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報仇嗎?”
紅袍人站在穆楠的面前,看著胡子拉碴的穆楠,眼神里面閃過一絲厭棄。
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主人讓他們找這個人合作,看上去一點都沒有用處的廢人,對他們能夠有什么幫助?主人的這次策略他是看不懂了。
要知道這次主人回來,他的心里是支持的,不對,應該他們這一派是支持的,只不過因為主人的心思他們也不能琢磨透徹,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很隱秘的支持著,不敢有什么大動作,要知道,族里可不是他們這些新生的系派有話語權,真正有話語權的是家族里那些已經存在了幾十年上百年的系派,他們只是年輕一代。
和老一輩的想法很不一樣。
穆楠有些怔愣,
“你是什么人?”
家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的,這個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他現在僅存的也就只有這一家公司了,不對,是僅存的資產只有這棟辦公樓了,員工都走光了,就連許玉兒那個賤人,也說了孩子不是他的。
可笑,那個賤人,竟然懷的孽種想要讓他養(yǎng)著,要不是看到自己現在落魄了,估計那個女人還是會笑著跪下來舔自己。
賤人,都是賤人,媽媽說的對,這些個窮人家的女人,嫁給他不過就是為了錢,不過是為了錢,現在他沒有錢了,所以許辛然和他離婚了,所以許玉兒也露出了真面目,出去看到的每一個人,說的都是,你就是穆楠??!前段時間你不是和你的老婆離婚了嗎?
你信娶的老婆怎么樣?是不是比原來的許辛然漂亮,你厲害了啊穆楠,竟然真的和你的小姨子搞在了一起,還把你老婆給弄走了,簡直就是人渣中的戰(zhàn)斗渣。
每一個人,看向他的眼神都那么的怪異,以前這些人看到自己哪一個不是叫他穆少的?可是呢?這就是人心,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利益上面的,當然了,最重要的,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許辛然。
“你是誰?”
因為太長時間沒有喝水,穆楠的嘴角有些干澀,嘴唇更是干裂成片,說話的時候有血絲從裂開的嘴角留下。
“我,當然是來幫你的人,只要你愿意為我們所用,我們就可以讓你成為人前風風光光的穆大少,怎么樣?想不想看到這些諷刺你的人跪舔你?”
不過是這么一點小刺激就已經成了這副樣子,一看就是一個不能成大事的人,也就是因為這樣主人才放心讓這個人成為牽線木偶。
要知道,當初主人可是很多次都差點沒有命了,但是還不是一樣堅強的活了下來?只要人不死,一切就都有機會,穆楠有著健康的身體,卻不知道照顧自己,任由這樣浪費著自己的生命力。
“幫我?你知道對付我的人是誰嗎?是整個S市的土皇帝,是傅司卿,是S市的無冕之王,你現在給我說你要幫我,你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傅司卿,你能夠斗得過他嗎?”
那個人,是傅司卿啊!正是因為是傅司卿在S氏出手封殺了他,關于他所有的一切傅司卿幾乎都出手干預了,所以他現在才會這樣的舉步維艱,要不是傅司卿,他會這么窩囊嗎?
不過是幾個和他公司差不多的小公司而已,他輕輕松松就收拾了,但是,傅司卿不允許,傅司卿甚至動用了法院的關系,將很多他們以往做的黑賬叫了上去,公司甚至還被定義為傳銷公司,這怎么能夠忍下去?
他完了,徹底的完了。
紅袍人將衣服上面的帽檐去掉,露出了冷峻的臉龐。
“傅司卿又算作什么?我們的主人可不是傅司卿能夠比的了的,只要我們主人想,傅司卿就能夠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相信你聽說過四大家族吧?”
四大家族,只要是步入中上流社會的人一般都會了解到,這是站在頂端的四個大家族,哪怕是在整個世界,四大家族的地位也是不可小覷的。
“知道,難不成你們主人還是四大家族的不成?”
不要說著人說了他信不信,但是四大家族的人一般是不會來內陸的,除非是發(fā)生了什么很嚴重的事情,威脅到四大家族的本身,更何況,四大家族的人怎么可能這么好見?
“我們確實不是四大家族的人,因為我們凌駕于四大家族之上,其中三個家族已經被我們主人收服了,你現在要面對的,要服務的是整個四大家族的主人,最后一個家族,蕭家我們主人沒有動,不是因為怕,而是不屑一顧。”
穆楠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他卻很謹慎的沒有立馬答應。
誰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只畫了一個大餅給自己呢?要是只畫了餅而不給自己干貨,那還不如就這個樣子墮落下去呢。
“你有沒有什么東西證明?不然我是不會相信你的?!?br/>
“東西是吧?這個算不算,三大家族的族長胸章,可以了吧?是不是真的,你也可以驗證一下,但是我們給你的時間不是讓你浪費的,要是你不愿意,我們也不介意重新找其他愿意的人?!?br/>
真的以為自己是什么香餑餑了?他們又不是非他穆楠不可,只是因為主人將穆楠的名字寫在最前面,要是穆楠不愿意的話,他們就會去找下一個標注的人。
當然了,他們要找的這些人都有一個同樣的特點,那就是都被傅司卿壓迫過,只有這樣,想必知道他們對付的人是傅司卿的時候,這些人才會感覺到興奮吧!
“族長的徽章?你們竟然連這個都有?!?br/>
穆楠呆滯的將三枚胸章拿了過去,看著手里的胸章,眼睛瞪得不要太大,他也是四大家族的好奇者,所以這些年收集了很多關于四大家族的信息,自然也是看到了這幾枚胸章,一模一樣。
“我愿意,我愿意?!?br/>
沒有絲毫猶豫,穆楠突然站了起來,看向紅袍人的眼神也從剛開始的不在意到了恭敬。
他應該只算是這位口中的主人的名下的一個小羅羅,而這個人一看就是屬于死忠的那種人,他一定要好好的和這個人打好關系,這樣才能在將來給自己爭奪到最好的利益。
“倒是識相。”見穆楠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轉變了,紅袍人的臉色也就緩和了一些,倒不是那種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只要這人以后都維持這個狀態(tài)就好了。
“您說笑了,只是不知道,那個,主人要我做什么?”
對付傅司卿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要是對方直接就想要打擊傅司卿的話,他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好好的勸勸的。
“你要做的不多,現在最緊要的就是將公司重新經營起來,主人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合作伙伴,都是我們的人,希望你們不要起什么沖突,把自己該做的工作做好才是最緊要的?!?br/>
主人也真的是夠壞心思的,竟然將穆楠欺負的慘了的那些人,和最近合起伙來諷刺穆楠的人都給湊到了一塊,就是不知道這些人見面之后會不會立馬跳起來打成一團。
不過,要是真的打的話,似乎穆楠會是被打的最慘的,這不美麗的合作伙伴是誰,還是暫時不要親口告訴穆楠了,有些事情還是要自己發(fā)現真相才比較有意思嘛!
“放心好了,我們肯定不會起沖突的,要知道,您剛才也說了我們都是隸屬于主人的,就算是為了主人,也是不會有矛盾沖突的,更何況,我們大家都是理性的人?!?br/>
“但愿吧!”
紅袍人將嘴中想要說出口的話全部都咽了下去,他覺得主人之所以這么做,并不是為了幫助穆楠,更像是報復穆楠。
到時候穆楠要是將手頭的任務因為死人恩怨做的不好,可是會受到懲罰的,而且這些個懲罰,還是因主人的心情決定的。
“您這是要走了嗎?”見紅袍人似乎要走,穆楠下意識的問道。
要知道,這只給他留一句話說什么好好干,簡直就是為難他,他可是一分錢都沒有,沒有錢的話,還怎么辦事?難道還要自己湊錢來辦公司?
“不走,我讓人將工具給你搬進來,應該馬上就到了?!?br/>
這辦公室已經被搬的一干二凈,連一臺電腦都沒有,能夠干個什么?幸好主人之前準備了很多的設施。
“工具?”
穆楠緊跟在紅袍人的身后,眼里的激動更甚,這人看來是一早就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今天來這里不過是為了通知他一下,而且看樣子,似乎這個人一點都不覺得他會拒絕。
“嗯,就是你們平時辦公用的電腦和桌子椅子,你在這個辦公室,現在已經連一把椅子都沒有了,你難道覺得要在這種爛地方辦公?”
他們的主人可是非常大方的,總的來說,是主人的錢太多了。沒有什么可以花的地方的,現在只要看到能夠花錢的地方,主人大手一揮就說將錢帶出去。
“嗯,這個,你說的對,這地方確實有些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