知所措。
“你,你干嘛來找我,你去找別人?!?br/>
“可是我只喜歡小娘子你啊?!?br/>
“啊, 你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