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敲門聲打斷徐子昶的思路。
凌昊拿著剛掛斷的電話進來,硬著頭皮開口“徐少,家主那邊催您下班后去相親?!?br/>
凌昊只覺得要命,他不能在徐家主面前多嘴徐少和孔芷珊的事,又不能不轉(zhuǎn)達徐家主的意思。
兩面為難。
“你先走吧,我今天加班?!毙熳雨票硎咀约翰恍枰嘤H。
他拒絕。
見徐子昶沒有走的意思,凌昊也申請留下來“回家也沒事,那我也留下來加班?!?br/>
回家也是自己一個人,他在這兒,說不準還能幫上徐子昶。
徐子昶聽到也沒推辭。
凌昊坐回自己的辦公桌詢問道“徐少,晚上吃什么?”
他可以加班,但絕不能餓到。
人是鐵,飯是鋼。
“你想吃什么點什么?!毙熳雨撇辉诤醭允裁?,無非就是飽腹的食物。
而且他相信以凌昊對食物的要求,絕對不會選隨隨便便的晚餐。
有徐子昶的話,凌昊就放心了。
嘿嘿嘿,以徐少的性格加班餐肯定會給他報銷。
他就放心大膽的點就可以了!
凌昊剛訂完餐沒一會兒,徐子昶的電話聲就響起。
徐子昶接通電話就聽到對面徐家主質(zhì)問的聲音“你長本事了是不是,讓你去相親,你讓人女生自己一個人等著?”
“我忙,沒時間去?!毙熳雨频_口。
徐子昶看到這時打進來的電話顯示,跟徐家主說道“我這邊來了個要緊的電話,爺爺我掛了。”
不得不說這電話來的真是時候,他不想因為相親的事跟徐家主吵。
“子昶哥,在忙么?”孔芷珊坐在自家車上給徐子昶打著電話。
聽到孔芷珊的聲音,徐子昶不自覺的輕松了下來“沒有?!?br/>
孔芷珊好似隨意的問“吃飯了么?要不...晚上我們吃個飯?”
“行,你在哪?我去接你?!毙熳雨埔豢诰痛饝?yīng)道。
現(xiàn)在也沒有要緊的事,他不過是為了避開相親。
聽到徐子昶同意,孔芷珊嘴角上揚“不用麻煩你接,司機現(xiàn)在開車送我,我把飯店位置發(fā)給你?!?br/>
“好?!毙熳雨茠鞌嚯娫捄?,就收到了定位。
距離自己的公司并不是很遠。
徐子昶拿過衣架上的外套,搭在胳膊上就往外走。
給凌昊看的一愣一愣的“徐少你干嘛去?”
徐子昶不是不樂意相親么?現(xiàn)在準備干什么去。
“芷珊找我吃飯,訂的餐你自己吃,回頭給你報銷?!毙熳雨普f完便繼續(xù)走出門。
聽到徐子昶的話,凌昊表示他又懂了。
果然啊,還待是芷珊小姐。
現(xiàn)在一看就是兩個人在交往,沒有確定關(guān)系,還沒公開,所以也就沒跟徐家主說。
徐子昶有了芷珊小姐,所以拒絕相親。
沒錯,一定是這樣。
只是辛苦他了,要把一桌子菜打掃干凈。
孔芷珊先到達了餐廳,告知司機先回孔宅,又給邊浩打過電話說不回家吃了,不用留她的份兒。
徐子昶按著定位開車找到餐廳,走進餐廳后,就有侍者上前把徐子昶請到頂層。
把徐子昶請到頂層后,侍者坐著電梯離開。
頂層是一整層的開闊空間,只有一張透明桌子。
徐子昶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以白色為主,在落地窗前找到了孔芷珊的身影。
孔芷珊長發(fā)披肩,一身霧靄藍的長裙禮服。
等孔芷珊轉(zhuǎn)過身來,禮服上的鉆石隨著燈光的照射更是閃耀,好似把星辰都穿在了身上。
一雙桃花眼被著重的修飾,唇上涂了紅絲絨山楂細閃的口紅。
整個人顯得魅惑極了。
徐子昶被孔芷珊驚艷到了,他知道孔芷珊很美。
而這身禮服更是把她整個人顯得即溫柔清麗又嬌俏動人,好似仙女降落人間。
秀色空絕世。
孔芷珊精準抓住了徐子昶眼中驚艷的目光。
“你來了?!笨总粕壕従徸呦蛐熳雨粕斐鍪郑熳雨铺鹗譅科鹂总粕旱氖?,點了點頭。
“你回來后一直都沒能給你接風,我特意定了這家店,歡迎你回來?!笨总粕何罩熳雨频氖志o了緊。
孔芷珊一直想為徐子昶接風,可這段時間發(fā)生太多事了。
“謝謝?!毙熳雨频淖旖巧蠋е亲约憾紱]意識到的笑意。
孔芷珊帶著徐子昶走到鋼琴旁。
徐子昶見孔芷珊要彈琴,站在一旁等候。
琴音隨著孔芷珊指尖上的演奏出現(xiàn)。
徐子昶聽著鋼琴曲的節(jié)奏說道“初雪。”
音樂唯美又寧靜平和,呈現(xiàn)出自然的柔和氣息又強調(diào)輕柔的絕對性。
純凈無暇,一塵不染,在這琴音中享受著夜的沉寂。
寧靜祥和,安靜明亮。
跟孔芷珊在一起他感覺到了無比的輕松。
一曲畢后,孔芷珊抬起頭看著徐子昶眼睛里亮亮的。
牽起孔芷珊的手走到餐桌前,徐子昶移開椅子讓孔芷珊落座。
隨后,自己落座在孔芷珊對面。
侍從把飯菜送上來介紹道。
“餐前小吃是甜蝦芒果脆塔與無花果分子球;
開胃菜是吉拉多生蠔、魚子醬、香檳啫喱、鵝肝慕斯;
湯品是北海道帶子海鮮湯;
主菜是和牛菲力牛排、時蔬和黑椒牛柳通心粉;
酒品是拉菲古堡,二位請享用?!?br/>
侍從一一介紹菜品后,剛準備推著餐車退下。
徐子昶抬手叫道“給這位女士拿一杯橙汁。”
侍從愣了一下,隨后回答道“抱歉,我們這沒有橙汁?!?br/>
聽到侍從的話,徐子昶也沒有再問其他的。
孔芷珊見徐子昶的舉動,用手掩嘴笑到。
侍從下去后,孔芷珊才開口“子昶哥,我成年了。”
“那也不行?!毙熳雨普J真的講道。
酒是個很危險的東西,能不喝就不喝。
他本不想孔芷珊喝酒,可這里也沒有其他飲品,那只能看著孔芷珊少喝一些。
孔芷珊往酒杯倒了三分滿的量,拿起酒杯對著徐子昶。
徐子昶見狀也往杯中倒了紅酒。
“Atasanté?!笨总粕河梅ㄕZ說到干杯。
“Atasanté?!毙熳雨婆e起酒杯回了一句。
兩個酒杯傳來輕微碰撞的聲音。
孔芷珊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徐子昶見狀就皺起眉頭提醒道“少喝一些?!?br/>
“知道啦~”孔芷珊切著牛排,把切好的小塊牛肉自然的放到徐子昶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