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多謝?!毖匀缟秸\摯道謝。
不知道我的名字就不知道吧,能把我治好才是關(guān)鍵,要是光知道我的名字,卻沒能力把我治好,我不是更悲?。?br/>
“先別忙著道謝……”楚陽抬手打斷了他:“我相信,言兄肯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最起碼,言兄體內(nèi)經(jīng)脈的柔韌寬闊,還有心脈中那種強橫霸道的護心元力,都已標示言兄的身份地位。我無意打聽言兄的來路,也無意要得到言兄什么報答;但仍要求一件事?!?br/>
言如山嚴肅的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br/>
“肯定是言兄能作到的,我希望言兄在身體恢復(fù)一些之后,悄無聲息的離開這里,如此而已……”楚陽輕輕一笑:“言兄是明眼人,小弟現(xiàn)在能力微薄,實在不宜卷進言兄這等大人物的恩怨糾纏之中,千萬見諒……”
言如山了然的點點頭。
眼中露出無法掩飾的贊賞。
至此一句話,就可以看出來楚陽的謹慎與深謀遠慮。
言如山這等修為,又是江湖中人,豈能沒有仇家?而夠資格當(dāng)言如山這個級別之人的仇人,又豈是現(xiàn)在的楚陽招惹的起的?就算擦點邊也能弄個粉身碎骨。
言如山,當(dāng)然就是被楚陽一個誓約,從天上沖下來的那位誓約司第一大將,相當(dāng)悲劇的一個人物。
現(xiàn)在,楚陽固然不知道這貨的奇怪傷勢,乃是自己與虎哥聯(lián)手造成。而言如山也當(dāng)然不會知道,制造自己重傷垂死的罪魁禍首。就是現(xiàn)在自己面前,正在接受自己千恩萬謝的神醫(yī)……
雖然是執(zhí)法誓約司;但自己的仇家也絕對不能算少,現(xiàn)在自己受傷的消息暫時還沒傳出去,可保一時安穩(wěn),但只要傳出去了,動輒將有莫大風(fēng)波,說不定,這片紫霞城都能被人完全毀滅。
更不要說曾經(jīng)給自己治療的楚陽。
“我答應(yīng)你。”言如山說這四個字的時候,惜字如金,一字一頓。
誓約司第一大將。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知道誓約承諾的金貴!
這四個字,就是承諾為楚陽保守這個秘密了。
也同時代表著,就算是面對著東皇陛下。也不會泄露楚陽的秘密。雖然楚陽沒有這么要求,但言如山自己就認為:保守秘密就是讓秘密永久的死在自己一個人心里!無論面對任何人,也不能例外!
楚陽查看了一下言如山的身體,感覺生命力還是過于匱乏。
這其實是應(yīng)有之意,不是九重丹又或者是天圣針法的療效不好。若是不好也無能救回他的命,卻是治療量不足,這卻是質(zhì)與量的區(qū)別。
九重丹、天圣針法治療層次足夠高,但治療量相對不夠,言如山修為驚人,受了如此重傷仍然能強撐著不死。卻也因為修為過高,導(dǎo)致需要的元氣恢復(fù)量高得離譜,以至于楚陽連出兩**寶。也只能稍稍恢復(fù)而已!
而這個結(jié)果,導(dǎo)致了過度貧乏的生命力根本不能支撐言如山的自然恢復(fù),若是如此下去,生命力還會存在枯竭的可能性。
有鑒定此,楚陽沉吟一下。索性好人做到底,倒出來三滴的生命之泉。讓言如山服下去。
言如山嘴唇一接到生命之泉,突然間猛地坐了起來。
這么嚴重的傷,就這么詐尸一般的坐了起來!
“閉嘴!”楚陽毫不給面子的呵斥。
“呃……”言如山“噗”的躺倒下去。
此刻心中的震撼,真正是無與倫比。
如此偏僻的地方,竟然有這樣高明的醫(yī)者,而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年輕人手里竟然有這么多的好東西。難怪他當(dāng)日與旁邊這個胖嘟嘟的家伙打賭時候說出的賭注這么龐大!
原來是有恃無恐嗎?
他的手里,不僅有能夠快速恢復(fù)元力的神藥;雖然這種藥并不能夠讓自己那么明顯的恢復(fù),但能夠讓自己有感覺……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
而且還有價值近乎無法估量的紫晶魂針!
甚至還有生命之泉!那可是精靈族的鎮(zhèn)族之寶,已經(jīng)在九重天闕絕跡了幾十萬年的好東西啊!
我的天哪……
這一刻,誓約司第一大將真心被楚陽的大手筆給震撼了。
楚陽這回才不會管他震撼不震撼呢,將收拾停當(dāng)之后,就讓他在房中靜養(yǎng),自己和貓膩膩退了出去。
說句老實話,楚陽可是真心不想暴露那么多底牌,過多的暴露底牌,等于削弱自己。
但這次事發(fā)突然,不得不為,首先,這家伙的傷勢實在太重,非九重丹不能續(xù)其命,非天圣針法不能激發(fā)其生機,非生命泉水不能令其轉(zhuǎn)危為安。當(dāng)然,這是最最次要的原因。其次則是因為這家伙實力強橫得驚人,最保守最保守的判斷也得是圣級強者,很可能還要在全盛時期的段蒼空之上,結(jié)下一份善緣對于未來必然有許多的助益。第三,這人一身正氣,值得一救。
當(dāng)然,最最重要的一點,還是言如山許出承諾的時候,那份重愈山岳的肯定與堅決。
這是一個將信守承諾視為生命的人!
楚陽向來最是欣賞這種人,就算之后得不到回報,救了也就救了!
“我說,你這是打哪里弄來的寵物?。俊必埬伳伩粗枒阎械幕⒏?,有些羨慕:“他好像剛出生的貓崽子呢……”
楚陽翻翻白眼,輕撫著某哥的背部:“別胡說八道,這可是我簽約的靈獸!”
天地良心,楚陽罵貓老師絕對是為他好,某貓要是被某哥記恨了,那肯定是好不了的!
“哦……什么??。∧阏f什么!”貓膩膩跳了起來:“天哪。地哪,這就是一頭普通的貓!你你你……你發(fā)燒把腦袋燒壞了吧?你怎么會收這么一個廢物當(dāng)簽約靈獸呢?”
虎哥剛被安撫下的怒氣再度升騰,即時支起身子,虎視眈眈的盯著某喵,眼中兇光閃閃,瞅那意思,動輒就要來一爪子,教訓(xùn)一下某貓。
楚陽心中同時響起虎哥的聲音,很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我想要將這頭人形大貓變成我的糞便啊啊??!”
“息怒您息怒,您什么身份呢。實在不值當(dāng)和一只人形貓咪置氣?!背柤泵Π矒幔D(zhuǎn)頭對著貓膩膩說道:“我看你今天早晨臉色不大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貓膩膩的注意力立馬被轉(zhuǎn)移。深長的嘆了一口氣道:“我跟族里聯(lián)系上了……”
“那是好事兒啊,你這不是回家有路了么?!背栐尞?,那你愁眉苦臉什么?
“聯(lián)系上自然是好事,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接到我消息的是一個很瘋狂的家伙!”貓膩膩滿肚子苦水:“她得到我的傳信之后,非說要幫我報仇。居然都沒有跟族里說,第一時間就單槍匹馬的就跑過來了?!?br/>
“啥???”楚陽嚇一跳:“外面狼族人的布防可是密密麻麻,就他自己跑過來了?過來干什么???玩命?。窟€是送死?。∥铱醋钣锌赡苁钦宜腊??!”
“誰說不是呢。那是一個很暴力很暴力的家伙!”貓膩膩惆悵的說道:“而且還很野蠻,很霸道,很不講理!很暴躁,簡直就是一個很不可理喻的存在……”
“恩?他到底是誰呢?”楚陽小心翼翼的問道。聽了這一長串描述。楚陽登時也感覺到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貌似這人很可怕的樣子?
連某喵這樣神經(jīng)大條的人都會對這個人很恐懼,肯定是很不得了的人物吧!難道是喵族的第一戰(zhàn)神、第一武者什么的?!
“那人…那人是我的未婚妻……”貓膩膩充斥著悲哀的兩只眼睛里溢滿了晶瑩的淚水,幾近無力的說道:“我能清晰感覺到我今后的貓生再沒有半點貓身自由??墒俏矣譄o力反抗,人生啊,就想是被那啥,既然反抗不了,就只能接受了……”
“我xx~~~”
“喵!”
楚陽與虎哥同時伸直了脖子。一人一獸四只眼珠子瞪得就像是可愛的獅子頭金魚。
貓膩膩用手捂住了臉:“再有幾天,那個可怕的女人就要來了……嗚嗚。我一想起這件事,就感到生無可戀,今后的日子再無光明可言,那將是比黑暗還要黑暗的歲月,充斥著我的后半生……”
“說也說不聽,打還打不過,她爸爸可是喵族第一高手……”
貓膩膩越說越傷心,尾巴都耷拉了下去。聲音也有些哽咽了:“小胳膊怎么也擰不過大腿的,嗚嗚……”
楚陽與虎哥無言以對,面面相覷,徹底被眼前的狀況給魘住了。
貓膩膩悲悲切切的傾訴祈求:“楚陽,你會救我的?你會救我的,是吧……”
楚陽當(dāng)機立斷的站起來,以百米沖刺的超速度逃難一般逃了出去,速度之快,幾乎就是生平之最。
“喵!”虎哥渾身上下的毛都倒立了起來,瞬間化為一道天際流星,剎那間已經(jīng)自房中消失?;⒏缑兹椎哪X門上生生沁出了一頭的細微冷汗:太懸了,實在是太懸了,萬一這貨要是把這樣的母貓打包送給我,我該怎么辦?我我我……我還活不活了……
不得不說,虎哥還是很有憂患意識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