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皓?
這個慫蛋說楊君皓搶了他媳婦?
不知道為什么,在聽了這句話之后,周進的心反而輕松了起來。
如果他說的人是別人,周進反而要擔(dān)心,但是這個人是楊君皓,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這個慫蛋說的話果然是不能相信啊。
不過竟然是楊君皓。
周進心底的那點趣味就出來了。
他有些好奇,這個慫蛋的媳婦怎么會跟楊君皓牽扯進來。
他更好奇的是楊君皓這個冰雕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哈哈……這簡直太好玩了。
周進一個沒控制給笑出聲來。
他十分期待,冰雕面癱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后,會是個什么樣的表情?
會不會繼續(xù)面癱呢?
呃……這個可不好說啊。
“要不咱們兩打個賭?”周進對著旁邊那人說道。
“你別害我。”那人立刻炸毛的擺擺手,“要是被他知道了,還不得折騰死我呀。”
“瞧你那慫樣?!敝苓M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件事得向上報了?!?br/>
畢竟涉及到其他單位的干部,這已經(jīng)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了。
于是,喬世剛又被帶走了。
這一次是坐的小吉普。
在臨上車之前,周進又一次的跟他確認了一下,“真的是楊君皓搶走了你媳婦?”
“當(dāng)然是真的了?!?br/>
喬世剛十分確定以及肯定的回復(fù)了周進。
雖然他跟葉小溪沒有訂婚什么的,但是在他們喬家,那是早就將葉小溪當(dāng)成他媳婦了。
楊君皓這是什么行為?
可不就是跟他喬世剛搶媳婦嗎?
如果,周進知道喬世剛此刻的想法的時候,一定會吐一口老血糊滿喬世剛的臉。
特么的跟你搶媳婦和搶你媳婦這是一回事嗎?
喬世剛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房間里坐著兩個比剛才那人年齡長一些的人,此刻見他進來,那眼神冰冷的能夠殺人。
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在那兩人的下手,坐著的正是他千方百計想要進來打聽的楊君皓。
楊君皓并沒有看他,而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定定的坐在那里。
從面上看不清楚他此刻的心情。
周進卻是一屁股坐在他旁邊,“說清楚了?”
在來之前,他先給他領(lǐng)導(dǎo)打了個電話,后面又給楊君皓也撥了一個,結(jié)果這家伙回復(fù)他的就一個字‘嗯’。
差點沒把周進憋吐血了。
“嗯?!睏罹c了點頭。
又是這樣,多說幾個字會死人嗎??。?br/>
可是少說幾個字卻是會死人的呀,憋死他了啊。
為毛每次遇到這家伙的事情,就都是這樣?
“楊……楊君皓,楊叔叔……你快點救救我呀?!本驮谥苓M還想要問什么的時候,喬世剛的一句話瞬間讓周進喝進口里的水給噴了出來。
特么的……楊叔叔?
不是搶他媳婦了嗎?怎么一瞬間就變成叔叔了?
周進都快要被這貨的話給嗆死了。
而喬世剛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邊哭一邊說,“我真的沒有做壞事,我要回家,你跟他們說一下,我不是壞人?!?br/>
喬世剛哭的像個可憐的孩子。
但是楊君皓的臉色卻并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淡淡的看著他冰冷的說道,“我跟你搶媳婦?”
他才剛回到單位,有一堆事情等著他處理,然而一個電話就把他叫到這里來了,而且還是因為這貨。
楊君皓厭惡又嫌棄的看著滿臉鼻涕的喬世剛,只覺得好惡心。
“你……小溪現(xiàn)在都不理我,要不是你她怎么可能不理我?!眴淌绖傊灰幌氲饺~小溪對他的態(tài)度,梗著脖子回答道。
反正看上面那個中年人應(yīng)該是他的領(lǐng)導(dǎo),自己要不要告他一狀?
“首長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币簿褪且幻腌姷臅r間,喬世剛就做出了反應(yīng)。
剛才他真是的太害怕了,才會學(xué)著葉海波他們叫楊君皓‘叔叔’,但是仔細一想,他來的目的就是要警告楊君皓,以后離葉小溪遠一點。
他說話可能沒有分量,但是楊君皓的領(lǐng)導(dǎo)發(fā)話可就不一樣了。
“不是說當(dāng)兵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嗎?你們這個當(dāng)兵的竟……竟然和我搶媳婦。”喬世剛哭著說道,“你們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可一定要給我處理呀。”
這……都是什么混賬話。
群眾一針一線跟這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可知道誣告軍人是要坐牢的?”劉銘文冰冷的說道。
“坐……坐牢?”喬世剛捂著嘴。
這就要坐牢嗎?
“我說的都是實話,他就是跟我……”喬世剛想了一下又說道。
“閉嘴。”
如果不是在軍營里,如果不是穿著這身軍裝,此刻的楊君皓真恨不得上前去狠狠的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滿嘴噴糞的家伙。
自己混蛋不說,還想要連累了小溪不成?
“讓他們來領(lǐng)人吧?!睏罹┈F(xiàn)在一個字都不想聽喬世剛說,他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揍死這人渣。
在喬世剛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將該交代都說清楚了。
“一會就到了?!眲懳牡哪樕诘牟荒茉俸?,“這件事情一定要嚴肅處理?!?br/>
否則,是個人都要跑到他們軍營門口來鬧騰,然后還誣陷他的兵,那以后他的兵還怎么好好當(dāng)兵?他們軍人的威信和尊嚴就此被踐踏了。
“對,一定要處理?!倍泦淌绖偮勓约泵Ω胶偷?。
但是屋子里的人卻誰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什么時候回來的?”周進問著楊君皓,“你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
“嗯?!睏罹├^續(xù)一個字。
周進,“……”
這家伙還能不能好好聊天?
楊君皓淡淡的瞥了一眼還要說話的周進,這廝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貨。
這樣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壓根就不需要到他們這里來,結(jié)果非要看好戲,懶得搭理他。
被無視的周進只好默默的坐在一旁,想起剛上車的時候他的搭檔無奈帶著同情的笑容,然后告訴他,“楊君皓的戲可不是這么好看的,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他當(dāng)時還不在意,現(xiàn)在看來,這個家伙比從前可是要小心眼的多了。
喬世剛坐在不遠處一動不敢動,屋子里靜的讓他窒息。
他焦急的不斷的往門口的方向看,在無數(shù)次之后,門口處終于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