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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購買率達(dá)50正常閱讀,其余防盜72小時,請大家支持正版,感謝  高中每個星期一開始檢查儀容儀表。

    書令儀上課來的時候正好碰上檢查老師蹲守在高二教室的必經(jīng)之處。

    有些來不及在家吃早餐的手里還提著吃的,書令儀走上來,檢查老師那里已經(jīng)罰站了一排男生。

    這位檢查老師全校有名,據(jù)說在好多年前是一中唯一的?;?,她在的時候全校男生都過來看她,后來留校在任老師,這個梗和她同屆的男老師必提無疑,高中年級學(xué)生周知。

    還很嚴(yán)厲。

    書令儀被叫到她面前打量著,她身后一排里男生里還有賀天一和陳猶匪。

    校花老師瞇著眼,“化妝了嗎?”

    書令儀愣然,“沒有,老師?!?br/>
    校花老師背負(fù)著手,眼前的女學(xué)生身子高挑修長,面容白凈,睫毛如墨,吸引著后面一排的男生看過來。

    “你頭發(fā)燙過了?在學(xué)校要扎著頭發(fā),儀容整潔,燙頭發(fā)是不允許的?!?br/>
    書令儀的頭發(fā)只要夜里扎成丸子狀,睡覺時不散開來,白天不扎起來頭發(fā)就是卷起的。

    面前的?;@然誤會了,她只得解釋,“老師,我沒有燙過……”

    男生里陳猶匪的聲音傳過來,“老師,她是藝術(shù)生,沒有燙頭發(fā),我可以作證。”

    一群起哄的聲音響起,校花老師:“閉嘴,一個兩個奇裝異服,還敢染發(fā),給誰看???”

    “給我麻麻?!庇胁宦犜挼哪猩枳斓?。

    又是嘻嘻嘿嘿不著調(diào)的笑聲,?;ɡ蠋煹芍麄儭?br/>
    書令儀視線落在陳猶匪身上,他純黑色的頭發(fā)染成了深麻色,面對老師的教訓(xùn)他懶懶的道:“這樣的我很帥,老師不喜歡嗎?!彼哪抗馔高^校花,看過來和她對上,隱隱有著促狹興味在其中。

    “我染給老師看,老師你看我是不是很可愛?!辟R天一不要臉的賣萌。

    男生圈里亂了一團(tuán),陳猶匪朝書令儀使了個眼色,讓她快回教室。

    走上樓梯的她回眸,陳猶匪正看著她,忽然指了指頭發(fā),用口型問:“好看嗎?!?br/>
    書令儀仔細(xì)看了下,飛快點頭,宛如一道倩影掠過,消失在樓梯拐角。

    陳猶匪收回目光,眼神閃亮,繼續(xù)和校花老師對抗。

    然而不到一天陳猶匪和賀天一就把頭發(fā)染回來了。

    賀天一:“我靠,?;ㄒ形衣槁檫^來,這么個事兒需要勞駕我家皇后娘娘嗎。”

    朱珠:“……你好像古裝劇中毒不淺?!?br/>
    書令儀笑彎了眉眼。

    朱珠問陳猶匪,“那你呢?怎么也染回來了?!?br/>
    這種作風(fēng)很不陳猶匪啊。

    男生頭發(fā)還剪短了些,清爽帥氣,他揚了揚下巴,“和他一樣,沒差?!?br/>
    賀天一拆臺,“什么叫沒差,叫家長多丟臉,你就是想給人看,看完了就算了唄,哪兒像我壓根兒不想換回來。”

    陳猶匪沒否認(rèn),反正他從她那兒得到認(rèn)可,留不留那頭深亞麻色的頭發(fā)都不重要。

    書令儀和他對視,“那樣太傷頭發(fā)了?!?br/>
    陳猶匪:“就給你看看?!?br/>
    書令儀:“……”

    考試周,年級的氛圍很緊張。

    書令儀抓緊時間復(fù)習(xí)著重點,很多學(xué)生開始之間借著書本補(bǔ)筆記,她的已經(jīng)借出去了,在學(xué)生之間輾轉(zhuǎn)直到今天才還回來。

    朱珠正在看視頻,順手替她接過來。

    書令儀拿在手上習(xí)慣性的翻看一下,里面掉出一張紙來。

    朱珠眼不離屏幕,“什么東西掉了書寶寶?!?br/>
    書令儀俯下身拾起來,是她之前做過摘抄的小便利貼。“沒什么……”她說著放回去貼著,上面一行字吸引了她。

    [書令儀,可以做我的主人嗎,舔你的腳讓你爽]

    手一抖,讓紙掉在了書本上。

    朱珠從視頻上抽開目光,偏頭就見書令儀一臉受驚嚇般茫然無措的樣子,無知無覺的好奇問:“怎么了?”她往下一看,沒什么奇怪的,便利貼也……

    “這是什么?變態(tài)嗎!”朱珠眼神猛然定住,和書令儀對視。

    兩人都看見了對方眼里的驚嚇。

    “變態(tài)啊……”

    書令儀點頭,“不知道是誰寫的惡作劇?!彼静幌肟茨巧厦娴膬?nèi)容第二遍,動手拿起它撕掉。

    朱珠剛要阻止,“還可以留個證據(jù),把人找出來……”不過撕了就撕了。

    書令儀也是平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只覺得手里的便利貼都不干凈了,忍著心中的不適裝進(jìn)垃圾袋里,拿去丟掉。

    她回來的時候和朱珠面面相覬,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朱珠:“太惡心了!”

    什么叫做他的主人,還舔`腳,瘋了瘋了。

    書令儀嘆口氣,催眠自己忘掉,“好了,不要想了,看書吧?!?br/>
    說是看書,被弄這么一出,還是會不自在很久。

    陳猶匪過來時,看見她臉色變化,問道:“發(fā)生什么了。”

    朱珠看著書令儀,事情關(guān)系到她還這么惡心,她不好開口,全看她要不要決定給別人知道了。

    書令儀搖頭,“沒什么。”

    陳猶匪看在眼里,沒說什么。

    事情過去幾天,書令儀以為不會再出現(xiàn)了,誰知道從體育課上回來,又有一張紙條,就貼在書本壓著的書桌上面。

    班上學(xué)生陸陸續(xù)續(xù)回來,她默默觀察,有的沖進(jìn)來喝水,有的沒有看她,有的和她對視一眼很正常的挪開視線。寫紙條的會是誰呢?

    朱珠給她帶了汽水放在桌上,“在發(fā)呆?”

    書令儀把紙條給她看。

    朱珠一臉嚴(yán)肅的說:“神經(jīng)病嗎,把人找出來吧?!?br/>
    書令儀點頭。

    事不過三,卻也不會真的等到第三次或者不可收拾的時候去解決。

    書令儀從排練室結(jié)束訓(xùn)練,籃球場上陳猶匪還在張老師的盯視下訓(xùn)練,她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會兒,走回教室。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除了有活動的都已走的差不多了。

    身后的腳步聲響起,書令儀往左,對方也往左。

    她頓了頓,加快了速度,從小跑到快速跑動,一只手拉住她。

    “??!”

    陳猶匪拉住她,“別叫,是我?!?br/>
    書令儀臉色微白,看清是他,略帶哭腔驚慌的道:“陳猶匪,你別嚇人好嗎。”

    陳猶匪愣住,沒想到真把她嚇著了,手停頓一秒放在她背后拍了拍,“你怎么了……”

    他環(huán)顧四周,黑眸幽深,瞬間變的警惕。

    書令儀攥緊他的手,細(xì)細(xì)的手指卻冰涼涼的,周圍樹木被風(fēng)吹動,發(fā)出沙沙的晃動聲。

    陳猶匪搭著她的肩膀,轉(zhuǎn)過她的身,高大的身影將她護(hù)在身前,“先去教室?!?br/>
    安撫著書令儀在位置上坐下,陳猶匪問道:“說吧,剛才怎么回事。”

    教室里就他們兩個,安靜無人打擾,書令儀卻放心下來。

    陳猶匪認(rèn)真盯著她,書令儀猶豫著該不該說,她還心有余悸,“我……我以為有人跟蹤我,有人給我寫紙條……”

    這幾天她和朱珠認(rèn)真觀察過班上的人,最先她們懷疑寫這個紙條的是男生,于是盯了許久,也沒看出有過異樣。

    自從出現(xiàn)第二張紙條后,不知道是不是對方很警覺,一直沒什么發(fā)現(xiàn)。

    陳猶匪聲冷如冰山的道:“他騷擾你?寫了什么?!?br/>
    書令儀見他面無表情,等著她拿出紙條,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仿佛在比誰更有毅力。

    陳猶匪贏了,從書令儀那兒拿過紙條,兩指一翻看見上面的內(nèi)容。

    男生壓低了聲音,嚴(yán)肅清澈的聲線緩緩流出,“主人,我想……”

    書令儀渾身一震,彈起去捂陳猶匪的唇,兩人具是一愣。

    書令儀從沒覺得這一刻如此羞恥過,帶著自己都不曾發(fā)覺的埋怨,道:“你別念出來啊。”

    陳猶匪定定看著她,唇感受到她的微涼的手指,舌頭忽然舔了舔,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透著深深的情緒。

    書令儀猛地退開一些,掌心剛才那道濕滑溫暖的感覺讓她想到口腔里的舌頭,“你?!彼模恢l(fā)出什么聲音。

    原本空蕩的教室也仿佛沾染了旖旎的氣氛。

    陳猶匪垂眸,繼續(xù)看紙條,儼然一副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

    空留書令儀發(fā)著呆。

    [主人,我想當(dāng)你的寵物狗,舔你一萬遍]

    我操。

    看完的陳猶匪氣勢頓變,撣了撣紙條,“沒找到人是么?!彼稚锨嘟畋┢?,面上神情保持著平靜,盡量不嚇著她。

    書令儀搖頭,給他看這種內(nèi)容,上面不僅對她點名道姓,還用詞下流,已經(jīng)很羞恥難堪了。

    陳猶匪看她呆呆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額頭,安慰道:“別怕,我送你回去?!?br/>
    書令儀任由他牽著手,感受到他手心熾熱的溫度,竟沒想要他松開手。

    第二天做完早操,賀天一抱怨道:“你這幾天怎么回事,不和我們一起訓(xùn)練了?”

    陳猶匪一手插著口袋,長腿邁開跟著隊伍往教學(xué)樓走,“有事?!?br/>
    賀天一唉了聲,不服氣的問:“什么事不能讓我知道?是不是兄弟?。俊?br/>
    陳猶匪含著糖,隨意的嗯了聲。

    賀天一:“我靠?!?br/>
    男生的存在吸引了許多目光,跟著長長的隊伍,眼神注視著前方。

    忽然,他目光一凝。

    賀天一猛然被扯過來,還沒哎喲一聲,就聽陳猶匪面無表情的問:“那個傻逼認(rèn)不認(rèn)識?!?br/>
    他定睛一看,陳猶匪說的人是兩個男生。

    其中一個正往前擠著,動作毛躁,執(zhí)著又迫不及待的樣子。

    那么輕,小心翼翼,一敗涂地。

    自從換了座位,朱珠和書令儀沒有坐在一起,平時她會過來和她說會兒話,吐槽一下賀天一老在她學(xué)習(xí)的時候搗亂。

    “你和陳猶匪怎么回事?”她摸著下巴道。

    書令儀沒聽懂,“什么?”

    朱珠看著她眼睛道:“平常他不是老找你,怎么現(xiàn)在你們都各做各的事情,不理對方?!?br/>
    她的目光仿佛照明燈,讓書令儀不由得垂下眼眸,“沒有啊,這不是很正常嗎。”

    朱珠哼聲道:“不對。”她湊近,說:“我發(fā)現(xiàn)從那天你和他一起回去之后就變的奇怪了?!?br/>
    書令儀:“……沒什么啊?!彼荛_朱珠的眼睛,往靠在后門和賀天一說話的陳猶匪看去,兩人視線交接,如觸電般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