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越來越慌,最擔心發(fā)生的事,終于來了,除了眼前的狀況,路況更是糟糕,堵車情況很嚴重,就像停車場一樣。
莫展輝拿出電話,說道:“二迷糊已經(jīng)發(fā)了位置,問咱們什么時候到!我先給他打電話,問問情況。”
我身體前傾,拍了下莫展輝的肩膀,說道:“莫局長,不用打了,那本死亡日記的真正結(jié)局,就在今天?!?br/>
我的話音平淡,莫展輝和邱石同時回頭,目光驚訝的看著我。
邱石皺起眉頭,問道:“東野?怎么了?剛才那個人……”
我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昨晚的夏侯羿會控電,剛才這個人能熟練的操縱火,應(yīng)該就是鬼門的鬼主!以我的推算,剩下三位鬼主,不是去支援薛貝貝,而是趕往在醫(yī)院的路上。”
莫展輝拿著電話,著急的說道:“我草,那還得了,趕緊讓二迷糊把孟小南藏起來。”
我再次阻止莫展輝,說道:“莫局,沒用了!這一切,都是二迷糊安排的,他要找我報仇?!?br/>
莫展輝和邱石當即沒了話語,奇怪的看著我,認為我在說瞎話。
我拿出手機,撥通二迷糊的電話,摁下免提鍵,響了幾聲,二迷糊接聽,聲音和藹可親,“喂,棒槌哥,你還沒來嗎?我和小南等得好無聊?!?br/>
我深深嘆了口氣,說道:“二迷糊,咱倆的恩怨沒必要牽扯到女人身上,小南已經(jīng)夠慘了,放她一條活路吧!”
二迷糊遲疑的幾秒鐘,說道:“棒槌哥,你……你說什么呢?沒發(fā)燒吧!我和小南都等著你來接我們呢!”
我默默閉上眼睛,說道:“多少次死里逃生,直覺告訴我,你在騙我,二迷糊,你那么聰明,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手機再次停寂了幾秒鐘,二迷糊的聲音開始變得低沉,“陳東野,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你識破了,本來我后面還有兩個小節(jié)目,現(xiàn)在看來,不需要了,棒槌哥!你的速度可要快點哦!如果比鬼門的四大鬼主還慢,我可能……哈哈!”
“二迷糊,你個王八蛋!”莫展輝大罵道!
我擺手,示意莫展輝別嚷嚷,對著手機,心平氣和的說道:“二迷糊,咱倆的恩怨,你和我解決,怎么樣?”
二迷糊一陣冷笑,說道:“解決?怎么解決?您貴為破軍星?我哪是你的對手?”
我說道:“二迷糊,我知道你暗中聯(lián)系了鬼門,導(dǎo)演這出好戲,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br/>
二迷糊絲毫不理會我的話茬,說道:“陳東野,據(jù)我所知,我的女神離你而去,怎么?轉(zhuǎn)回頭來愛孟小南嗎?你這種人,怎么可能活那么久?!?br/>
我沉穩(wěn)的說道:“小月姐不會離我而去,我做過的事,都會負責任!”
“負個屁!”二迷糊大罵一聲,對我吼道:“陳東野,你不要的東西,也不讓別人擁有,你永遠都是這么自私的人,當初姚月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只要我拿到《命理圖》,就會接受我,都是你,從總作梗,暗中使壞,在精神病院,我被你打成體無完膚,當時我就說過,總有一天,我要十倍的還給你,陳東野,哈哈!現(xiàn)在想想是不是很后悔?”
我點點頭,汗水一滴滴從鬢角流出,冷靜的回道:“后悔!我后悔當時沒要你命!”
“哈哈!我說過,我是天底下運氣最好的人,你殺不死我!”
我緊緊攥著拳頭,說道:“二迷糊,你想十倍還給我,可以!一百倍都可以,這件事怎么解決,你說了算!畢竟咱們以前同生共死過,能不能答應(yīng)我最后一個請求!”
“你說吧!”
我的手心早已攥住汗,說道:“在我趕到醫(yī)院之前,留孟小南一條命。”
二迷糊冷笑著,說道:“呵呵,可以!我答應(yīng)了,四大鬼主的目標是你,不是孟小南!我想,我應(yīng)該有本事留住她。”
我掛斷電話后,腦子里亂得不行,公路上已經(jīng)亂成一團,車想平穩(wěn)的開出去,簡直做夢,莫展輝著急的喊道:“陳東野,火燒眉毛了,你別玩深沉,到底怎么辦?”
我睜開眼,抬起頭說道:“邱哥,想辦法聯(lián)系到秦大師?!鞭D(zhuǎn)過頭,看著莫展輝,說道:“莫局,您回一趟公安局,楚鼎應(yīng)該還在那里,能救我的恐怕只有這兩個人。”
說完,不等他倆表態(tài),開了車門,向醫(yī)院的方向跑去。
等我跑到醫(yī)院,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以后,進入醫(yī)院大門,再次撥打二迷糊的電話,“我到了,小南怎么樣?你們在哪里?”
手機另一頭仍舊傳來二迷糊的冷笑聲,“哈哈!這么半天?棒槌哥,你難道是去搬救兵了?小南很好,不過!你來的太慢了,四大鬼主已經(jīng)到了,為了掩人耳目,我安排孟小南住院了,現(xiàn)在!我們在……住院部……三層……172床……棒槌哥……祝你好運!”
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二迷糊的話一字一頓,陰陽怪氣,顯然早已準備好等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二迷糊,可能你有所不知,昨晚在公安局,四大鬼主之一,夏侯羿,已經(jīng)身首異處,我親自操刀!”
二迷糊呵呵一笑,說道:“哎呦喂!我就知道嘛!棒槌哥的本事不減當年,你可要平平安安的上來,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哈哈!先掛了吧!小南不消停,又在找我呢!”
我住院樓下的小賣部買了一瓶干紅,擰開瓶塞吹了一瓶,小賣部的老板都看傻眼了,說道:“先生,這瓶酒……39塊!”
我掏出一張百元大鈔丟在柜臺上,抹了抹嘴巴,說道:“不用找了?!?br/>
我跑到住院樓,日色已暗,馬上步入黃昏狀態(tài),醫(yī)院已經(jīng)下班了,人越來越少,進入住院部以后,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有位護士端著托盤走到我面前,見我滿身酒氣,禮貌的說道:“先生,醫(yī)院已經(jīng)下班了,探病的時間也到了,請您明天再來。”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眼前的護士‘滿臉是血’,煞是光鮮亮麗,我撥開護士,向樓道走去。
來到三層,護士站沒有人,燈火通明,連病人都沒有,我找到孟小南的病房,只見,二迷糊正倚靠著門框,沖我招手,和氣的說道:“破軍星的膽子就是大,獨闖龍?zhí)痘⒀?,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