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誠???”江秦瞇著眼看了芯愛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
芯愛看著江秦,一直到現在她才發(fā)現江秦的狀態(tài)完全不像是剛剛被威脅過的,要不是江秦的自行車還摔在地上,芯愛或許會以為剛才看到的情況、聽到的話都是她的幻覺。
不可否認,芯愛對江秦產生了一絲好奇,因為各種原因破產的人她見過許多,但是無一例外都是一副頹然的模樣,那還是三四十歲的成年人,而像江秦這樣年紀輕輕卻這么有定力的人她只見過這么一個。
看到江秦此時的狀態(tài),芯愛可以想象那個時候西裝革履的江秦是多么成功,這個男人天生就帶著成功人士的氣勢。
芯愛瞇著眼睛思考了一會兒,然后笑著看著江秦:“你叫江秦對嗎,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br/>
此時的江秦已經扶起了自行車,冷冷地望著芯愛:“不熟?!?br/>
芯愛一愣,隨即明白了江秦的意思,他恐怕是想說兩人的關系還沒有熟悉到可以聊天的地步,不過江秦的冷淡并沒有打消芯愛的積極性,這樣一個合適的合作伙伴可是不多見的。
在芯愛遲疑的時候,江秦已經推著自行車往外走去。
“我剛才聽你說要在三個月之內還一筆錢,你已經想好投資賺錢的渠道了嗎?”芯愛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重生一次,之后許多年可能發(fā)生的事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并不打算一直依賴韓家花韓家的錢,只是沒有初始資金的她暫時還不能做什么,現在遇到了江秦,她想或許這真的是一個好機會。
聽了芯愛的話,江秦果然停下了腳步,不得不說芯愛抓到了江秦的軟肋,他最近確實很需要錢,也需要賺錢的渠道。
“我們合作,你出錢我出方法,到時候賺了錢你只需要給我一成?!毙緪郯褐^自信地道,雖然前世八年她基本不在韓國,但許多東西她還是知曉的,等到賺了錢之后她還可以去美國撈金,想到這一點,芯愛眼中似乎都泛起了金閃閃的光芒。
江秦回頭,看到芯愛像是偷了腥的貓一般的笑容,不由怔住了,在這之后很多年他都一直記得今天這一幕,午夜夢回的時候也總是會夢到芯愛的笑容。
“好,我答應你?!币窃谶@之前有人告訴江秦他會被一個初中生說動,江秦一定會嗤之以鼻,只是這一刻,江秦選擇相信芯愛。
對于金錢,芯愛有著深深的執(zhí)念,她不愿再回到前世最開始那十四年貧窮的生活,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想要賺到足夠的錢。
芯愛伸出手:“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苯鼗匚兆⌒緪鄣氖?,這一瞬間,他下了一個影響他一生的決定,那張一直以來面無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芯愛回到韓家的時候,韓家別墅已經亮起了燈,她收起剛才與江秦聊得愉快的情緒,走到門前按響了門鈴。
“一定是靜書回來了,”從屋內傳來一個驚喜的女聲,然后很快就有腳步聲傳到了門口,打開房門,緊緊抱住了芯愛,“太好了,靜書,要是你再不回來我和你爸爸就要出去找你了。”
芯愛冷眼看著緊抱著她的邰美蘿,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邰美蘿這么熱情的原因。
這時韓教授也走到了門口,看著安然無恙的芯愛松了口氣:“靜書,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這孩子,怎么出去也不說一聲,手機也不開。”韓教授擔憂地說道,語氣中有幾分埋怨。
芯愛剛想開口,邰美蘿就接話了:“是啊,靜書,都是我的錯,只顧著受傷的友莉忘記了你,下次我要是再犯錯你可千萬不要不說出來啊?!?br/>
聽到邰美蘿的話芯愛不得不感慨她真的是很有心計,人總是會相信第一印象,邰美蘿率先認錯的態(tài)度先在韓教授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之后,即便之后芯愛再怎么說也不可能扭轉韓教授對于這件事的印象,除非事實真相確實與邰美蘿所說的相去甚遠。
作為母親的總是會第一時間關心自己的女兒,更何況還是受了傷的,因為這個原因“不小心”把芯愛遺忘了也屬于情理之中,反倒是這個時候如果芯愛委屈的話,極有可能會讓韓教授對芯愛產生不滿,并且對邰美蘿有歉疚的情緒。
不說就只能把委屈咽下,說了就會被斥責,不管芯愛做出怎樣的選擇得意的都會是邰美蘿。
芯愛低下頭,唯唯諾諾地開口:“我沒有怪你,畢竟友莉的腿受傷了,我真的沒有怪你,友莉比較重要?!闭f完,芯愛就轉身上了樓,也不管樓下韓教授與邰美蘿的神情變化。
芯愛幾次重復友莉比較重要,自然是為了讓韓教授意識到她跟韓友莉在邰美蘿心里地位相差還是很大的。
不出所料,看到芯愛轉身離去,韓教授心里還是閃過一絲歉疚,后媽總歸是后媽,不是親生的總還是有一些區(qū)別。
邰美蘿見到這個狀況不由握緊了拳頭,沒想到都到了這個地步還能讓芯愛掰回一成,看到韓教授明顯有些歉疚的神情心里微動,眼眶已經有些泛紅了:“老公,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靜書是不是在生我的氣?!?br/>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邰美蘿此時的樣子韓教授心里總是有一些不太愉快,板著臉道:“雖然友莉腳崴了,但是你也不能扔下靜書一個人就走,靜書她年紀還小,心比較脆弱,很容易受到傷害,你現在是靜書的母親,不管怎么說都要做到一視同仁?!?br/>
邰美蘿咬緊了牙關,沒想到她做了那么多事卻被一句話打破了。
韓教授一直打量著邰美蘿的表情,雖然邰美蘿演技高超,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泄露出了一些不該泄露的東西,這讓韓教授不由有一些失望。
“美蘿,這點要求你都做不到嗎?”韓教授想起了不久前發(fā)生的事,那些衣服,還有那個紙條。
邰美蘿聽到韓教授的話一驚,抬眼又看到了韓教授失望的表情,連忙道:“怎么會,老公,我一直都把靜書當成我親生女兒看待的,這次只是因為友莉受了傷我才沒有顧好靜書,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希望如此吧,希望你說到做到?!表n教授深深地看了邰美蘿一眼,轉身也上了樓。
看著韓教授越來越遠的背影,邰美蘿的拳頭握得更緊了,看來下次她做事不能這么明顯了,不然到時候就更難解釋了,沒關系,只要她一直在這個家里,那么一定會找到機會懲治芯愛。
想著,邰美蘿的目光落在芯愛和韓友莉的那個房間門上,堅定而兇狠:“韓靜書,前段時間是我太大意了,竟然沒有注意到你竟然開始反擊了,不過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反擊?!?br/>
芯愛自然不會知道邰美蘿在想什么,她現在已經到了房間里,看到韓友莉躺在她的床上吃著零食。
芯愛關上房門,雙手相合靠在門上,果然,一旦沒有了外人,一旦找到了機會,韓友莉就會原形畢露。
韓友莉聽到關門的聲音抬起了頭,嘴里還咬著幾片薯片,張嘴就要說話,只是她嘴邊一動,嘴里的薯片就掉到了床上。
芯愛目光落到被子上,那里除了剛剛掉落在上面的幾大片薯片之外,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薯片渣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食物殘渣,看到這種情況她不由皺緊了眉頭。
韓友莉揮手把被子上亂七八糟的食物殘渣掃落在地,看著芯愛得意地笑著,不過嘴里卻是說著歉疚的話:“靜書姐,實在是對不起,把你的被子弄臟了。”
芯愛挑眉:“你怎么會躺在我的床上?”
一聽到芯愛的話,韓友莉臉色一紅,扭扭捏捏地道:“是誠俊哥把我抱上來的,直接就把我放在這張床上了,靜書姐你那么好,一定不會介意我在你的床上睡吧?”說著,她微笑著看著芯愛,眼中是滿滿的祈求。
韓友莉以為芯愛會因為不好意思說出拒絕的話而點頭,只是沒想到芯愛卻是直接搖了搖頭,冷笑著開口:“我很介意別人碰我的東西,所以立刻、馬上,從我的床上滾下來。”
韓友莉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芯愛:“靜書姐,你說什么?”
芯愛靠在門上看著韓友莉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由一笑:“既然你耳朵有問題我不介意再說一遍,我很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所以希望你立刻從我的床上滾下來,當然,你不想下來也沒什么問題,我不介意送你去醫(yī)院住幾晚?!?br/>
韓友莉呆愣愣地看著芯愛,她確實是被車誠俊抱上來的,也是車誠俊把她放在這張床上的,只是前者是邰美蘿千求萬求求來的,后者是韓友莉說這張床是她睡的才會有這樣的結果,她以為這一次她可以霸占韓靜書的床了,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