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晶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又苦笑道:“大姐你可真壞,竟然偷聽我們對話?!?br/>
“又不是小情人說悄悄話,難道我就不能聽了嗎?”聲音再次傳來,有一點打趣的成分在里面,尤斯文的眼神卻顯得很凝重,他知道這個大師姐是有些喜怒無常的,誰知道這家伙的心里又在想點什么。
魏晶哼了一聲,道:“那萬一我們真的是小情人呢?說點悄悄話都讓你聽見了,那不是虧大了?!?br/>
“你這丫頭,說些瞎話也不打草稿,趕緊讓你的小情人進來,我有事情要詢問?!贝髱熃阍俅握f道,看上去,她的確是有事情要和尤斯文說,應該沒有什么危險。
魏晶看向尤斯文,對著大師姐的房間方向努了努嘴,道:“干嘛,還愣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
尤斯文心里一橫,向魏晶抱了抱拳,道:“多謝魏師姐。”他看得出來,剛才魏晶是有意要庇護他一下,心中對魏晶也不禁有了一點改觀。
魏晶雖然蠻橫了一點,而且討厭男人,但終究本性不壞,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尤斯文如此年輕,又依靠他那僅僅只有天境筑基的那點修為就闖過了第二關的成績,魏晶也是難免懂了一些庇護之意,不想他在此夭折,被大師姐廢掉。
不過,魏晶從剛才大師姐的語氣之中,也能聽的出來,這一次大師姐是沒有惡意,這才讓尤斯文自己過去。
大師姐的房間是“東”號房,房門被剛才大師姐的聲音給震了開來。尤斯文從房頂上躍下,徑直走進了東號房大師姐的房間。
大師姐的房間里散發(fā)著一股幽香,令尤斯文感覺自己好似在萬花叢中一般,能夠聞到百花之花香。房間內的布置倒是非常樸素簡單,只有一些普通的家具,再有的,就是掛在墻壁上的一副描繪著高山流水的墨畫。
“不對,這似乎還不是普通的墨畫!”尤斯文仔細看去,發(fā)現他的精神力竟然能夠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勢,通過精神力的觸摸,自己的精神似乎還有點變得清醒了幾分?!鞍胧ヒ饩硤D!”這五個字一字一頓地從尤斯文口中發(fā)出來。
大師姐此時就端坐在房間的正中央,輕撫著自己的古琴,看了一眼尤斯文。尤斯文被這個樣子的大師姐看得身體顫了顫,腦海中不禁回憶起之前在那片竹林中,自己被大師姐的琴音和音刃為難時的樣子,不禁臉都抽了抽,面色難看了起來。
“你不用那么擔心,我這次,不揍你?!贝髱熃愕卣f道,將琴放到一邊,說道:“你來自易澤郡國對吧?”
“沒錯?!庇人刮狞c了點頭,但是心中卻有些疑惑,好端端的,大師姐為何要問起易澤郡國?
大師姐頓了頓,拿起放在手邊桌上的一本卷宗,翻開閱讀了起來,說道:“無論是琴宗,還是半生意境圖,這等名號,都不應該是像你這樣一個沒有走出過清輝山脈的人可以說出來的吧?更別說,你竟然還可以認出半圣意境圖來?!?br/>
尤斯文眼神一凝,他已經猜到了大師姐的手上拿的是什么東西,若是他所料不錯,一定是尤斯文的檔案!
自己在南院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南院的人怎么可能不會去調查自己?恐怕自己在易澤王城中所干的一切,都已經記錄在那本卷宗內了吧?
“你叫尤斯文,姓尤,你是在想尤立坤的兒子?你是尤立坤的第幾個兒子?”大師姐看似隨意地問道
“第七個?!眴烟K文道。
“你在王族大比中得到了雙第一,不錯嘛?!贝髱熃阗澚艘宦暎S后問道:“那么,你應該是見過馮銀恒了吧?”
“馮銀恒?誰是馮銀恒?”尤斯文愣了一下,自己對這個名字感到十分陌生。
“就是易澤郡國的大長老,你得到了王族大比的雙第一,應該是去過赤血池的吧,怎么可能沒見過他?”大師姐淡淡地說道。
尤斯文眉頭一皺,為什么大師姐連這個都了解,一般來說,像剛才大師姐說的那些,情報卷宗都不會寫的吧?不會是這個寫的特別詳細的吧?
“從這份情報上講,你的修煉時間到現在一共不到一年的時間,從易澤郡國的祭祀大典開始,到王族大比,你就已經達到了人境的大圓滿,再到清輝閣的招生日,你的修為就達到了天境,在此期間你甚至還成為了易澤郡國的地榜第一,這速度,真快啊?!贝髱熃愕卣f道。
“我并不是想覬覦你的機遇,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機緣,我也懶得去貪圖被人的機緣,你以后對別人自己小心就好。”
“說起來,大師姐,我想問你件事。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庇人刮膯柕?,此時,面對大師姐,再加上之前她提到的馮銀恒大長老,尤斯文倒是想起了大長老的囑托,大師姐這個時候問起來,不? 你現在所看的《帝霸蒼穹》 何青芷(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帝霸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