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南宮瀟雨苦笑,“南宮玲瓏沒了半截舌頭,不會說話了,可是還會寫字,是她寫字告訴我的,她因為和南宮晉和南宮嬈吵架,南宮晉和南宮嬈就把她的舌頭給割掉了!霄……”
南宮瀟雨抬頭看向樓吟霄,漆黑的眼中滿是凄楚,“霄,你知道嗎?看到南宮玲瓏的舌頭被割掉一半的那一刻,我從沒那么感激你!感激你勸說我,逼著我,讓我搬離了這個吃人的地方,不然的話,南宮玲瓏的下場,就是我的下場,他們連對他們沒什么威脅的南宮玲瓏都不可能放過,又怎么可能放過手握南宮家繼承權(quán)的我?”
幸好當(dāng)初樓吟霄強勢的要求他搬離了南宮家,他才躲過一劫,才能遇到程素衣,身體才慢慢好轉(zhuǎn),才和程素衣兩情相悅,才有如今的好日子。
可笑那時候的他,還對這個所謂的家、對所謂的親情依依不舍。
還希望可以和他們住在一起,通過他的努力轉(zhuǎn)化他們!
幸好幸好。
幸好當(dāng)初樓吟霄足夠強勢,不由分說讓他離開了這里。
幸好當(dāng)初他沒有冥頑不靈,他足夠重視樓吟霄這個朋友,聽了樓吟霄的話,離這個所謂的家遠(yuǎn)遠(yuǎn)地。
不然的話,南宮玲瓏今日的下場就是他的下場。
舌頭被割掉一半,還怎么照顧心愛的女孩兒?
他這一生,就全都?xì)Я税。?br/>
“天!”葉桃夭驚愕,“南宮晉和南宮嬈才多大年紀(jì)?怎么那么狠毒?”
南宮瀟雨苦笑,“家學(xué)淵源吧,遺傳了安錦繡的自私和狠毒,這樣說起來,我大概算是南宮家的變異了,沒長成一副他們那么狠毒的心腸?!?br/>
“我覺得應(yīng)該是隨了你父親,”葉桃夭說:“性格有些軟弱,當(dāng)然了,你比你父親善良,你是好人,你父親……是個悲催的人?!?br/>
“大概吧,”如今的南宮瀟雨,只剩下苦笑,“我現(xiàn)在發(fā)愁的是,我要怎么安置南宮玲瓏和南宮晉、南宮嬈,如果我要接衣衣來定居,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放心,讓衣衣和南宮玲瓏還有南宮晉、南宮嬈住在一起的。”
三個人一個比一個自私,一個人比一個陰狠,衣衣懷孕了,肚子里懷著他的孩子。
萬一衣衣遭了他們的暗算,孩子沒了怎么辦?
他承受不起。
所以,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讓他的衣衣和南宮玲瓏、南宮晉、南宮嬈他們住在一起。
“這還不簡單?”樓吟霄挑眉,悠悠然說:“把人的舌頭割下去一半,難道不犯法嗎?報警,告他們故意傷人,自然有他們的去處?!?br/>
南宮瀟雨有些遲疑:“要告他們故意傷人嗎?”
“當(dāng)然!”葉桃夭義憤填膺的說:“南宮晉和南宮嬈對自己的親妹妹都能這么狠毒,你知道他們背地里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當(dāng)然不能就這么放過他們,一定要報警!”
而且,那可是程素衣的小叔子、小姑子!
就算是把他們從南宮家趕出去,他們也是南宮家的少爺、小姐。
萬一哪天在外面遇見,他們傷害程素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