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周鴻勛所說,肯定是要離開的,這是當前最好的選擇。”
不用周鴻勛說話,青頭皮男子已經(jīng)跳出來支持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么,一槍轟過去,殺出一條路來?!?br/>
“待會我和老高負責開路,空姐們在中間,光頭男,你負責左側(cè)防御,維修工,你守右側(cè),卞權(quán)和趙良德負責尾巴,夏末姐和秀雅姐看到誰那邊的行尸多,壓力大,就幫他們解決,其他的空姐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私自開槍?!钡皖^看著手表周鴻勛看到復制雙生的冷卻時間即將到達,吃完了罐頭的周鴻勛開始布置作戰(zhàn)計劃和陣型。
“為什么我要在最后,你明知道我跑的最慢,這種安排是在故意讓我去死呀,再說我也沒有武器?!比司w良德炸毛,不服氣了,大聲地質(zhì)問周鴻勛,為了自己的小命的著想,就是不要面子和尊嚴也得爭上一爭,自己怎么可能和行尸戰(zhàn)斗,逃命都來不及呢。
每個人都看向了周鴻勛,的確,趙良德是這些人中速度最慢的,這種安排貌似有點針對他。
“每個男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自己選。”周鴻勛的語氣冷談,依舊面無表情,絲毫沒有因為趙良德的質(zhì)問而產(chǎn)生愧疚。
趙良德剛要張口,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得選,兩側(cè)都是一個人,面對行尸的壓力更大,而排頭兵負責沖鋒,幾乎可以肯定要面對更多的行尸,算來算去,似乎只有空姐們的位置最安全,可是這話要說出來,鐵定要被這群人鄙視,捎帶吐一臉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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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趙局長,難不成你想混進空姐們中間躲著?哈哈,不過你的先做個變.性.手術(shù)?!鼻囝^皮男子頓時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實在后邊呆著吧,那危險相對來說最小?!?br/>
“我,我和高衛(wèi)民換位置,和你在一起?!壁w良德急了,他可不相信身旁卞權(quán)的戰(zhàn)斗力,立刻選了和周鴻勛在一起。
“喂,你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嗎?”卞機長皺起了眉頭,趙局現(xiàn)在這種不信任的指責讓他很難堪。
“哈哈,你想把所有的壓力都堆在周鴻勛身邊?就算他想打死所有來襲的行尸,可是行尸不會只攻擊他一個人呀,只要你在前面站著,就是靶子?!备咝l(wèi)民實在看不起這種人,要他說干脆拋棄這家伙算了,完全就是個累贅。
“還是算了吧。”趙良德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仔細一想,的確如此。
“沒問題的話,秀雅姐,把海格pk75步槍和彈夾給他。”周鴻勛盯著趙良德的眼睛,警告道,“你要是將這把槍也仍了,我會把你丟下巴士汽車。”
惡心的廢物。
“絕對不會的。”趙良德暗暗發(fā)狠,等回去了,有你小子吃苦的時候。
“上了巴士汽車,老高負責駕駛,而我在旁邊保護他,清掃前方行尸,其他人的位置依舊,因為可能被行尸圍追堵截,這個時候,空姐們不能閑著,負責給槍械換彈夾,必須保證第一時間將槍送到攻擊手的手中,秀雅姐和夏末姐依舊是自由人,負責補漏?!敝茗檮组L出了一口氣,問道,“誰有問題,還需要補充嗎?”
這個布置很完美,大家都搖了搖頭,表示沒什么可說。
“那好,剛才的布置都聽明白了嗎?我再重復一遍?!敝茗檮卓催^了每一個人的眼睛,“守好你的位置,我們不會拋棄任何人?!?br/>
“但是我們也不許要懦夫,注意你們的行為?!备咝l(wèi)民最后語氣嚴厲地補充了一句,他不介意做一次惡人。
“最后檢查一遍槍械!”周鴻勛搶先一步背起了一個旅行包,拿起末日咆哮,站到了保安室的門口。
大家趕緊行動,一個接著一個聚集在他身后。
“出發(fā)!”隨著周鴻勛的命令,已經(jīng)穿上了石質(zhì)鎧甲的高衛(wèi)民當先撞開了房門,沖了出去,周鴻勛緊隨其后,其他人也是相繼魚貫而出,這種時候根本沒得選擇,稍一猶豫,說不定就會脫離團隊陣型,那可就真的危險了。
這么多人涌進二層樓道,那些游蕩徘徊的行尸立刻被驚動了,像聞到腥味的餓狼一樣撲了過來,只是一個小時的時間,進入這個樓層的行尸數(shù)量就達到了六十只以上,可想而知等不到晚上,整個希爾庭酒店就會被行尸完全占據(jù),成為它們的老窩。
看著密密麻麻堵滿了整條前進道路的獵殺者行尸們沖刺過來,下一刻就會撲到身上,還沒經(jīng)歷過這種危險陣仗的幾個空姐嚇的臉色發(fā)白,不過好在因為前幾天周鴻勛的計劃,大家都殺過普通行尸,見過血腥,到不至于崩潰邁不動步子。
“其他人別開槍。”周鴻勛注意到青頭皮男子和卞權(quán)舉槍準備射擊,趕緊制止了他們,“注意節(jié)省彈藥,別同時把彈夾打光。”
突突突突,高衛(wèi)民手中的mg1a3機槍率先開火,掃射出一片彈幕,跑在最前面的幾只獵殺者行尸立刻慘叫著跌倒,緊跟著后面的行尸也開始倒霉,尤其是在周鴻勛手中的末日咆哮開火后,更是遭到了覆滅性的打擊,.50的大口徑子彈完全將它們的上半身撕碎,一些行尸的腦袋更是被打成了肉醬。
“走樓梯。”周鴻勛可以想象得到現(xiàn)在的酒店大廳會是什么惡劣的狀況,肯定布滿了行尸。
“臥槽,你這是什么槍?”青頭皮男子看著眼前這條血肉磨坊的樓道,很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盯向了周鴻勛手中造成這一切的mk700,“還有老高,你身上那套鎧甲是什么玩意?”
“這小子居然有秘密瞞著我們,太可惡了。”趙良德和卞權(quán)對望了一眼,心中一凜,周鴻勛和高衛(wèi)民的戰(zhàn)斗力提升了不少,那么和他們在一起的湯秀雅和夏末肯定也不差,這一刻他們突然很后悔,自己去找那些最終都沒能帶走的財物有什么用,白白浪費了好幾天,還不如和他們呆在一起呢。
卞權(quán)看著周鴻勛手中的末日咆哮,羨慕不已,而趙良德,冉敏他們則是想要高衛(wèi)民身上那套鎧甲。
垃圾,自身天賦不夠,也想覺醒這種防御能力。
“末日咆哮,待會兒再給你們解釋,注意,進入一樓樓道了?!敝茗檮讻]在意這些人的小心思,到了這種時候,已經(jīng)顧不上了,踏下最后一級臺階的時候,因為密集地槍聲,鋪天蓋地的行尸從大廳內(nèi)涌進了樓道里。
空姐們頓時有些騷亂,不過陣型沒亂。
“太多了用菱形方塊戰(zhàn)術(shù)吧!”
卞權(quán)也是看的頭皮發(fā)麻,趙良德德她們立刻齊聲附和。
“都閉嘴,不準退,保持隊形一直前進。”周鴻勛手中的mk700機槍不停歇,噴吐死亡的槍口焰,打的前方行尸不斷慘叫倒地。
看著周鴻勛邁著穩(wěn)定的步伐,滿臉從容鎮(zhèn)定的踏著充斥鮮血和肉沫的地板前行,大家安心了不少,緊緊跟在他身后。
“現(xiàn)在耽誤不起時間,而且沒了戰(zhàn)略迂回的走廊,你們怎么展開隊形?還有,卞權(quán),趙良德,往前看什么呢,準備從行尸中認個親戚呀,給我守好尾巴。”周鴻勛轉(zhuǎn)了一下頭,快速掃了一眼陣型,大吼著提醒他們,“記住每個人的任務,行尸隨時都有可能從后面撲上來。”
“明白。”卞權(quán)陡然一驚,視線投向了身后,接著再不敢走神,人精趙良德撇了撇嘴,很不屑。
踏出走廊進入大廳的一刻,周鴻勛持續(xù)射擊,但是停了下來,“維修工,光頭男,去你們的位置?!?br/>
大家都已經(jīng)看到周鴻勛十天前劫持的那輛巴士汽車了,它依然停在三十幾米外,黑色涂裝看上去更是是如此的親切,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熱切了起來,巴不得立刻沖進去,關上所有的窗戶,然后啟動汽車逃走,可是他們卻突然發(fā)現(xiàn)周鴻勛不再前進了。
“為什么不走了?這里多危險?”趙良德是最擔心一個,不由的大聲的咒斥責,“你難道沒看到就連普通行尸的動作也比幾天前快了好幾倍嗎?”
艸廢物,我自然會想到要救你。
“我不需要解釋,照我說的去做?!敝茗檮讐褐浦瓪?,他沒空和這個家伙計較,觀察著酒店外地形和狀況的同時,召喚了女長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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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解釋?瞧瞧,行尸還在往前跑,為什么不趕緊上巴士逃走?”趙良德一喜,他以為周鴻勛出錯了,正好步步緊逼打擊他。
這位趙局長屢次挑釁周鴻勛的團長權(quán)威,挑撥團隊的融洽神經(jīng),制造裂痕不信任的氛圍,無非就是為了凸顯他比別人更高的價值,以便亂中求活,當然,太過火的事情他也是不敢做的,人精不愧是人精總是能把握到不讓周鴻勛發(fā)怒的地步,抓住任何一個機會發(fā)難。
“閉嘴,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不然就滾出這個團隊?!敝茗檮缀鹜?,直接命令出現(xiàn)在身邊的功勛一號,“去引開街道上的行尸!”
戴著綴滿了寶石和黑色天鵝羽毛的黑色v字笑臉面具出現(xiàn)的女長弓手立刻震懾了所有人,尤其是她用白銀包鐵長弓把一只從團隊尾部沖上來的獵殺者行尸的腦袋打爆了之后,立刻惹來了眾人的一片吸氣聲。
過膝的長筒靴踏在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嗒嗒聲,緊身馬褲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線,再加上大翻領小襯衣,四葉草狀飾帶的皮革短衣盒豐滿的胸部,這仿若從十六世紀亞馬遜走來的美麗女長弓手瞬間了奪走了所有人的視線。
趙良德還要說些什么,結(jié)果被從頭頂呼嘯而過的長箭嚇到了,身體哆嗦,不敢再說一句廢話,眼睜睜地看著女長弓手奔跑了幾步,從大廳地板上的洞口跳進了地下停車場后,才稍稍地松了一口。
“趙良德,守好你的位置,別再犯錯誤?!敝茗檮拙媪巳司w局長一句,依舊停在原地。
大廳內(nèi)的行尸們發(fā)現(xiàn)了這些闖入者,立刻開始撲擊,整個團隊也運作了起來,青頭皮男子因為用著mg1a3機槍的緣故,壓力較小,基本可以打死任何行尸,那邊的維修工就差了些,雖然沒有害怕,但是手中的槍械實在不給力,不過好在有湯秀雅和夏末補漏,沒出什么大錯。
“看到了嗎?如果剛才進入大廳,咱們的陣型將遭到行尸全面的攻擊,現(xiàn)在兩翼和隊尾幾乎沒事,承受主要攻擊壓力的卻是周鴻勛和高衛(wèi)民,麻煩你下次提意見之前,先好好的用腦子想一想?!鼻囝^皮男子吐了口吐沫,他也看不上趙良德這種頂不上任何用還不停挑錯的家伙,干脆讓他去死好了。
趙良德也知道自己擺烏龍了,臉色尷尬的要命,但是很快恢復了過來,轉(zhuǎn)移了話題,“我說的也沒錯,行尸的動作的確變快了?!?br/>
“何止是動作快了幾倍,聽覺視覺更加的靈敏了?!备咝l(wèi)民可沒那么好心,罵道,“你們能不能有點緊張感,沒看到街道上往過撲的行尸多了一倍嗎?”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周鴻勛等人,一波接著一波的行尸開始脫離街道上的行尸群,朝著希爾庭酒店大廳撲過來。
“那個女人是誰?長的很像你自己的?”卞權(quán)別有深意地詢問一句,他其實更想知道周鴻勛他們到底隱瞞了什么秘密。
“管那么多做什么?只要記住,有高哥和鴻勛在,咱們就能活下去就行了。”黃蕭蕭已經(jīng)開始崇拜這兩個人了,眼前這種優(yōu)勢,完全就是他們創(chuàng)造出來的,“誰要是在打擾鴻勛思考和指揮,埋怨他,就滾出團隊算了?!?br/>
這話說的趙良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扇死這個女人。
“快看?!痹蠼辛艘宦暎噶酥妇频晖饷娴慕值?。
那些原本聚集在一起圍繞著酒店的行尸群受到了功勛一號的驚動,開始集體跑動,一萬多人踩出的腳步聲實在很大,轟隆轟隆的震耳欲聾,大概不到一分鐘,就沖進了大廳下的地下停車場,各種呼吸絲毫嘈雜的聲浪混在一起,一波高過一波。
袁怡那個天然傻呆剛想伸著腦袋要從洞口往下看,結(jié)果一頭行尸就從下面跳了上來,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好在周鴻勛早就注意著洞口的情況,在行尸露出半個身位的同時就將mk700的槍口移了過去,掃除了一串子彈,行尸立刻被打成了兩段,翻滾著掉落下去,連帶著砸到了緊跟在后面想要跳上來的行尸。
“行尸到下面了,糟糕,要跳上來了。”冉敏一驚一乍,也被嚇的不輕,維修工和青頭皮男子立刻開始朝洞口開火,壓制那些企圖跳起來的行尸。
功勛一號一個前空翻,跳了上來,然后長弓連射,打死了緊隨其后的一直獵殺者行尸。
“都冷靜,上巴士?!敝茗檮讕ь^跑往巴士,眾人早就等不及了,齊刷刷地跟在后面。
十幾米的距離只需要幾秒鐘,周鴻勛跑到巴士車旁,卻突然轉(zhuǎn)身,停在了門口,并沒有上去,而是端著槍射擊那些持續(xù)闖入大廳中的行尸。
跟在后面的趙良德和卞權(quán)一愣,齊刷刷地停住了腳步,滿臉吃驚地看著他,其他人則是沒有任何遲疑,跑上了巴士車。
“出什么事了嗎?”趙良德問出,腳下遲疑著,沒有踏上巴士,接著很快他反應了過來,自己多疑的毛病又犯了,然后住著扶手,往巴士上沖。
“哈哈,這武器好多,快給我換彈鏈?!鼻囝^皮男子一進車廂,看到堆滿在坐騎上的各種槍械,彈夾,手雷以及戰(zhàn)術(shù)背心和防彈衣,開心地怪叫了一聲,就拋下了快要打完彈鏈的mg1a3機槍,換了一把md09卡賓槍,拉開了玻璃,點射那些行尸。
高衛(wèi)民已經(jīng)坐進了駕駛位,扭動了鑰匙,發(fā)動機立刻轟鳴了起來。
“兩個笨蛋,上車呀,愣什么楞,快,快,快,沒時間了?!敝茗檮讱獾囊荒_踹在了趙良德的屁股上,正卡在門上的趙局長立刻被踢了進去,撞在了椅子上。
“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秉S蕭蕭罵了一句,“別耽誤時間了,你還嫌周鴻勛不夠忙嗎?”
趙良德暗罵一聲,爬了起來,占據(jù)了一個座位。
“去后面防守,這不是你的位置。”湯秀雅警告了趙良德一句,又轉(zhuǎn)向了其他空姐,“快點準備槍支,每人照顧一位槍手,就近原則?!?br/>
空姐們沒有爭執(zhí)沒有抱怨,立刻行動,負責給身旁的男人當副射手,沒辦法,周鴻勛那個最后上車的行為一下子就震撼了她們,這才是團長應有的胸襟和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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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鴻勛一個跨步邁上巴士,單手抓著車門,左手摘下了戰(zhàn)術(shù)背心上的一枚手、雷,用牙齒拔下了保險針,彈開握卡后從洞口拋進了地下停車場。
不用周鴻勛下吩咐,高衛(wèi)民踩下了油門,巴士汽車的輪胎急速的轉(zhuǎn)動著,發(fā)出了巨大的磁磁摩擦聲,然后轟的一下倒了出去,汽車壁再一次擦過了還沒有完全碎裂的玻璃旋轉(zhuǎn)門,又帶出一片嘩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