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打工對我來說,沒什么意義。”
李東來此話一出,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靜。
片刻后,李長貴怒喝一聲,“荒謬?!?br/>
“你以為你父親叫李長青,這長青集團就是你家的?”
“你說長青集團是你家的?”
“那你告訴我,你家的長青集團,有幾個分公司,分別涉足了幾個領(lǐng)域?”
李長貴盯著李東來,一字一頓的說道。
李東來的話,氣的他酒都醒了。
“不知道?!?br/>
李東來輕輕的搖了搖頭。
雖然有他手下之人,定期給他匯報他父母的情況,他對父母的情況,比他父母自己都要清楚,但是,長青集團發(fā)展是在是太快了,現(xiàn)在具體有幾個分公司,他也不太知道。
“那你家的長青集團,年純利潤多少?”
李長貴瞥了一眼李東來后問道。
“不知道?!?br/>
李東來輕輕的搖了搖頭。
手下之人,將他父母的情況全部匯報給他了,但是,他主要關(guān)注父母自身身體狀況、精神狀況,會不會因為創(chuàng)業(yè)而感到精神疲憊。
對父母的公司,到底年收入多少錢,他并不關(guān)心,甚至連看都沒有看。
反正不管他父母一年賺多少錢,還能有他的錢多。
關(guān)注年收入,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必要。
“那你知道長青集團總部總經(jīng)理叫什么嗎?”
李長貴看著李東來的目光中,已經(jīng)全是失望之色。
“不知道?!?br/>
李東來又是搖了搖頭。
長青集團的總經(jīng)理,是東來家族的一個子弟。
是一個商業(yè)天才。
不過,名字他卻不知道。
這個商業(yè)天才,并不屬于東來家族的核心子弟,說到底,根本就沒有讓他知道名字的資格。
“連公司涉及的領(lǐng)域,公司的年收入,你都不知道,你說長青集團是你家的?”
“連集團的經(jīng)理人,都不知道,你說長青集團是你家的?”
李長貴簡直對李東來失望至極。
不說前幾個問題吧,就說最后的這一個問題,只要上網(wǎng)一搜,就能夠搜到長青集團的總經(jīng)理是誰,這他都不知道,他還好意思說,長青集團是他家的?
這簡直真是不知所謂啊。
小孩子才分對錯,成年人只看利弊,他之所以一反常態(tài)的對李東來講了這么多,便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家閨女,似乎對李東來有好感,而通過這幾日的觀察,他發(fā)現(xiàn)李東來并非良配。
他正想怎么才能自家閨女,知道這一點,沒想到李東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居然說龐然大物一般的長青集團是他家的,他自然要借題發(fā)揮了。
對于自己幾個一針見血的問題,問得李東來啞口無言,他也是頗為自得。
“那是什么給了你這么大的勇氣,讓你敢說長青集團是你家的?”
李長貴有些咄咄逼人的問道,“你現(xiàn)在告訴我,長青集團是你家的嗎?”
“嗯?!?br/>
李東來輕輕點頭,“是我家的?!?br/>
“你……”
看著李東來古井無波的臉頰,李長貴說不出話來,最終他強忍著怒氣說道,“這些東西你都不知道,那你用什么證明,長青集團就是你家的?”
“不需要證明?!?br/>
李東來輕輕地搖了搖頭,平淡地說道,“長青集團就是我家的?!?br/>
他李東來又何須向別人證明東西,誰又有資格,讓他證明呢,要不是看在自己父母的面子上,像李長貴這種螻蟻,用這種口氣對自己說話,自己隨手就會將其拍死。
聽到李東來的話語,李長貴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背過氣去,他聲音顫抖道,“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話音一落,他便怒氣沖沖的甩袖離去。
李東來的父親,他年輕的時候,又不是沒有見過,就是一個安分守己的老實人,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魄力跟能力,創(chuàng)下偌大的長青集團呢。
李粒失望地看了一眼李東來后,便跟著自己父親的步伐,離開了李東來的房間。
李東來講的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還是死鴨子嘴硬啊。”
李粒心中一嘆,明明已經(jīng)被自己父親說的啞口無言,只知道搖頭講‘不知道’了,卻還是死鴨子嘴硬,說什么長青集團,就是他家的。
長青集團要是真的是他家的,他會寫那部不知所謂的的時候,還哭訴說,要自己寫掙生活費?
失望,李粒真是徹底的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