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大的悲哀不是女神變成女神經(jīng)病,而是送完炸醬面,趕往翰林藝高的路上被人無緣無故堵截住。
此刻,尹天佑頭上戴著頭盔騎著小摩托,就被一大幫人堵截在了路上。
對方是清一色的太子摩托,就是首爾大街上那種很招搖很拉風(fēng)混-混們才喜歡騎的大型機(jī)車。
七八輛車,十三四人,一陣顯擺,把尹天佑和他的小摩托圍在了中間,就像是一群狼圍住了一只可憐的小綿羊。
領(lǐng)頭的家伙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刀疤臉。
對于這些在道上混的人來說,臉上有道疤是一種莫大的榮耀,就跟進(jìn)過牢子一樣,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至少讓人看見你的刀疤,就會下意識地認(rèn)為你是個“狠角色”。
此刻刀疤臉摘下頭盔,先是往手上吐一口吐沫,讓后把吐沫當(dāng)發(fā)油用手把頭上的頭發(fā)捋順了,然后再啐一口在地上,以彰顯自己的混混氣息。
“西巴拉就是這個狗崽子”刀疤臉問身后人。
身后,露出一張尹天佑熟悉的臉來---樸恩奎上次被打成豬頭的臉已經(jīng)消腫不少,不過他原本帥氣的臉蛋還是有些變形,像剛蒸熟的饅頭,顯得滑稽可笑。
“報告蛇眼大哥,就是他,就是這小子打得我。”樸恩奎惡狠狠地說。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報仇,絕不能讓這小子這么就容易去參加匯演。
蛇眼大哥笑了,作為首爾江南地區(qū)的一代老流~氓,他縱橫江南,一身好功夫在江南道的“王十里派”出類拔萃,但是獨(dú)門武功就是蛇拳。用他的話來說,蛇拳打的就是一個刁鉆滑溜,出其不意。
本來像他這種級別的老流~氓,根本就不愿意管這種小屁孩打架的事兒,奈何這個樸恩奎家里很有錢,又奈何最近他蛇眼大哥玩花牌輸了很多錢,再加上最近手上沒什么活兒可做,首爾警署全力嚴(yán)打,以配合政府“天安號沉沒事件”的調(diào)查,使得他們這些靠拳頭討飯吃的家伙們紛紛失業(yè)。
于是為了生存,蛇眼大哥就忍著丟面子接了這個差事,在他看來,只要狠狠地打眼前這小子一頓就行了。
事情簡單明了,也很容易辦妥。
“知道我是誰嗎這小子是我罩著的,你打了他就是不給我面子”蛇眼擺了擺架子,摸了下油光的頭,眼睛里兇光一閃:"所以現(xiàn)在你要還回來"
尹天佑摘下頭盔,很自然地甩了一下頭發(fā),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竟然有說不出的帥氣。
尹天佑看看時間,已經(jīng)很緊迫了,實在不愿意和這幫家伙糾纏。
“你說,怎么還”語氣有些不耐煩。
“怎么還當(dāng)然是挨揍了”蛇眼沒想到這小子還敢不耐煩自己,說完對著尹天佑就是一拳,在他看來,估計這一拳就能完事。
可是他突然之間以為自己眼睛花了。
怎么可能他以為的那個弱小的對手,居然很漂亮的閃了下,同時輕輕一帶自己的拳頭,促不急防,蛇眼一拳從尹天佑左邊空擋里沖了出去,慌忙間忙伸手去阻止下自己向前的步驟,意外發(fā)生了。
在其他人眼睛里,那個騎在摩托車上根本沒怎么動的家伙,出手了.就一肘而已,很隨便的就打擊到了他們大哥的鼻梁上,撲一聲脆響。
縱橫江南,號稱蛇拳無敵的蛇眼大哥,直接昏迷了
怎么可能
一幫人以為自己在做夢呢,尹天佑發(fā)話了,“我趕時間,你們一起上。”
要是放在平時,這些人一定會以為他在說大話,在吹牛皮,會哄堂大笑。可是現(xiàn)在,看著倒地的蛇眼大哥,所有人全笑不出來了。
一股詭異的氣氛在周圍彌漫開來。
眼看這些人傻呆呆,尹天佑可沒空和他們磨嘰,不動手,我動手。
下了摩托,一個字,打
迷迷糊糊有點清醒的蛇眼大哥,努力掙扎著,半坐了起來,搖晃了下自己昏昏噩噩的腦袋,睜開眼睛一看
就看到一個人影在人群里,左右沖擊,前后挪動.低聲的慘叫之聲不絕于耳悶悶的重?fù)袈暎钆畈恢埂?br/>
看著那個身影在摩托圍成的相對狹小的空間里,居然有時候還來個騰空翻
拍電影呢
蛇眼的擦了擦剛才被打擊到鼻子,而流個不停的眼淚,努力站了起來。
鼻子酸酸的,忽然,有些東西流了下來,手一擦一看,滿手鮮血
狂風(fēng)來的快去的快.隨著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尹天佑重新落在地上,周圍徹底安靜了。
蛇眼淚眼朦朧里,看到那個身影向自己走來,后面是兄弟們一地的"尸體"。
魔鬼,這就是蛇眼現(xiàn)在的感覺。這是個魔鬼
尹天佑冷冷的看著已經(jīng)一點斗志也沒有的蛇眼,久經(jīng)江湖,經(jīng)驗豐富的蛇眼大哥在第一時間作出了無比正確的反應(yīng)---“噗通”一聲,自動暈倒地上。
尹天佑搖了搖頭,現(xiàn)在他算是明白了,這些號稱雄霸江南道的惡人,是多么的滑稽可笑。
可是沒等他笑完,砰地一聲
棒球棍狠狠地敲在了他腦后。
一縷鮮血從尹天佑的額頭流了下來,尹天佑有些不信地用手沾了沾鮮血,放到唇邊---
血腥的味道,引發(fā)了他的憤怒。
紫眸一閃,他像野獸般咆哮,回身就用手卡住了那個偷襲者的脖子。
將那人狠狠地提起來,單手卡著脖子像提雞仔般提起來。
樸恩奎怎么也沒想到尹天佑的腦袋會這么硬,自己狠狠地給了他一下子,棒球棍都打斷了,他卻還沒事兒,更可怕的是自己竟然被卡住脖子提了起來,此刻只能垂死掙扎。
尹天佑咆哮著,瞳孔變成駭人的紫色,鋒利的牙齒長了出來,他張開嘴,應(yīng)準(zhǔn)樸恩奎的脖子,將要狠狠地咬下去---
嘩啦啦
一陣腥臊味道。
卻是樸恩奎撒尿了。
尹天佑瞳孔中紫芒隱去,低咆一聲,終于壓制住內(nèi)心那種嗜血的邪惡沖動,像死狗一樣丟下樸恩奎,迅速離去。
躺在地上的樸恩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生死關(guān)口上走了一回,捂著脖子咳嗽著。他實在不明白尹天佑這小子什么時候變這么厲害了,難道說以前他一直在裝逼,被自己欺負(fù)也不還手,現(xiàn)在才顯露出強(qiáng)者身份不過裝逼到這種份上也太牛叉了吧。
第一次,樸恩奎對尹天佑產(chǎn)生了莫大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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