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唐姓女孩的臉頰瞬間滾燙燙的,泛起了紅色。
見她傻愣住,楚弈接著道:“你理解不了我的意思?我說不用你按摩了,兩萬塊買一次和你交?配的權限,這樣說你應該懂了吧?!?br/>
交……交?配?!
唐姓女孩睜大了美眸,像是在看魔鬼似的盯著楚弈,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的臉皮是由什么做的,怎么會比城墻還厚,連那種事情都能冠冕堂皇、一本正經的說出口,他難道就不知道什么叫羞恥嗎?
在回過神來后,一抹憤怒涌上心頭。
“色棍,淫?賊,爛人,你去死吧?。?!”
憤恨恨的丟下一句話,轉身打開房間門便跑了出去。
楚弈分明聽到這個女孩跑出去后委屈的抽泣聲,抬了抬眉,自言自語道:“不同意就不同意,哭什么,我又不會強迫你。”
唐姓女孩離開后不久,大堂經理就又走了進來,身邊帶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先生,這是我們這里最專業(yè)的按摩技師,讓她來為你服務吧?!贝筇媒浝聿[眼笑著對楚弈道,同時給女人示意了一眼。
女人會意,扭著水蛇腰走上前,用撒嬌的語氣道:“帥哥,我叫小荷,今年二十歲……”
“滾!”
女人的手還未觸碰到楚弈的肩膀,就被楚弈一聲喝止。
楚弈抬起頭,面無表情的道:“收起你身上那股浪勁,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苯又鴮Υ筇媒浝淼?,“我在這里泡個澡就走,不要再來打擾我。”
不找女人只泡澡?
大堂經理微愣,隨后還是笑容可掬的點點頭:“好的?!?br/>
帶上那個叫小荷的女人離開了房間。
楚弈則走進房間的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給浴桶放水,他覺得這天上人間無比的骯臟,唯獨浴桶有一次性的墊袋覆蓋,倒是讓他能夠接受。
待放滿水,他便脫去衣服,整個人泡在了里邊。
偏熱的溫水浸泡著身體的感覺很美妙,他閉上眼,后脖子靠著浴桶獨特設計出來的靠枕,很是愜意和享受。
而房與房的隔音效果不是特別的好,隔壁很快就有女人為男人按摩的聲音傳來,在按摩結束后,隔壁房間又開始了更深一層的交易,女人的呻吟聲銷魂而悠揚。
楚弈對此完全波瀾不驚、不為所動,甚至有些嗤之以鼻,因為除了那個唐姓女孩,這里的每一個女人都無法讓他有沖動的想法。
隔壁房間那深層交易很猛烈,以至于只持續(xù)了五分鐘左右便結束了……
服務的女人離開了,因為聽到打火機的聲音,所以楚弈知道那個男人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又過了大約三四分鐘,隔壁房間的房門推開,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兩個人交談了起來。
“虎哥!”
“光頭,來,坐,怎么樣,爽嗨了吧?”
“哈哈……虎哥不也爽爆了嗎,我可瞧見了,給你服務的那個妞波濤洶涌,手感肯定賊好?!?br/>
“好個屁,都不知道被多少雙手抓過了,也不知道夾過多少根熱狗,看著就覺得惡心。”
“虎哥,剛吃完就嫌棄人家姑娘了,這可不好哦?!?br/>
“賣肉的而已,難道還不允許客人評價了?對了,趕緊洗個澡回去,差不多該交貨了,這期間千萬別出什么差池?!?br/>
“放心吧,一些小鬼而已,家里有黑狗看著絕對不會出什么問題,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干這行當?!?br/>
“話是這么說,可畢竟還是要謹慎小心點?!?br/>
“好吧,都聽你的?!?br/>
這些談話內容,楚弈聽得一清二楚。
交貨?
小鬼?
難不成是人販子?
對于人販子,他是絕對的痛恨,要沒有人販子,他也不會成為公司的實驗品,承受十八年的折磨,對人販子的痛恨深入骨髓。
起身,擦干凈身上的水漬,然后靜靜的穿好衣服,等隔壁房間傳來了開門聲,他便也走了出去。
入目的,是兩個大漢的背影。
楚弈跟了上去,和他們一同走進了下一樓的電梯。
這兩個大漢的身材都很魁梧,肌肉虬結,煞氣騰騰,察覺到楚弈的眼神,其中的光頭大漢回過頭,沖楚弈吼道:“看什么看?老子臉上有花?”
楚弈愣了愣,隨即笑道:“沒花,只有像蛆蟲鉆過、密密麻麻的毛孔。”
這意思很明顯就是說他臉上的毛孔很粗大,像是蛆蟲鉆出來的洞。
“嘿,你TM找揍是吧?”
光頭大漢勃然大怒,伸手一把就揪住了楚弈的衣領,以他的臂力,很輕易的就把楚弈給提了少許起來。
“叮~”
電梯到了一樓,電梯門自動朝兩邊打開。
大堂經理和兩名保安出現在了門口,電梯內有監(jiān)控設備,沖突一發(fā)生他們便知道了。
“先生,你這是做什么?”
大堂經理不失客氣又不失威脅之意的看著光頭大漢,在天上人間鬧事,這絕對是他所不能允許的。
跟光頭大漢一起的方臉男子善于察言觀色,知道天上人間不是他們可以囂張的地方,叫光頭罷手:“光頭!”
光頭大漢會意,松開了楚弈,惡狠狠地道:“如果不是老子現在心情好,今天非把你這小王八蛋的屎給打出來?!?br/>
“我覺得很快你就會有這樣的機會,只是你確定你有這本事?”楚弈笑笑,臉上是淡然的表情。
光頭大漢愣了愣,隨即罵了一句:“傻?逼,你TM在女人肚皮上累傻了吧?!?br/>
言罷,跟著方臉男子去前臺結賬。
楚弈泡了個澡,自然也有賬要結,他發(fā)現那個唐姓女孩不在了,好奇的問了一句。
大堂經理哭笑不得的道:“她辭職了?!?br/>
“辭職了?”
楚弈不解,“怎么會辭職?”
大堂經理沉沉的嘆息了一聲,心道:怎么會辭職你會不知道?從你房間出來后就哭紅了眼睛啊。
不過鑒于職業(yè)素養(yǎng),他還是很禮貌的解釋道:“小唐還是個學生,來這里本來就是兼職,沒有正式的員工合同,她不想干了隨時都可以走?!?br/>
學生?!
楚弈微微有些詫異,一個女學生居然來這種地方上班,真是瘋了。
他結完賬,拉起行李箱趕緊走了出去,因為還有事等著他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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