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張潔進了辦公室,看到程浩的瞬間露出了笑容:“程哥,你回來了!”
“嗯!”程浩向她伸手示意:“我不在這段時間公司怎么樣?”
“公司還算順利!除了城南被砸的洗浴城!還有就是出租車公司那頭出了點小事!”
“洗浴城的事我知道!”程浩端起茶杯道:“出租車公司怎么回事?”
“還是司馬風出租車公司!”
“說說看!”程浩一邊喝茶一邊道。
“這段時間出租車公司占據(jù)了出租市場百分之四十的份額!幾乎接近了馬風出租車公司的百分之四十五的份額!其他小型出租車公司全都倒閉了!其中有一小部分的司機加入了我們公司!”
“這沒什么問題!”
“但是,馬風公司抓著這一點不放!先是在網(wǎng)絡上造謠,說我們惡意并購其他公司,后來還找交通局舉報我們!”
“這特么的就有點過分了!”
“就在上周,馬風出租車公司咬著我們是新公司不放,加上我們的車并不交燃油消耗費用,他們已經(jīng)起訴我們了!”
“哈哈哈!”程浩笑了:“電瓶車怎么交燃油費?”
“我覺得現(xiàn)在的馬風公司處于劣勢,但是他們不甘心,想盡一切辦法惡心我們,就為這事公司上下沒少跑相關部門!”
“直接把馬風出租車公司逐出出租車界,保證他們不會再找事!”
程浩站起了身子,隨即望向了張潔,笑了笑道:“你今天很漂亮!”
張潔聽到程浩夸自己,小臉泛起了緋紅,顯得有些羞澀,像是一只小兔子一般慌忙的跑出了辦公室。
程浩又一次坐回了座位上,程浩掏出手機撥給了獵狗:“可以準備人了!”
“明白!”獵狗點點頭,隨即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程浩悠閑的走到了陽臺上,拿起水壺給花澆水。
在大戰(zhàn)來臨之前,程浩表現(xiàn)的不是一般的鎮(zhèn)定,似乎對于與徐鳳年這次博弈,他已經(jīng)是勝券在握。
“嘀嘀嘀!”手機又一次響了起來。
程浩趕忙接通了電話:“老哥,這段時間去哪風流了?”
“臭小子!”電話另一頭傳來的是關天宇略帶笑容的聲音:“我去了趟歐洲,看了看這幫老朋友!”
“什么時候回來?”程浩問道。
“剛下飛機沒多久!”關天宇笑道:“這不是聽說你小子也從馬喬利回來了,而且事情還辦的不錯吧!”
“哈哈!”程浩笑了:“慚愧,把壞人放走了!”
“兄弟謙虛了!”關天宇道:“我知道你已經(jīng)盡力了!”
“哈哈哈!”程浩笑了:“還是老哥懂我!”
“來吧,我等你!”關天宇道。
“馬上到!”程浩笑著掛斷了電話,隨后便快步出了門。
迅速從車庫開走了車,程浩奔向了茶館。
一路加速行駛,不到十分鐘程浩的車便停到了茶館的門口。
“兄弟!”關天宇連忙出了門口,和程浩來了個熊抱。
“哈哈哈!”程浩大笑:“二哥!”
兩人立刻在一處僻靜的角落上相對而坐。
這茶館因象棋和品茶而聞名,每張茶桌上都有一副象棋,兩邊擺著兩杯茶。
“這地方不錯!”程浩笑道:“古色古香!”
“哈哈!”關天宇道:“來吧,咱們邊下棋邊喝茶外加聊天!”
“請!”程浩笑了,向關天宇伸手示意。
關天宇沒客氣,一手端著茶杯,一手下象棋。
“給老哥講講你在科技園的事!”
“把馬跳!”程浩落子之后笑著講起了自己在科技經(jīng)歷的事。
可以說是一路驚險,程浩當然盡可能把無關事情略過,更多的講得是雙方的戰(zhàn)斗。
關天宇聽完之后不免唏噓:“兄弟,真是難為你了!”
“哪里話?”程浩的道:“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哈哈哈!”關天宇隨即笑道:“將軍!”
程浩搖了搖頭:“老哥,你可不誠實了!”
“哈哈哈!”關天宇笑道:“兵不厭詐!”
棋香茶館里,關天宇和程浩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而在城北,獵狗,鼠頭,王胖子三個人已經(jīng)忙瘋了,到處打電話叫人。
大街小巷上都在議論,今晚上可能又要出大事了。
獵狗隨即撥通了程浩的電話。
“喂!”程浩接通了電話。
“哥,隨時出發(fā)!”
“好!”程浩道:“我馬上到!”
“ok!”獵狗笑呵的掛斷了電話。
“我可聽說了!”鼠頭道:“昨晚上羅全一夜沒合眼,生怕咱們去抓他!”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鼠頭笑道:“聽說他老婆都嚇得尿褲子了!”
“哈哈哈!”王胖子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多時,程浩便推門進來了,“聊什么呢,這么好笑?”
“嘿嘿!”鼠頭道:“哥,我們聽說羅全那孫子昨晚上嚇得沒睡著!”
“他太高瞧自己,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哥,坐!”鼠頭趕忙給程浩讓座。
“那四個王八蛋怎么樣?老實嗎?”
“腿都快打斷了,能不老實嗎?”
“干的好!事情到了今天有些話我必須要告訴你們了!”
“哥,你說吧!”鼠頭道。
“能有什么事?”獵狗輕佻的道。
“宋鐵不見了,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到底是如何了?”程浩道。
此話一出口,鼠頭和獵狗都低下了頭,唯獨王胖子還不是很懂。
猶豫了許久,程浩還是開口道:“他已經(jīng)死了,前段時間在江邊撈到的尸體!”
話音落下,獵狗和鼠頭咬緊了嘴,內心無比的慚愧,用宋鐵的生命換來了他們兩個的茍且偷生,這樣的日子過著不舒服。
“人死不能復生,廢話少說!”
“喝酒,喝酒!”鼠頭端起酒杯,打破了尷尬。
時間過的緩慢,四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啤酒。
晚上九點半,程浩放下酒杯道:“集合人馬,出發(fā)!”
天臺之上,程浩仰頭望著天空,盡情的感受著夜色的美,耳邊微涼的風聲讓他有一種很舒服心曠神怡的感覺。
“咯吱!”天臺樓梯的鐵門被推開,羅全率先走了進來,之后便是一身白色西服的徐鳳年。
“來了!”程浩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徐鳳年在羅全的帶領下走到了程浩的面前,微微低下頭,并沒有開口。
“說罷,你想怎么解決?”羅全開口道。
程浩給鐵軍使了個顏色,鐵軍二話沒說上前給了羅全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羅全的臉上多了一道五指山。
“你什么意思?”羅全指著程浩,作勢要動手。
“下去!”徐鳳年揮了揮手,示意羅全后退,畢竟這是雙方老大說話的地方,他一個小弟還不夠資格。
“談談吧?”徐鳳年緩緩抬起頭,望向了程浩:“你想把我的人怎么樣?”
“難得你親自開口!”程浩道:“我程浩做事也是非常有原則的!”
“我明白!”徐鳳年點了點頭。
“我兄弟死了!你知道嗎?尸體被人扔進了江里喂魚了!”
“我很遺憾,我并沒有讓他們殺人!你想怎么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