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就你這樣的,肯定沒少被你爺爺奶奶嫌棄吧——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整個餐廳都跟著安靜下來,紛紛看向我們這邊,我淡然的盯著女人道:“我的生活怎么樣,輪不到你來說。”
“你居然敢打我?”女人捂著臉,一臉的憤恨和不可思議。
“我就打你了怎么了?”要不是看在她被魔氣侵蝕的份上,我還想殺了她呢。
不過這個世界的魔氣實在太多了,但我明白,最主要的還是他們體內(nèi)有欲望和不滿足,這些東西只要有一點點魔氣,就能將他們心中的欲念放大,然后就變成剛才這樣。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我皺緊了眉頭,看來這樣下去不行。
這樣下去,這個世界遲早會變成負能量場所,每個人都飽受欲望的折磨,無法脫身。
人間是平靜了,可平靜也不過是表面而已,在他們的心里,還留下了創(chuàng)傷和痕跡。
“不不不,你打的對。”女人忽然說道,這話讓我一愣,回神之后才發(fā)現(xiàn)鎮(zhèn)魂鐲已經(jīng)自發(fā)的將她體內(nèi)的魔氣吸收出來,女人慢慢的恢復(fù)了正常。
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鎮(zhèn)魂鐲,卻在這時,服務(wù)員端著吃的東西上來。
這是兩個孩子第一次吃這樣的東西,所以顯得很興奮,東西上桌之后,她們就自己吃了起來,而我則坐在一邊發(fā)呆。
幾分鐘之后,她們吃完,我們一起離開了這里。
回到家里,我?guī)е鴥蓚€孩子睡著之后,自己卻睡不著。
從我們回到人間,就發(fā)現(xiàn)被魔氣入侵的人三個了,他們有著各種各樣的欲望,而魔氣正是看準(zhǔn)了他們的欲望,從而將他們控制。
而人活著就有欲望,也就是說,魔氣無處不在。
我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正想著怎么辦時,沉寂了許久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睡得很香的兩個孩子,拿著手機接通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魔君嗎?”電話的那邊傳來一個低淳好聽的聲音,我淡然回道:“沒錯,你是?”
“我是東方苑?!?br/>
我恍然,原來如此。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并不想將她們吵醒。
“我只是想問問你,知道澈老師去哪兒了嗎?”東方苑略顯緊張的問道。
“澈老師?”我重復(fù)了一句,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澈。
“不知道。”
東方苑失望的嘆了口氣,“既然沒有那就打擾了?!闭f完他我就意識到他想掛電話,忙道:“等等,你有什么事找他,找我也是一樣的?!?br/>
畢竟澈可是我們特意給東方苑找的老師,這一點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但這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一下,才道:“最近到處都出現(xiàn)了被魔氣入侵的人,連我都差點中招了,我就是想請教一下老師,這件事有沒有控制的辦法,在這樣下去,我們的國家都會陷入癱瘓之中?!?br/>
不是他危言聳聽,而是事實。
我雖然不太懂這方面的事,可在百里允澤身邊這么久,這些事我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這件事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辈还茉趺凑f,現(xiàn)在我們都要生活在人間,這里的安全系數(shù)必須達到足夠的高度。
“謝謝魔君,您現(xiàn)在在哪兒,我能見您一面嗎?”東方苑恭敬道。
“暫時不必了,你還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吧?!辈皇钦l都有我這樣的待遇的,魔界可以全權(quán)交給一個放心的人,自己逍遙自在。
“我明白了,那我先掛了?!?br/>
掛斷了電話之后,我坐在椅子上,最后撥通了夏明的電話。
還是以前的號碼,上一次的記錄還是幾個月以前,說實話,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撥通,但事實是,電話接通了。
“喂,是小秋嗎?”夏明略顯小心翼翼道。
“是我,夏明,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我小聲問道。
“我在家里,你有事嗎?”我猜測他的小妻子可能也睡著了,所有夏明的聲音也壓得很低?! ∫庾R到這一點,我忙道:“沒事了,等明天再說吧。”掛斷了電話之后,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所做作為有多么無理取鬧。我們都不是曾經(jīng)的我們了,現(xiàn)在的我們有了各自的家庭,有了各自在意的人,不能
再像以前一樣隨心所欲。
我嘆息了一聲,將手機關(guān)機之后躺在孩子們身邊。我以為我會睡不著,但實際上,我不過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樓下的門鈴聲就響了起來,我迷迷糊糊的下樓開門,就見他風(fēng)塵仆仆的站在門口,“小秋。”
我愣了一下,原本模糊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你怎么來這么早,先進來坐吧?!?br/>
夏明也沒有客氣,坐在沙發(fā)上喘息道:“我以為你有急事,所以一起床我就過來了。”
我歉意的看了他一眼,去廚房給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沒有百里允澤在,夏明也沒有那么拘謹(jǐn),接過水大口大口的吞下。
休息了一會兒他才道:“小秋,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見他恢復(fù)了氣色,我才開口道:“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有人打電話給我反應(yīng),說全國各地被魔氣掌控的人越來越多,這樣下去,不利于國安,所以我想請你來和我一起組成一個驅(qū)魔小隊,去幫助更多的
人。”
“我可以嗎?”夏明有點緊張的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緊握,看起來令人心疼。
“你當(dāng)然可以。”我拍拍他的肩膀,“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很棒。”
“小秋,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夏明眼神晶亮的盯著我,讓我看到了他瞳孔里的自己,那么堅定,和以前的自己重疊卻又有所不同。
“當(dāng)然,夏明,我一直都當(dāng)你是最好的朋友,希望你也繼續(xù)和我做朋友。”我認真的看著他,離開了人間之后,我唯一還能聯(lián)系的人就只有他了。
“小秋,我有種在做夢的感覺?!毕拿骱鋈簧岛鹾醯?。
“為什么這樣說?” “因為這樣的場面,一直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我經(jīng)常夢到我們回到了過去,那個時候,我們還是兩個無憂無慮的學(xué)生,什么都不用操心,每天只想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