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下挖?
雖然這對大山來說,有損他王者的尊嚴,但是無疑就目前情況而言,絕對是一個好辦法。
而大山明顯是聽從了沈清河的話,當即便向著腳底挖去。
不得不說,大山這一雙鐵手挖起坑來也相當不含糊,三下五除二的,整個人便陷入了地下,從沈清河幾人的角度來看,只能看見他的頭頂了。
趁著大山下去的功夫,狼人一個健步便越來出來。
沈清河見狀眼神一凜,旋即體內(nèi)的靈力飛快的暴漲,隨即大手一揮,直接在狼人的頭頂形成一道靈力屏障,像是撐起了一把雨傘,將雨水全部向著四周分離而去。
慕斯幾人見狀眼前一亮,他們之前并沒有想到這樣的方法。
狼人見狀,不由得向著沈清河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當然他并不傻,原本他的計劃是自己在沖出這木屋之后,就前往周圍的古樹下避雨,雖然不能全部遮蔽,但是與被困在木屋等死相比,他還是傾向于中毒的慢性死亡,畢竟后者的生還幾率要比前者更大一些。
也就是大山挖進地下后一炷香左右的時間,沈清河等人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隨即便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他們原來所待的那間木屋,竟然在急劇升溫后轟然爆炸。
“臥槽!”
慕斯見狀忍不住暗罵一聲,似乎是跟沈清河待在一起的時間有些長了,連罵出的臟話都變得一模一樣。
沈清河也是被嚇了一跳,冷汗瞬間就浸透了衣衫。
“我滴個娘來,如果現(xiàn)在我們還困在那里面,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炸成一堆爛肉了。”
眾人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非常贊同沈清河這個說法,剛才木屋爆炸所產(chǎn)生的能量他們可是能清楚的感受到,完全不亞于靈皇境界的全力一擊。
試問,他們這群人里面,除了大山之外,誰能承受住靈皇境界強者的全力一擊?
所幸的是,這木屋炸毀后,之前的禁制也消失了,大山因為在地坑中的緣故并沒有收到致命傷,只是頭頂被炸裂的木屑劃出幾道拇指粗細的傷口。
“大山哥,你沒事吧?”
慕云見狀有些擔憂的問道,畢竟它是他們這個團隊中的實力擔當,它的狀態(tài)決定著他們此次行動究竟能不能成功。
“沒事沒事?!?br/>
大山明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它自己也知道它是這群人中最強的,但是現(xiàn)在就他受了傷,雖然傷的并不嚴重吧,但這也關(guān)乎的面子的問題不是?
“好了,既然沒事,我們繼續(xù)向前出發(fā)吧?!?br/>
沈清河話音剛落,天空中的毒雨也緩緩地停歇了下來。
果不其然!
沈清河在心中暗罵一聲,這毒雨果然是沖著他們來得,而伴隨著這毒雨的停歇,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再一次出現(xiàn)。
這一次,沈清河倒是沒有跟眾人說,畢竟即便是說了也找不到根源,還是不說的為好,以免引起恐慌。
“這該死的雨,整的我渾身癢癢!”
忽然,大山一邊撓著后背,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
沈清河見狀不由得笑道:“你丫的不是雨給你整的癢癢,而是你身上的傷口在恢復,所以你感覺到癢?!?br/>
“昂,原來如此,還是沈兄弟懂得多。”
大山聞言連忙對著沈清河豎起了大拇指,不過此舉,引起了周圍人的鄙視,這是常識,只不過身為靈獸的大山不知道而已。
然而就在此時,慕云再次指著前面說道:“大家快看,那是什么?”
眾人聞言連忙向著慕云所指的方向看去,在那里,正立著一塊諾達的石碑。
“這是?”
等走近了,沈清河定睛一看,頓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立在他們眼前的,正是一塊墓碑。
“這是誰的墓碑,竟然做的這么大?”慕云有些疑惑的走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墓碑通體冰涼,摸在手里竟然有一種極為舒適的感覺。
“別亂動?!蹦剿挂姞钸B忙喝止住了她。
“這墓碑在這里本就與周圍的環(huán)境極為不符,我擔心會不會是另一個陷阱?!?br/>
“應該不能吧?”慕云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你們看著上面有字?!?br/>
還沒等眾人看向墓碑,沈清河便嘆息一聲道:“我看了,這石碑上的字應該不是我們這里的,一個字也看不懂?!?br/>
眾人見狀連忙順著墓碑向上看去,果不其然,在墓碑上刻著幾個瀟灑的大字,只不過這字實在是太過飄逸了,他們竟然一個也不認識。
“這會不會是刻碑人故意不想讓我們看懂?”
此時,一直不說話的戰(zhàn)哥忽然走出來說道。
“這個可能性很小。”
沈清河搖了搖頭,當即便否決了他。
“如果對方不想讓我們看懂,就不會浪費力氣在這墓碑上刻字,完全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行為。”
“行了,你們不用爭了!”
就在此時,大山忽然開口說話了,看了看眾人,隨即沉聲道:“我比你們在這里呆著時間都長,所以有些東西我還是比較清楚的,關(guān)于這個墓碑,它還有一個故事!”
“哦?”
眾人聞言眼前一亮,沒想到大山竟然知道這墓碑的來歷,當即便說道:“快給我們講講他的故事?!?br/>
大山聞言緩緩地點了點頭,走到墓碑前,輕輕地拍了拍,隨即緩緩地開口道:“傳說在很久以前,這死亡峽谷還沒有形成,那時候還是一座座巍峨的高山?!?br/>
“直到來了一個人,那個人到這里的時候似乎是受了很嚴重的傷,沒走幾步便昏迷了過去。”
“本來,這山中的靈獸想要對于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很是垂涎,甚至想直接分食掉他,但是——當我們接近他時,總是能被他身上的氣息所吸引,那是一種什么感覺呢?就像是讓你遨游在浩瀚的星海那般純粹。”
“所以,你們就救了他?”
沈清河聞言反問道,講到這里,他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大山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就是秦羽,至于那種遨游在星海的感覺,就是受到他星辰之體的影響,所以才產(chǎn)生的錯覺。
“沒錯!”
大山緩緩地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那是我這一生,做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大山說此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悲憫,隨即無奈的嘆了口氣繼而說道:“當然,我并不是指這人不好,而是他所招惹的敵人實在是太強大了。”
“他在我們這個地方生活了一斷時間,直到身上的傷完全治愈,才下山四處活動?!?br/>
“他每次上山都能給我們帶一些沒味的食材回來,那種食物是人類世界的食物,不得不說還是非常美味的,但可能是他出去的太頻繁了,似乎是被仇家發(fā)現(xiàn)了?!?br/>
“從那會來時,我們便有了一些麻煩,最開始的時候只有一兩個人,被他輕而易舉的便解決掉了,再后來,四五個,那我們也不怕,畢竟這大山是我們的家,主場戰(zhàn)斗,利用地形,我自然不會輸!”
“所以不管他們來幾個,都必定會被我們留下,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xù)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直到那天,我們才發(fā)現(xiàn)錯了,徹徹底底的錯了?!?br/>
“我們因為長時間的幫助他獵殺人類,所以也被那個組織拉入了黑名單,而那一次,那位組織派出了上百位皇境高手,除了獵殺他,還有的就是獵殺我們?!?br/>
“那一天,我們這里幾乎血流成河,王境以上的靈獸幾乎被全部絞殺,而我們也一直被打的且戰(zhàn)且退,最后被逼無奈退入這大山腹地?!?br/>
“可是,他們還不放過我們,甚至出動了以為尊者,兩位靈宗,直接深入腹地捉拿我們這些殘黨,最后,那位被逼無奈直接匯聚無上星辰之力,點燃靈魂之火,血濺七步,最終致使那一尊二宗,一死一逃一重傷!”
“而這座山也因為那場戰(zhàn)斗,被他一劍斬成峽谷,最終形成這死亡峽谷?!?br/>
聽大山說完,沈清河暗暗松了口氣,沒想到這秦羽看上去像是一個不正經(jīng)的紈绔子弟,沒想到曾經(jīng)竟然擁有這么光輝的戰(zhàn)績。
“那他最后這么了?”
大山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略為思忖片刻這才緩緩地開口道:“那組織的人逃走后,似乎是傷了元氣,很長時間沒有再繼續(xù)派人來?!?br/>
“但是,那位似乎是因為靈魂之火燃燒過渡,生命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在他死后,天地色變,血雨連下了三天三夜,而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就橫空出現(xiàn)了一邪惡之力,最后演變成了現(xiàn)在的死亡峽谷?!?br/>
“你們沒有想過離開嗎?”
沈清河聞言有些疑惑的問道,按道理來說,這地方并不適合常人居住,靈獸也不行,在最開始邪惡之力剛剛形成的時候,應該就要趁機離開這里才對。
聞言,大山苦笑一聲道:“哪里沒想過離開?但是自從血雨降下之后,與這件事情有關(guān)的靈獸全部受到了詛咒,但凡是想要走出這死亡峽谷的靈獸,不出五步就會暴斃而亡,即便是他們誕下的子嗣也難逃被詛咒的命運,所以我們才會祖祖輩輩的生活在這里,再沒有哪個靈獸想要出去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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