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紫兮有些心動了:“那到底我能做什么呢?或者說,要怎么做才能把那些事情重現(xiàn)出來呢?”
南宮凜的眸子微微地瞇縫了起來,眸光霎時變得無比地冷銳,刀鋒般的話語從唇間逸出:“那頭發(fā)不是你用來通靈用的么?”
當(dāng)言紫兮聽到靈媒這兩個字的時候,渾身一哆嗦,靈媒這個詞她并不陌生,她在穿越前也是聽過的,是指那些可以通神、通靈、通鬼的人,可是,為何對方會說她的頭發(fā)是靈媒,難道她的頭發(fā),也能通神、通靈、通鬼?
“我曾經(jīng)用你的頭發(fā)來做媒引,試圖占卜師傅尸身的下落,只可惜.....”說到此時,黑貓有些欲言又止,垂眸再次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爪尖勾了勾。
“也不能這么說....只是我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暗中阻止我,在關(guān)鍵時刻功虧于潰了,而且,僅僅是頭發(fā),靈媒的力量還是不夠的?!?br/>
“你我交換身體,你用我的巫祝之身替我擺開結(jié)界,阻止那股無形的力量,而我用你的身體用通靈之術(shù)把那個女子的記憶重現(xiàn)出來?!蹦呛谪埨@了半天,終于悠悠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也是,這言紫兮可是他的心上人,作為一個男人,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上人跟別人互換身體,若是萬一回不去了怎么辦?他是要守著言紫兮的身體呢,還是要去面對言紫兮的靈魂?
更重要的是,對于南宮凜來說,南疆只是后院,只要后院不起火,管他后院變成了什么樣子,與他又有何干?再說句不厚道的話,若是巫族從此消失,那么大靖朝從此腹背又少了一個威脅,他又何必這般費心費力地拉攏他們?倒不若沒了更干凈。
“紫兮!”南宮凜的額角驟然一跳,立刻就明白了言紫兮心中所想,這丫頭,遲早得被她的好奇心給玩死!此時南宮少俠的面色可真真有些不悅了,蹙眉抿唇,眸冷似冰:“莫要胡鬧!”
言紫兮畢竟是現(xiàn)代人,不會像南宮凜那般,心心切切都為大靖朝盤算,或者說,言紫兮其實更為博愛一些,在她眼中,一視同仁,大靖朝的百姓是人,巫族的百姓也是人,沒什么區(qū)別。
似是看穿了言紫兮心中的松動,那黑貓繼續(xù)趁熱打鐵道:“其實,交換身體也沒有那么可怕,我會施展‘離魂引’,并且布下重重結(jié)界,保證你我的周全,也就是一盞茶功夫的事兒。”
言紫兮在心中嘆了口氣,南宮凜的心意她懂,他是這個世間最珍視她的人,可是,自己真的要這樣一走了之么?她又回頭看了看身后那巫祝所化的黑貓一動不動呆滯在原地的模樣,對方那雙異色雙眸里,涌動著哀求的神色。
那一霎,她忽然覺得沒辦法鐵石心腸。
南宮凜面色陰沉地看著言紫兮,額間蹙起了深深的褶,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想清楚了?”
言紫兮提到墨傾的時候,南宮凜微微地僵了僵,他下意識地覺得這丫頭的腦子里似乎還在謀劃著別的事情:“你想做什么?”
一聽到言紫兮說可以幫忙,那黑貓的異色雙眸驟然亮了起來,它一攤爪子:“有什么要求請說?!?br/>
那巫祝多葛是何等聰明之人,它用那雙異色雙眸盯著言紫兮瞅了半晌,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說,讓那個女子替代我,與師傅舉行冥婚?”
“可是,她本人不見得會愿意吧?”冥婚這件事在世人看來是多么驚悚的事情,巫祝多葛比誰都清楚,雖然她是為了一族的將來而打算犧牲自己,可是,對方又不是巫族的人,再說,師傅也死去多年了,對方并不見得就愿意做這種事情吧?
作為一個女人,言紫兮相信自己的直覺,特別是回想起墨傾總是一個人黯然獨酌的模樣,言紫兮更加確定,墨傾的心里,一直都還掛著余堯,從未曾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