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臉上的不悅變成了錯愕隨即變成了驚訝和興奮,雖然他已經(jīng)極力掩飾,但是還是很容易發(fā)覺。
陸芳茵逛完院子,心(情qíng)很好,回來正好看著叔侄二人在客廳里下棋,陸芳茵皺了皺眉,心道:“這兩人還能這樣靜心下棋?”
帶著疑惑和好奇,陸芳茵緩緩走到棋盤前,看著一大一小正在下國際象棋。
這種象棋她不會,所以看著也只是看著,干看著就很無聊,陸芳茵撇撇嘴轉(zhuǎn)(身shēn)往樓上走,她可沒忘記,昨天回來的時候,顧長安扔給她的幾份資料。
下棋的兩人的注意力其實(shí)都不在棋盤上,尤其是顧長安,他雙眼時不時的從棋盤上往陸芳茵的方向看,見她上樓,對著對面的小家伙挑挑眉。
“還要繼續(xù)?”顧長安一副穩(wěn)超勝卷是模樣。
小家伙很不服氣,直接將手里的東西扔在棋盤上:“再來!”
小家伙骨子里由著顧長淮的好勝之心,雖是一盤棋,可是小家伙就是不服氣??!
輸了是一盤棋,骨子里的好勝血液和傲(嬌jiāo)的(性xìng)子被激發(fā),他絲毫不退縮,從新擺棋。
陸芳茵站在走廊上看了一眼下面的(情qíng)況,嘴角含笑,轉(zhuǎn)(身shēn)進(jìn)了臥室。
今天她還有很多事(情qíng)要做,所以不能一直陪著小家伙,顧長安下棋的主意不錯,就讓他倆下去吧!
“你猜猜你媽(咪mī)去做什么了?”顧長安一邊擺棋一邊問道。
小家伙白了他一眼:“肯定是看文件去了?!?br/>
顧長安不以為然的挑挑眉:“我覺得她去打電話去了。”
“和誰打電話?”小家伙明顯很是好奇,腦子里不斷閃爍著幾張熟悉的臉,眉頭一緊:“不可能!媽(咪mī)肯定去看文件去了?!?br/>
“賭不賭?”顧長安嘴角含笑,狐貍眼里帶著濃濃的狡黠。
小家伙皺了皺眉,目光怪異的看著顧長安:“我這么小,你也想欺負(fù)我?”
“我看你是不敢?!鳖欓L安輕蔑的瞥了她一眼,隨后開始下棋。
不敢?小家伙輕哼一聲,很是不高興的說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顧長安嘴角笑容更加濃烈了:“那你敢不敢賭?”
“賭就賭,我害怕你不成?”有時候真的不能沖動,小家伙人小鬼大,可是畢竟是小孩子,心(性xìng)還不夠成熟,被顧長安幾句話激怒了。
顧長安說走就走,一點(diǎn)沒有給小家伙反悔的機(jī)會,他(身shēn)后的小家伙有所遲疑,可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還是邁著小步子跟了上去。
姜還是老的辣,顧長安說的沒錯,陸芳茵確實(shí)再打電話,而她電話內(nèi)容是溝通楊柯的。
這些文件都是總結(jié)類的文件,她對公司并不了解,所以沒辦法的(情qíng)況下只能打電話問清(情qíng)況。
好在楊柯也是有耐心的,繪聲繪色的將公司
近幾個月的(情qíng)況向陸芳茵匯報了一遍,兩人聊得不錯,陸芳茵手上的工作也做得很快。
她不知道的是,她正在聊天的時候,(身shēn)后的房間門被人悄悄的打開了,一大一小的(身shēn)影出現(xiàn)在門口的位置。
二人聽著聊天內(nèi)容,又輕手輕腳的離開。
門口的位置,小家伙小臉緊皺,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滿了不甘與憤怒,顯然某小只被人算計了,心有不甘。
顧長安雙手環(huán)(胸xiōng),一副傲(嬌jiāo)的模樣站在小家伙對面:“愿賭服輸?!?br/>
“哼!”小家伙是真的不服氣,一想著聊天內(nèi)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一亮沉了沉:“你早就知道媽(咪mī)看文件會尋求幫助?!?br/>
“我可不知道?!鳖欓L安睜眼說瞎話的時候眼皮子都抬一下。
小家伙氣呼呼的扭頭就走,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坑了,而且坑在自己沖動上,這樣可不行。
他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很多事(情qíng)都明白,更是看得清楚,今(日rì)明顯被騙了,他也不糾結(jié),輸了就輸了,他總會討回來的。
顧長安心中得意??!從陸芳茵回來開始吃癟的總是他,現(xiàn)在看著小東西吃癟,他心(情qíng)暢快了不少。
沒了繁重的工作,也沒了小家伙在(身shēn)邊,顧長安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興致勃勃的往三樓走。
而小家伙回了自己房間,開始深思自己的過失,反省的模樣和顧長淮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用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陸芳茵總算是將幾份文件給處理妥當(dāng)了,等她再次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客廳里除了忙碌的向伯和小薛以外,沒有一個人。
“嗯?這這叔侄二人跑哪去了?”陸芳茵一臉疑惑的出現(xiàn)在大廳里。
向伯看著她只是輕笑一聲,帶著細(xì)紋的腦袋往樓上看了一眼:“二少似乎和小少爺說了什么,看小少爺氣呼呼的回了房間,至于二少……”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臉上多了一抹凝重看他的模樣似乎在衡量要不要說出實(shí)(情qíng)。
陸芳茵只是微微蹙眉,不用想也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了,她也不為難向伯,對他擺擺手自顧自的往外走。
顧長安本來就是一個不老實(shí)的主,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讓他老老實(shí)實(shí)的待在家里,只怕他現(xiàn)在是丟掉手里的工作,興奮的跑了出去吧!
陸芳茵想想也覺得無奈,她就知道這家伙耍賴丟下工作給自己是有目的的,這不,一眨眼功夫就有跑得沒影了。
和陸芳茵想的一樣,顧長安確實(shí)是一個閑不住的,等小家伙和陸芳茵都不理他的時候,他就趁機(jī)跑了。
而此刻他正坐在顧氏酒店的最頂層(套tào)房里,左擁右抱的,他的對面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明祁。
明家的事(情qíng)最近是越來越多,明祁的壓力也是越來越
大,以至于兄弟兩人都很少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今(日rì)好不容易得空,明祁帶著私藏了許久的酒來到這里,和顧長安聚一聚。
“你這一副霜打了的模樣是怎么回事?難不成你那大哥又鬧幺蛾子了?”
明祁點(diǎn)了點(diǎn)頭:“何止是幺蛾子?!?br/>
他都不知道怎么說那個人了,剛處理完一波事(情qíng),又來一波。明家兄弟姊妹多,想奪家產(chǎn)的人更是多。
一個個的整(日rì)里鬧事,就沒有一天讓他舒心過,在這么大的壓力下,老爺子還硬是不讓自己退縮,說什么:“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br/>
顧長安同(情qíng)的看了他一眼:“我快解放了,回頭我去幫你吧!”
明祁一聽,疲憊的臉色多了一抹光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