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爺?shù)脑捄馨詺猓喈數(shù)蔚陌詺?,一語驚人,氣勢那是威震四方,傲視寰宇哇!眾人無語之下,相互啟開啤酒帶著欽佩的目光“鄭重”的點頭安慰徐四爺。
“啥也不說,話都在酒里面!”徐四棍“豪邁”的灌了一口啤酒,對著李青烏倆人說:“以后你倆就繼續(xù)在立交橋下拉活就是了!”
“嘿嘿…四叔真是客氣了,好!干一個!”陳莫邪呲牙咧嘴的提起一瓶啤酒與徐四棍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哎呀!四叔海量啊!這一都把老骨頭了,竟然這么能喝!”
“……”
啥叫一把老骨頭,『奶』『奶』滴,老子這么強壯,咋就是一把老骨頭呢!這小子咋不會說話呢!
“四叔正值龍虎壯年,乃是風華正茂之時,這點酒不算啥,是不四叔!”李青烏笑呵呵的喝了一口酒。
“青烏說到我心坎里去了!來!再喝一瓶!”徐四棍很是享受的李青烏的話,瞧瞧,看人家青烏小伙子多懂事??!
時間的推移,氣氛的融洽,眾人全部放開了,大家稱兄道弟,喝的一塌糊涂,天昏地暗,甚至大狗同志把隔壁的光頭男也拉了進來,倆人惺惺相惜,相見恨晚,淚流滿面的胡天『亂』侃,探討『藥』方的個中樂趣,看的眾人大為驚駭:這大狗果然是做生意一把好手哇!尤其是買那啥『藥』!
清晨金黃『色』的陽光直『射』在小房間內,李青烏甩了甩沉重的腦袋,想著昨晚上,徐四棍痛哭滿面,感人肺腑的講述自己老婆的“英雄事跡”心中不由暗嘆,絕種好男人??!
陳莫邪醉沉沉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昨晚“跌宕起伏”的把那叔侄五人送回去,回來的時候差點沒掉進下水坑里,唏噓之下,跑回房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也許只有這張床才是自己唯一的港灣。
西京市的清晨很涼爽,微風拂面,徐徐爽爽。李青烏很準時的坐在天橋底下,擺好自己的小攤子,這一次他拿來一個小凳子,坐在上面悠閑的抽著煙。
行人匆匆,時光流逝。
已經(jīng)中午了,李青烏用手擦著臉上的熱汗,依舊保持著自己“神秘”的笑容,心里焦急的等待韓菲的到來。
“這小妮子今天不是說要來找我嘛!咋這會還沒來??!”李青烏心里不由擔心起來。
“窺看天下風水局,識斷陰陽五行術!好氣勢的詩句!”一位和藹可親,手執(zhí)一把折扇的老頭站在李青烏面前笑呵呵的說道。
老頭稀疏的白發(fā),一張消瘦的臉龐散布著歷史滄桑的皺紋,一雙細長晶亮的眼睛上,粗壯的眉『毛』猶如一把利劍一般刻上面,顯得不怒自威,白『色』的襯衫整潔的套在一條順直的黑『色』西裝褲子上,整個人又顯得精神抖擻,再配合手上敞開的白『色』折扇,又是一股書生意氣的氣勢。
“呵呵……看您老氣度不凡,卓爾不群,只是可惜……”李青烏急忙站起來,看了一眼面前的老頭,話說了一般,依舊“神秘”微笑。
“哦?呵呵……可惜什么?”老頭合上折扇,也是微微一笑。
“呵呵……”李青烏只笑不語。
“哦!呵呵……看來這天下也沒有免費的午餐啊,呵呵……小伙子啊,你今天能看出我是做什么的,這一百元就是你的了!”老頭笑呵呵的掏出一百元,拿在手上。
『奶』『奶』的腿子!你真以為老子是江湖騙子!今天就讓你把包里的錢全掏出來不可,不然老子就拿那啥走路!出來混,沒點本事咋能不行!
李青烏依舊保持“神秘”的笑臉,再次看了一眼老頭心里猛吸了口氣,這老頭眉似利劍,雙眼如刀,不怒自威,額頭光白無皺,下巴長而不尖,衣著鮮明,手里拿著折扇,呵呵,若是從商的話,身上卻是散著書生意氣,那么!
“呵呵……單從您老面相來看,商人,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您缺少市儈,工人,也是不可能地,您沒有那個命,農民呢,這根本就是扯淡滴!要是說文人呢,您還缺一點隨『性』”李青烏裝『逼』的笑了笑,斷言道:“這個農、工、商您一樣沾不了邊,那么想必您必定是走仕途吧!”
“哦?這又是怎么說的?”老頭依舊微微一笑。
“呵呵……您老,雙眼如刀,深邃睿智,不怒自威,額頭光亮,下巴渾圓,乃是步步為棋心思周密之人,再從您老穿著上看,干凈利落,整潔細致,反而這一把折扇又恰恰暴『露』了您的身份和秉『性』??!”李青烏坐回小凳子上,依舊裝『逼』。
“呵呵……這又從何說來?”
“呵呵……我這里可是一句話一百元,您看……”李青烏“淡然”一笑。
哈哈!今天不給錢,老子就不說,不就是個當官的,有啥了不起,趕緊,趕緊把你包里的錢給小爺乖乖送上來,親!
“哦?小伙子可真是個實在人??!呵呵……你看我出來散步走得匆忙,身上也只有三百元,你看這……”
暈!難道老子看走眼了?不是說當官的都有錢嗎?這老頭咋是個窮鬼呢!晦氣!真晦氣!有總比沒有的強!先拿來再說!
“行!三百元都給我!我給你好好的說說!”李青烏說完,突然狡黠一笑:“老爺子,加上這句話,您總共得給我五百元滴!呵呵……要不這樣,您先欠著那二百元咋樣?”
“……”
老頭無語了,靠!你咋不去搶去!一張口就五百,你當老子是提款機哈!
“咋樣?”李青烏“親切”的笑著。
“給!但是你得給我說個三七二十一來!”老頭很“淡定”的遞給李青烏三百元。
李青烏拿著百元大鈔,對著陽光驗證了一番,讓一旁的老頭很是無語,急忙催著:“小伙子,說說看嘛!”
他『奶』『奶』滴真倒霉,出來散個步散了三百塊錢,還欠人家二百,真坑爹?。?br/>
“呵呵……我們繼續(xù)說!”李青烏心滿意足的說道。
“那還要錢不?”
“呃……暫時不需要滴!”
“哦!那我就放心嘍!”
“……”
在老頭的認真仔細確認和小心翼翼研究一番之后,李青烏李大神棍開始了下面的發(fā)言。
“其實吧,您老拿著這把扇子顯得俗氣點,向您這樣德高望重的人,拿著一把扇子不是顯得不倫不類嘛!來,我看看這扇子咋樣,配不配您老的身份!”
老頭思前想后一番,小心翼翼的遞過手里的折扇,娘地,那可是唐伯虎的《春『色』彌滿園》啊,珍品?。?br/>
“春『色』彌滿園!嘖嘖嘖……字體果然很潦草?。 崩钋酁酢奥杂兴钡狞c點頭。
“……”
“咦?這上面咋有女人??!居然光著身子哇!如此扇面卻被這幾個女人憑白的糟蹋了??!可惜了!”
“……”
你懂個『毛』『毛』這正是《春『色』彌滿園》的真正內涵!老頭氣的暗罵。
李青烏看著扇面,心里不由暗嘆,唐伯虎這廝果然風流啊,這等宏偉大氣的畫面都能描繪出來,果然是奇才子哇!
“老大爺,您給說說為官之道講究個啥?”李青烏打量著扇面,隨口而出。
老頭一聽這話,忘記了心疼自己的《春『色』彌滿園》一臉正氣講道:“為官之道,講究清正廉潔,遵紀守法,為人群謀利益,為國家建設謀發(fā)展,做一天官就要對得起人民,對得起國家,更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打??!老大爺,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您剛才是否可是說為官要清正廉明?”李青烏合上折扇,一臉嚴肅之氣。
“正是!咋了?”老頭堅定的神情讓利青烏快要笑出來。哈哈哈,等會看你有什么好說滴!
“這個!您看看這折扇”李青烏說著打開折扇:“這上面幾個脫得光光的古代女子是不是很誘人?”
“呃……你想說什么?”老頭皺著雙眉。
“啪!”
李青烏合上折扇,“狠狠”在手上一拍,義正堅辭的說道:“您老身為國家官員,竟然如此食糜腐『色』,看看這扇子,看看這扇子上面的內容,低俗娼昧,膚淺荒誕,簡直令人發(fā)指!”
“……”
“國家官員,人民的支柱,您看看,您一副清高傲骨,廉明清潔的官員,咋就拿著這樣的扇子,咋就犯了這樣低級的錯誤呢!我作為一名國家公民,人民群眾,對于這種敗壞國家形象,廉恥社會道德的官員,我深表痛恨!”
“……”
“扇子沒有錯,但是拿著這扇子本身就是有錯滴!大爺?。∧隙歼@把年紀了,居然還沉『迷』『色』目之中??!您這樣做,于你于社會于人民于國家都是不利??!”
“這樣吧!”李青烏『舔』『舔』干澀的嘴唇“鄭重”說道:“為了你!為了社會!為了人民!為了國家!今天這把扇子就給我吧!我替你背起這樣的罪名!我心甘情愿!大爺,您這可欠了我個人情??!”
“我靠!”老頭氣的居然罵出了臟話,對于自己這么有什么份的主,竟然差點沒把自己活活氣死!不就拿了個扇子,還沒咋地,就弄得和千古罪人一樣!
“呃……看來您老還是認識不明確,立場不堅定??!這扇子就放我這吧,讓我這個人民群眾回家慢慢銷毀了吧!咦?話說大爺這雙皮鞋不錯哦!”
“……”
老頭一聽這話急忙轉身就跑,我暈!居然還想要我的皮鞋!我不跑就是傻子,再待下去,估計這身衣服就交代那,要是再安個挑起國際爭端的罪名,我他娘的一生清名可就毀了??!『奶』『奶』的!今天出門真是踩了屎!
“大爺啊!你還沒給我打欠條呢!差我二百啊!您這可是拖欠農民工工資啊!社會道德啊!”李青烏悠閑的扇著扇子,“焦急”滴大喊。
“我靠!”遠遠傳來老頭的罵聲,隨后就不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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