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驚喜的發(fā)現(xiàn)桌上的眾人似乎都是一副了然的神色,張北川看著這些人臉上的神色只是微笑著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不是,你們那一副了然的神色是什么意思???老子腎虛的很明顯嗎?老子是那種陽痿不舉的人嗎?
張北川這樣想著,再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只見那幾個陌生的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點了點頭對著張北川遞過去一個‘你要堅強’的眼神。就連模樣憨厚如同農(nóng)民一般的劉堂,也是同樣的神情看著張北川。
自己這是被人集體關(guān)懷了?wtf張北川真的有些想要把這幫人一個個都綁起來,然后問候他們祖母幾十遍的沖動。
不過張北川還是忍下了這個念頭,說實話桌上這些人里可能功夫最低的就是葉茂了。但是,就算是葉茂,張北川也打不過!而且還是萬萬打不過!至于那個叫做巴圖的漢子,拜托!那特么是一個兩米高的壯漢??!你要打你自己去,反正我是不去!
其實他不知道,當初這個叫做葉茂的家伙為他眼前能見到的幾乎所有男性都配過藥酒。而且還是那種,非常補的大藥酒。
簡單來說,這些人曾經(jīng)都是葉茂手里的病人。當然了,這個病人是葉茂說的。畢竟那些曾經(jīng)被葉茂救助過的病人,部都選擇忽略了這個過去。
必須忽略過去,他們也沒誰是真的陽痿或者不舉啊。只是這個葉茂好像有什么心結(jié)一樣,見人就問他們是不是陽痿,是不是不舉。而且就算他們都已經(jīng)回答了說不是,葉茂依舊會熱情的給他們醫(yī)治。
張北川,只不過是萬千受害人當中的一個。關(guān)于這一點,陳天恩說過無數(shù)次,但是葉茂唯一堅持的就是往陳老板喝的酒里加枸杞,喝的茶里加枸杞。甚至有一段時間,就連煮飯煲湯葉茂都要加枸杞。那一段時間,陳老板整個人不知道留了多少次鼻血。
你能明白那個時候陳老板正當壯年,經(jīng)營著一家名為印度神油的小店。每天微笑著用手擦去臉上的鼻血,熱情的接待所有上門的客人。也就是葉茂當時歲數(shù)不大,不然的話陳天恩真能把他挫骨揚灰。
當然了,雖然當時很尬尷。但是呢,這不代表葉茂會改掉這個毛病。事實上,就連這一幫人當中實力最高強的劉堂都有過一段迎風(fēng)流鼻血的好日子。
張北川現(xiàn)在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觸,如果說真的有什么感觸的話。那就只有一點,真尼瑪尷尬啊。原本張北川今天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些尷尬了,現(xiàn)在葉茂又這么關(guān)切的問了自己一句。
張北川不知道除了尷尬此時他還能有什么感觸,尤其是葉茂此時還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就連那個叫做巴圖的壯漢也是一臉便秘的神情,張北川現(xiàn)在的心情就好像在公共泳池里突然流鼻血,那可真是不下流也下流了。
“那個,北川兄弟,沒事。你有什么困惑就只管說出來,在坐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你病友!”
葉茂這話說的鏗鏘有力,寂靜,死一樣的寂靜。張北川瞪著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眼前那些個身材厚重猶如山岳的漢子。臉上露出一個不敢置信的鄙夷神色,不是吧?這幫人,陽痿也要痿的這么整齊?
看見張北川投過來的眼神,在場的所有男人幾乎都是在同一時間選擇低下了頭。倒不是說葉茂說的都是實話,而是他們現(xiàn)在如果反駁了葉茂。那么接下來,葉茂估計會拿出一個又一個的有力證據(jù)證明自己說的話沒有錯。
然后呢?
萬一這個瓜兒拿出來的證據(jù)太多,你自己都信了怎么辦?好,就算是你自己不信,但是這么多證據(jù)都被列舉出來了,別人信了怎么辦?
你還能一個一個的和人解釋,說我真的不是陽痿,都是葉茂那小子瞎編的。但是話又說話來了,什么叫做此地?zé)o銀三百兩?你那么著急的證明著自己不是陽痿,是不是因為你心里有鬼?
本著這樣一系列奇妙而又復(fù)雜的心理活動,桌上的眾人并沒有人出聲反駁葉茂的言論。就連張北川拿詢問的眼神看著他們的時候,他們依舊保持著良好的沉默。
有句詩寫的好啊,沉默是今晚的康橋。沉默是這幫人曾經(jīng)虛不受補的腰子,和風(fēng)中緩緩流下的鼻血。然而張北川還是太年輕,他并不知道這些人的沉默代表了什么。當下轉(zhuǎn)身一臉莊重的看著葉茂,神色嚴肅的說道。
“不是,葉哥,你可能誤會了,我是個真漢子。倍兒硬的那種,我甚至因為我不夠柔軟而苦惱??!”
“哦吼吼?”
葉茂端起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滿上的酒杯,笑著看了看張北川。仰頭干了之后,對著張北川笑著說道。張北川此時并沒有聽出來葉茂這一聲哦吼吼之下代表了什么,不過從陳天恩扶住額頭,劉堂大口扒飯的動作來看。貌似,一會兒會發(fā)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br/>
過了很久以后,張北川再次回想起這個下午。他依舊會回味無窮,簡單來說,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經(jīng)歷撕逼這種事。而且他還是和一個橫練十三太保的狠人在一張桌子上臉貼著臉的撕,后來他一直再回想自己當初為什么那么天真,為什么沒有選擇閉嘴。
“那個,你住在哪來著?”
“光明診所?。 ?br/>
“光明診所是在后街對吧?北川兄弟你艷福不淺啊,不過天天看著那些鶯鶯燕燕的,你能不虛?”
“不是,葉哥,就是看看,我虛什么?”
葉茂對著張北川笑了笑,并沒有繼續(xù)多說什么。不過張北川再看周圍人眼神的時候他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這個葉茂說話還真是毒啊。后街是什么地方,張北川他比誰都清楚。葉茂雖然只是點出了張北川住在了后街這個地方,但是已經(jīng)足夠了。
你丫都住在了紅燈區(qū)了,有點虛是不是也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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