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等李斌出去后,笑著說:“王大人找老夫何事???”
王麟笑笑:“伯父還是叫三郎吧?!?br/>
王濤本就有試探之意,見王麟還是以前的王麟,放下心來。王麟接著說:“我有事要伯父和李大哥幫忙”
李全說道:“三郎吩咐便是”,王濤跟著點點頭。
王麟道:“這事對于伯父和李大哥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有些麻煩。”
李全笑道:“三郎給我的好處已經(jīng)太多了,麻煩么倒是要看看我能不能解決”
“好,那我就直說了,我提舉的國安司有項任務(wù)就是收集四方的消息,我想在伯父和李大哥和伯父外地的店面中安插人手,還會在李大哥和伯父現(xiàn)有的人中發(fā)展眼線”
李全和王濤聽了沉思起來,“伯父和李大哥如果不同意就算了,吃飯吧”王麟說道。
王濤笑了,“三郎怎知老夫不同意?老夫是怕底下人不愿意做?!?br/>
王麟聽了大喜,“這是我沒說清楚,只需要收集能得到的消息就行,我有個原則,安全第一,還有,參與的人國安司會有額外的俸祿,有功者可封賞。”
李全聽了,說道:“這就沒問題了,要不我也參加?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立了大功,也能光宗耀祖?!?br/>
王濤聽了也是心動,“老夫老了,三郎如果同意,老夫便讓長子王素也參與進來如何?”
王麟本想是發(fā)展兩人商行中的一些小角色,沒想到主子興趣也很大,自然是答應(yīng),和二人仔細說了想法,二人均同意,并答應(yīng)王麟把聯(lián)絡(luò)點和眼線擴展到遼國和西夏。“有些事我等商人出面比三郎容易辦”王濤說道。
王麟點點頭,看來要找官家商量下,要給王濤、李全這些愿意效力的人一些官職,哪怕不能公開,也總比沒有強。
王麟像陀螺一樣不停的轉(zhuǎn)著,周邊的府都去了趟,建聯(lián)絡(luò)點大家都沒經(jīng)驗,總想讓他親自去看看,眼線已經(jīng)發(fā)展了一批,風(fēng)險不太大,多一份收入,還是有很多底層的人愿意做的,信息已經(jīng)有反饋回來的了,陳述和李棟將信息分成大宋內(nèi)部的和遼國、西夏的幾類,并做了初步的分析。只是一開始都沒經(jīng)驗,無用信息多些,不過這需要一段時間來熟練,王麟也沒有太高要求。在王麟忙著國安司各項事務(wù)的時候,汴京城內(nèi)章惇府中幾人正在商議,章惇坐在主位上陰著臉,蔡京、安燾等人赫然在場。
“章相公,不能讓王麟這廝這樣下去了,要想辦法把他弄下去!”安燾說道。
“沒那么容易,如今王麟圣眷很深,官家對他極為器重,幾乎言聽計從,他那國安司和各衙門沒有任何往來,奏折也不經(jīng)過尚書省,毫無下手之處!”蔡京沉吟道。
“通過言官正常彈劾是行不通的,要先讓王麟失去官家的信任才行?!闭聬l(fā)言了。
“下官倒是想到個辦法?!敝袝崛隋啃虺秸f道。
“說來聽聽?”章惇閉著眼睛說道。
“下官發(fā)現(xiàn)這王麟有時會去瑤華宮找沖真真人,是不是可以在這個上面做做文章?”
安燾聽了眼前一亮,“王麟有調(diào)戲靈惠郡主的先例,要是讓官家知道他調(diào)戲沖真真人,一定會大怒的。”
蔡京瞇著眼睛想了想,“主意倒是不錯,只是老夫跟王麟接觸過,調(diào)戲靈惠郡主之事不太靠譜,他不會做出大不敬之事?!?br/>
吏部尚書邢恕吃過王麟大虧,對王麟恨之入骨,想了想道:“何不與賢妃一起謀劃,他不會做大不敬之事,咱就幫他做出來!”
“嗯,這事你去辦,要周密,不要走漏風(fēng)聲,不要讓官家懷疑,要一次就成功,老夫要王麟永世不得翻身!”章惇望著邢恕說道。
幾日后,賢妃劉氏接到了邢恕的密信,劉氏看了,左思右想沒主意,叫來郝隨,將邢恕的密信給他看了,“郝隨,你可有辦法?”
郝隨沉思了一會,“要是能讓王麟和孟氏單獨見面。奴才倒是有個辦法?!?br/>
劉氏一聽大喜,“說說看”
“奴才可安排可靠之人在房中燃放迷香,等他二人昏迷了,脫去衣服放到床上,娘娘再算好時間,鼓動官家去看孟氏,到時候……”郝隨陰笑道。
劉氏在殿中來回轉(zhuǎn)了幾圈,“主意是不錯,可如何讓王麟一個人見那賤人呢?還有,我去鼓動官家去看孟氏,官家一定不信,要找其他人,誰合適….”
郝隨想了想說道:“讓王麟一個人見孟氏要找機會,至于找官家說的人選,奴才覺得蔡大人合適?!?br/>
“蔡京?嗯,是個合適的人選,就這么辦,你出宮和蔡京商議,讓他一接到消息就去找官家?!眲⑹戏愿赖馈?br/>
進入十一月,天已經(jīng)很冷了,王麟總算知道做官的辛苦,他不但要忙著國安司的事務(wù),還有虎翼軍的配合演練、皇城的火炮安裝、護衛(wèi)的訓(xùn)練,火槍也是王麟頭痛的事情,大量制作一直不理想,造價也高,到現(xiàn)在除了護衛(wèi)手上的,蘇濤和百煉坊也只做出了二百支,形不成規(guī)模,蘇濤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心思轉(zhuǎn)到如何大量制作火槍并降低成本上來,不過膛線倒是有些進展,用西域來的鉆石能刻畫出不標準和粗糙的膛線,使得火槍的準確性和射程都提高了不少,彈丸也改成了鉛彈。
國安司還沒有發(fā)揮太大的作用,不過陳述和李棟等人快速成熟起來,這是王麟覺得最好的現(xiàn)象,人才更重要,等陳述和李棟等人都可以獨擋一面,國安司將發(fā)揮巨大作用。只是這幾天李棟給王麟的一份報告讓王麟有些擔(dān)憂,涉及到皇家司,真定府的眼線收集到的消息反映出皇家司在真定府不完全是開荒,有霸占百姓良田的現(xiàn)象,王麟希望這是特例,他已經(jīng)下令讓內(nèi)院主意收集各地皇家司的情況,他答應(yīng)趙煦幫孟氏的。
十一月二十日,王麟忙完手頭的事情,出了宣德門,坐上自家的車回家,過了汴河,路過狀元樓時,就見趙云靈正下車,狀元樓門口站著蔡翛、曾紱、韓肯胄等幾人,王麟微微嘆了口氣,縮回了腦袋。
雪月望見王麟在車上伸了下頭又縮回去了,低聲和趙云靈說道:“郡主,那是小官人的車”,趙云靈望著王麟的車漸漸遠去,“他看見我了?為何不和我打招呼?”
雪月?lián)u搖頭,這郡主有時候想的太簡單了,“郡主啊,周圍這些男子在著,他怎么好過來打招呼?”
“哪有什么?”趙云靈奇怪道。
雪月苦笑道:“要是小官人身邊有好幾個女子在著,郡主會主動去找他么?”
“我自然會去….”趙云靈說著發(fā)現(xiàn)沒那么肯定了,想到王麟邊上要是有幾個年輕女子圍著她,她心里頓時不舒服。悶悶不樂的進了狀元樓,也沒心思吃飯,呆了會就說身子不舒服,要先回去,幾人要送她,她拉著臉說不用,弄得幾人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
趙云靈出了酒樓,上車對雪月說:“去王麟家!”,見雪月有些迷惑,趙云靈生氣了:“沒聽到我說的話?”
雪月不敢分辨,急忙讓車夫去王麟家。不一會,到了王麟家門口,天色已經(jīng)黑了,趙云靈跳下車走到門口用腳踢門,片刻有人來開門,她邊進門邊說道:“帶我去找王麟。”
王麟在李氏院里逗侄女玩,聽到趙云靈來找他,很是詫異的將侄女交給李氏,趕到前廳,進去就見趙云靈坐在椅子上哭,雪月不知所措的站在邊上。
王麟心中一驚,“郡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趙云靈不理他,繼續(xù)哭。王麟急忙問雪月,雪月說沒出什么事啊,郡主進來就哭,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趙云靈哭了好一會才歇下來,王麟柔聲道:“郡主,到底怎么了?”
“都是你,好幾個月了,你不來看我,也不理我!”趙云靈說著說著又哭了。
“郡主別哭了,是我錯了,以后我常去看你好不好?”
趙云靈收了淚,問道:“三郎,是不是我去見那些人你不高興,以后我不去了。”
“沒有啊,郡主知道我做了官,有好多事情脫不開身?!蓖貅脒`心道。
“三郎,上次我說家里逼急了才嫁給你,你是不是生氣了?”
“郡主想哪去了?就是郡主現(xiàn)在說嫁給我,我也不答應(yīng)的,郡主還沒長大呢?!蓖貅腴_著玩笑。
趙云靈笑了,嬌嗔道:“你比我大不了多少,我沒長大,你還不是一樣?”
“郡主,我知道你心里亂,不知道該怎么辦,不著急,慢慢想,要是郡主有一天真的喜歡王麟了,再說嫁給我的話好么?”王麟望著趙云靈說道。
趙云靈低著頭,“三郎會等我么?”
“會的,除非郡主嫁給別人?!?br/>
趙云靈紅著臉抬起頭看著王麟,“我聽三郎的,我..我要走了”,她感覺坐不住了。
“好,郡主路上要小心,有事就來找我,別聽你二哥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