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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97色偷偷若努 趙老爺子和李管

    趙老爺子和李管家成功的救人后,真正的‘林蘇’就回到了她的身體,林蘇也就回到了夢境空間。

    一回到夢境空間,林蘇就有所感應(yīng)的知道這次任務(wù)完成了。

    “怎么了?”

    林蘇一面關(guān)注著現(xiàn)實世界的事態(tài)發(fā)展,一面詢問道。因為種子完全沒有任務(wù)完成的喜悅感,反而是一臉怒氣的瞪著她。

    “怎么了?你說怎么了?你剛才是在干什么????”林蘇最后的騷操作著實把種子驚到了。

    林蘇直接無視了種子的質(zhì)問,她正興致勃勃的研究著趙雯安那心如死灰的表情。

    看著林蘇把全副心神都放在影像上,種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種子怒吼出聲,“說了不要冒險,不要冒險,你為什么還要這么沖動?”

    “我知道錯了,下次都聽你的?!绷痔K敷衍的順毛,連頭都沒回。

    “林蘇!!”

    種子從沒叫過林蘇的名字,可見是真的被氣狠了。

    林蘇生怕種子被氣出好歹,連忙開口解釋,“我沒有沖動,在你跟我說趙雯安拿走戒指后我就計算過了,不可能出現(xiàn)問題的?!?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是你不應(yīng)該這么冒進(jìn)……”

    眼看種子就要開始長篇大論,林蘇卻突然一把把它抓住,然后狐疑的上下打量。

    “我怎么覺得你長高了一點?”

    “真的嗎?”種子一下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它一臉欣喜的說道,“你再仔細(xì)看看?!?br/>
    自從受損,種子的身體就一直在縮水,幾百年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它長高。

    “真的?!庇檬种副葎澚藥紫?,林蘇確定的點點頭。

    得到確認(rèn),種子一下竄到半空,然后像個陀螺一樣在空中亂轉(zhuǎn)起來。

    感覺到種子的喜悅,林蘇不自覺的也揚起了嘴角,這比任務(wù)成功還要讓她高興。

    直到現(xiàn)實世界中的趙老爺子作出決定,種子才把那股興奮的情緒壓下來,然后它鄭重其事的對林蘇說了聲謝謝。

    林蘇沒說接受也沒說拒絕,而是真心實意的也對種子說了聲謝謝。

    他們之間本就是相生相伴的。

    “好了,該去做正事了?!钡确N子在自己的肩膀上坐好,林蘇才接著問道,“這次我們要去哪一世?”

    看著林蘇那認(rèn)真的樣子,種子不好意思的輕咳兩聲,“這次的情況有點特殊,你要有心理準(zhǔn)備?!?br/>
    …………

    林夙,男,17歲,現(xiàn)就讀于萬里中學(xué)高中部。作為云戍市的重點中學(xué)之一,萬里中學(xué)一直以教學(xué)嚴(yán)厲而出名。

    22點是萬里晚自習(xí)放學(xué)的時間,隨著下課鈴聲響起,一天的學(xué)校生活就此結(jié)束,學(xué)生們?nèi)宄扇旱碾x開了教室。

    林夙也是其中一員,但他并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繼續(xù)在座位上看著書。

    旁邊的同學(xué)早已習(xí)慣了他那書呆子作風(fēng),招呼也沒打的就離開了。

    盡管林夙每次的成績都名列前茅,但大家對他死讀書的學(xué)習(xí)方法還是毫無興趣。

    林夙之所以會給人留下刻板的印象,是因為他的性格太過孤僻。

    為了避免跟人過多的接觸,不論上課還是課間,林夙總是裝作在學(xué)習(xí)。

    兩年來,林夙更是最早到最晚走,完全成了班級里的隱形人。

    十幾分鐘后,學(xué)校里大部分的教室熄滅了燈光,林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有條不紊的關(guān)好教室的門窗后,林夙獨自走向漆黑的樓道。

    這時的校園里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教學(xué)樓里更是安靜的可怕。

    林夙早已習(xí)慣了此情此景,他步伐不變的按照以往的路線前進(jìn)。

    路程剛過半,天空卻突然劃過一道刺目的閃電,悶雷聲后豆大的雨點隨即落下。

    夏天的雨來的很急,沒帶傘的林夙只能就近的在體育館外躲雨。

    隨著時間流逝,雨勢開始慢慢的減弱。

    看著眼前還在不斷飄落的雨絲,林夙不再繼續(xù)等待,而是準(zhǔn)備離開。

    “你不是很狂嗎?再……”

    “咚……咚……”

    身后的體育館隱約傳來說話聲,時不時還伴隨著籃球落地的聲音。

    聽到動靜的林夙腳步一頓,糾結(jié)片刻后,他還是決定不去理會。

    “墨婉,你……”

    一聽到墨婉這個名字,林夙不再遲疑的往館內(nèi)走去。

    墨婉,高二三班的班長,也是林夙人生中唯一一個一直恰到好處的對他釋放善意的人。

    林夙小心的推開體育館的大門,館內(nèi)的情形慢慢展露在他的眼前。

    并不明亮的燈光下,五個女生聚在一起,其中四個把墨婉圍在中間。

    勢單力薄的墨婉明顯處于劣勢。

    敵對的女生中,有兩個女生把墨婉按在地上,還有一個抓著她的頭發(fā),迫使她抬頭對著為首者。

    “你不是散打高手嗎?”

    “你不是很狂嗎?”

    “你不是楊言要教訓(xùn)我嗎?”

    “嗯?你到是試試啊?!?br/>
    每說一句話,為首者就向墨婉砸一個籃球。

    面對挑釁,墨婉完全不為所動,根本不像被制住的那一方。

    墨婉的從容卻刺激了為首者,對方狠狠的踹向她的肚子。

    直到墨婉表情痛苦的蜷縮起身體,為首者才停下動作。

    為首者猙獰的表情讓禁錮三人組下意識的松開了雙手,單留墨婉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咳著。

    眼看著事態(tài)就要失控,抓頭發(fā)的女生在一旁勸道:“榕姐,她也受到教訓(xùn)了,這次要不就算了。”

    對方小心翼翼的態(tài)度成功的取悅了容榕,也就是為首者,她踢了踢墨婉的小腿,道:“下次記得繞道走,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一次?!?br/>
    “呵?!?br/>
    一直沒有說話的墨婉回以冷笑,她擦掉眼角因咳嗽而沁出的淚水,然后搖晃的站起身。

    眼見墨婉沒事,林夙收回了邁出的腿。

    “你笑什么?”容榕為首的四人一下警惕起來。

    在萬里,除了被蒙在鼓里的老師們,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聽說過墨婉打架的兇名。

    作為名不副其實的‘校霸’級人物,墨婉從來不恃強凌弱,她每次動手都是為了幫助弱小,因此從沒有人告發(fā)過她。

    至于那些被打的人,他們更不會多說,一是因為丟臉,二是就算他們說了老師也不會相信。

    “我說?!蹦褚贿呄蛉蓍趴拷?,一邊活動筋骨,“你們是為了挨打才找的我?”

    話音剛落,墨婉就一記正蹬腿踹倒了容榕,然后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懵逼的另外三人。

    四人平時做的最多的就是打打耳光、扯扯頭發(fā)的嚇唬別的女孩子,墨婉這樣的架勢她們根本沒有經(jīng)歷過。

    沒打幾下,館內(nèi)就只剩下四人哭爹喊娘的求饒聲。

    “說?!蹦裼媚_尖勾起容榕的下巴,“這樣算不算教訓(xùn)到你了?”

    “算算算?!秉c頭的動作被限制,容榕忙不迭的回答道。

    “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下次我們見著您就繞道走?!?br/>
    “都是女孩子,何必去欺負(fù)人家?你看,被人欺負(fù)不好受吧?”

    “不好受,不好受,我明天進(jìn)去跟人家道歉?!?br/>
    墨婉收回腳,理了理衣服后從霸氣側(cè)漏切換到原先的溫順無害,“回家吧,很晚了?!?br/>
    四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表情扭曲的四人組,墨婉滿意的點了點頭。

    自己下的手有多重自己知道,四人雖然全身疼痛難忍,但墨婉深知下手的分寸,完全沒有傷及她們的要害,

    目睹一切的林夙已經(jīng)驚呆了,他完全不知道墨婉還有這樣的一面,直到五人朝門口走來,他才堪堪回神。

    林夙連忙退到暗處,他打算等她們走了再回家。

    體育館的大門口,墨婉突然停下腳步。

    林蘇被嚇了一跳,跟在后方的四人也被嚇了一跳。

    “怎么了?”容榕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墨婉的視線越過四人落在不遠(yuǎn)處的燈上,然后小聲的說道:“節(jié)約用電,人人有責(zé)?!?br/>
    “我們這就去關(guān)!”

    禁錮三人組已經(jīng)被打的沒脾氣了,只有容榕一人還站在原地。

    等館內(nèi)的燈熄滅,墨婉才伸手去拉大門。

    變故卻在頃刻間發(fā)生。

    揮舞著不知從哪拿到的棒球棍,容榕神色瘋狂的沖向墨婉。

    “去死吧!”

    “小心!”

    兩道聲音同時傳來,墨婉只來得及的用手護(hù)住腦袋。

    揮動重物而產(chǎn)生的風(fēng)聲在墨婉身后呼嘯而過,想象中的痛楚卻沒有來臨,墨婉疑惑的皺起眉。

    ‘撲通’,一聲悶哼后,有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啪’,是三人組重新打開電燈開關(guān)的聲音。

    燈光下,墨婉看清了倒地昏迷的人是林夙,她的臉一下失了血色。

    容榕的行為完全是氣急所致,眼前的情況讓沖動后的她一下僵在原地。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br/>
    幾秒后,容榕扔掉了手中的棒球棍,然后驚慌的離開了體育館。

    “榕姐,等等我們?!?br/>
    三人組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慌亂中,她們再次按下開關(guān),然后顧不上重新打開的從另一處出口跑了。

    體育館再次陷入黑暗,獨留下林夙跟墨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