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作歹人第(1/2)頁
要知道,言大夫絕不是那般清心寡欲的人,聞言,我不過以為是逗趣,都懶得當(dāng)真。
泄了氣偎在人懷里,又扯了些其它的煩心事,無外乎要牽及青黛。他一如既往地聽著,沒有過多的慰藉話,卻仍是我最溫暖的依靠。
只是這依靠,之后卻是毫不留戀地推門離開,去往了書房。
我傻著眼盤坐在床上,委實意外。
還真去睡書房了啊。
撓著頭一個后仰,我癱在床上,方才記起言大夫提及的那樁事兒,可還沒說完呢。這怪我也怪言悔,怎么一岔開就徹底跑了偏,好歹,那也算是件一失足就得墜入深淵的要事吧。
嘖。
而此時細(xì)細(xì)琢磨來,方才多了些令人在意的地方。
其實,白佑義會盯上仁王府,于此我并不驚奇,畢竟人野心大著呢,又怎會放棄手下的任何一顆棋子,且眼下,這人除了重權(quán),身上又多了大筆橫財,自然助長了心中欲望,一時按捺不住也是常情。只不過,我實在沒能算到,他拿來相要挾的刀口,居然是直接挑明了言悔的假身份。
可謂一擊即中。
但是,他既然能如此凌厲地攤開泛黃的一切,若不是王后娘親親口告訴他的,便是——當(dāng)年舊事的親歷者,有他一個。
可同王后娘親相處的時日來看,她與我這舅舅的關(guān)系,竟還遠(yuǎn)不如同離分甚久的老白好,那么,又如何會將此等秘事告知給他,恐怕,確實是偏于后者。
這可真是個大收獲。
畢竟之前情報處查了個底朝天,也都沒能扯出白佑義來,而此時,算是誤打誤撞一戳破,可不就多了條線索。
等等。
柳夏乃是往錦官城查探舊事而亡,青黛則是于國舅府私庫內(nèi)對我施術(shù),嗯,舊事,國舅府,興許知情的白佑義。
這般串聯(lián)下來,要說諸事和白佑義沒半點干系,還真是難信,可具體能有什么干系,想來到底一片模糊。
煩悶地抱住頭,論后話,果然,還是先等程妖尋到了青黛再說,唉,這又是一樁煩事,相較而言,連白佑義不懷好意地找上門來,似乎都不值一提。
那什么威脅。
左不過封口的功夫,無論是我腰間的百仞君,還是言大夫養(yǎng)在池子里的亂心之毒,可都能讓他閉嘴,且這人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乃綆?,今夜,便會叫我洗劫一空?br/>
哼,只等著哭吧。
念此,心情總歸舒暢了些,我四仰八叉地靜躺了會兒,便困了覺,可惜沒睡多久,就有小丫鬟前來叩門,說是王爺在書房里候著我,然問及何事,她卻不知。
打著哈欠,且朝窗外的濃郁夜色瞄過幾眼,約莫算了算時辰,我暈暈乎乎地想,都這么晚了,不好好休息還來擾我,莫不是人還藏掖著什么,等著老實交代?
隨口打發(fā)了小姑娘,我穿好鞋,往地上跺了幾腳,又套好外衫理了理,方才帶著一臉的睡眠不足,踏出了門。
……
接連好幾個哈欠,直泛淚意的眼眶內(nèi),已然映上了燈火通明的書房。那門大開著,外間的陳設(shè)一覽無余,卻是不見人,該是在里頭坐著的。
搖晃著又往前一步,我察覺到些許動靜,忽而皺眉,手且機(jī)警地覆上了腰間。
轉(zhuǎn)著溜黑的眼珠,繼續(xù)邁進(jìn),待兩腳前后地踏入屋內(nèi),書房門緊跟著被人猛地一關(guān),我回身正要拔劍,卻見某人正對著我,手則背到后頭,將那門栓一緊。
第277章 作歹人第(1/2)頁,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