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陽躺在小茅屋的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房梁。
云晴和云明,他們倆天賦出眾,老早便住進了內(nèi)門,而云陽,原本也住在內(nèi)門,但是現(xiàn)在只能在外門自己搭了個茅屋。
住在哪里,云陽倒是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給他造成困擾的,還是一直無法覺醒的源脈。
只有覺醒了源脈,才能修煉,才能成為武者,才能有機會成為他們苦苦尋覓的仙人。
“曹!給老子整了這么根又大又粗的源脈,卻不給老子覺醒!”
“玩老子?。。。 ?br/>
云陽忍不住罵了一句,白天的不在意,不過是偽裝,在他的心里,對此,一直耿耿于懷。
“三年了,老子足足喂了你三年了,你呢,給老子帶來了什么?”
云陽恨鐵不成鋼地瞧著自己異于常人的源脈,多少天材地寶都砸進去了,愣是沒砸出一個水花來。
不過,郁悶歸郁悶,這三年來,陳陽一直沒有停止過感悟源氣。
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也是渴望有朝一日能夠覺醒源脈,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
盤坐、調(diào)整氣息、凝神靜氣,一頓操作下來,陳陽輕車熟路,已經(jīng)爛熟于心,甚至已經(jīng)形成了條件反射。
空氣中,無形的源氣,逐漸凝聚成微塵,隨著云陽的呼吸吐納,沒入他的體內(nèi)。
曹!就算是鐵杵,三年也該磨成針了吧?。?!
云陽如往常那般罵道,但卻無法控制體內(nèi)的源氣。
源氣再一次詭異的消失,宛如泥牛入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哎,老子也要修煉,只有修煉起來了,才能有更多的資源供奉您老啊。”
云陽苦嘆,滿臉愁容,但就在這時,源脈像是聽懂了他的意思一樣。
其中一根又大又粗的源脈當中,忽然涌出一股“涓流”,那是源氣在體內(nèi)凝聚的征兆。
與粗大的源脈相比,那股凝聚而成的源氣,簡直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這卻足夠令云陽震驚。
覺……覺醒了!終于覺醒了!
太難了!
云陽像是一個慈祥的老父親,終于盼到了自己的兒女有出息了一樣,熱淚盈眶。
借著夜色,激動的陳陽走出了茅屋,輕車熟路地溜進了河西學宮。
很快,云陽便來到了那座測試天賦用的祭壇上,將自己的雙手貼在了祭壇的靈石上。
姓名:陳陽
年齡:十五
源脈:一根
天賦:***
血脈:***
祭壇上泛著微弱的光芒,正當云陽想要查看清楚后面的內(nèi)容時,祭壇上的靈石竟然咔嚓一聲,裂開了。
臥槽!
云陽嚇了一跳,祭壇靈石壞了,這座測試天賦的祭壇多半也就廢了。
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祭壇是我弄壞的……
云陽不敢再往下想下去,趁著深夜沒人,急忙往山下偷溜而去。
不一會,祭壇之處,出現(xiàn)了一位銀發(fā)老者,只見他瞅了一眼祭壇上的靈石,心疼到臉都變綠了。
誰干的!
哪個天殺的干的?。。?br/>
銀發(fā)老者捶足頓胸,一副欲哭無淚的神情。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云陽,此時早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茅屋里頭。
初覺醒源脈的他,還處于興奮當中,因此,一回到茅屋便開始迫不及待的修煉。
“至尊出,天下伏,至尊怒,萬物古,心生無相,無相演道,道法歸一……”
云陽入定,一段隱晦的口訣在腦海中浮現(xiàn),不用刻意去記,便已爛熟于心,仿佛是刻在他的腦子里的一般。
“從今日起,便叫稱你為至尊源脈!”
云陽心頭默念,為自己的源脈起了一個霸氣的名字。
而伴隨著云陽按照口訣進行修煉,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極其空靈的狀態(tài),仿佛超脫了時間。
如果有長老級別的人在,一定會羨慕他此時的狀態(tài)。
無我。
這是每一個武者修煉都渴望的狀態(tài),在這種狀態(tài)下修煉,能夠做到絕對的心無旁騖,感悟源氣的能力會有數(shù)倍甚至數(shù)十倍的增強。
無我狀態(tài),可遇而不可求,尋常武者終其一生,也難以進入一次。
也正因云陽進入到了無我的狀態(tài),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所以連云晴和云明第一次出院門,他都沒有去送,云晴因此還傷心了好一陣子。
嘭!
“云陽,給老子滾出來!”
云晴云明一走,接到命令的劉大海,便迫不及待的帶著幾個同伙來找云陽的麻煩。
僅一腳,茅屋的門搖曳了兩下,便徹底倒了下去,就此報廢。
云陽也在此時被動靜驚醒,活生生退出去了無我的狀態(tài)。
雖然未曾接觸過無我狀態(tài),但是直覺告訴他,這種狀態(tài)很難得,甚至他修煉了三年,也僅僅只是頭一回進入。
現(xiàn)在被打斷了!
云陽瞇起了雙眼,臉色陰沉了起來。
“軟飯王,識相的,先過來給老子磕兩個頭,老子會考慮考慮下手輕一點?!眲⒋蠛R荒槕蛑o,先惡心惡心云陽。
平日里,因為有云晴和云明在,覺醒了三根源脈的劉大海,卻一直是被欺負的主。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的機會,不僅能夠教訓云陽這小子,出口惡氣,還可以從那人手上撈到不少好處,真可謂是一箭雙雕。
“特么的,老子吃軟飯怎么了,吃軟飯也是講資本的,總比你這吃軟飯都沒人要的劉麻子要強!呸!”
云陽絲毫不懼,捉住劉大海的麻子臉,瘋狂輸出。
“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動手,把他扔出河西學宮!”
劉大海不由分說,直接動手,四個人一下子變將云陽圍了起來,不給他偷溜的機會。
“老子今天就要將你這張小白臉砸個稀巴爛!”
劉大海大開大合,揮著砂鍋大的拳頭便往云陽的臉上砸去。
嗯?
忽然,云陽愣了一下,看著劉大海猙獰的面孔,有些不解,明明劉大海的攻勢猛烈,但是在自己的眼里,卻是龜速。
破綻!
下一刻,讓云陽更加吃驚的是,腦海的潛意識竟然在告訴他,劉大海揮拳的時候,胳肢窩底下有個破綻。
嘭!
條件反射一般,云陽直接揮拳砸在了劉大海的咯吱窩下的破綻。
?。。?!
只聽見劉大海嘴里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剩下的三人頓時楞在了當場。
劉大海竟然被一個三年都沒有覺醒源脈的廢物……
一拳放倒!?。????
我去?。。?br/>
不真實?。?!
眾人大跌眼鏡的同時,劉大海應(yīng)聲倒地。
“臥槽!你特么竟然敢還手???動手?。。。∵€愣著干嘛?。?!”
倒在地上的劉大海惱羞成怒,大聲呵斥說道。
眾人反應(yīng)過來,馬上兇神惡煞地朝云陽轟殺了過去。
小腿!破綻!
胯下!破綻!
肚子!破綻!
……
加上劉大海,四人朝云陽輪流攻擊,絲毫沒有以多欺少的羞恥感,但是,讓他們震驚的是,云陽那從容不迫的樣子。
“曹!老子三年前割盲腸留下的傷患,這小子怎么知道?。?!”
劉大海愈發(fā)的感覺詭異起來,云陽每一拳,雖然力氣不是很大,但是卻不偏不倚,都落在他的破綻之處,精準程度,堪比那瞄準的法器。
“老……老大!這小子有點東西,每次都打在我的破綻上!”
劉大海的一位小弟,驚慌失措地說道。
“要不……先撤?”
另一名小弟也是心驚膽戰(zhàn),無心戀戰(zhàn)。
“軟飯王!你等著!”
劉大海冷哼一聲,好漢不吃眼前虧,腳下像抹了油一樣,溜得比誰都快。
“又大又粗的源脈!不枉老子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你三年!”
看著落荒而逃的劉大海等人,云陽有種吐氣揚眉的感覺,這股氣,壓抑了足足三年。
三年來,他承受了多少人冷言冷語和冷嘲熱諷,也讓他看清楚了什么叫做世態(tài)炎涼。
“男兒生當為至尊!”
云陽此時,躊躇滿志。。
“修為落下太多了,想要成為‘仙人’的加快腳步才行!”
云陽內(nèi)心對于“仙人”的執(zhí)念始終沒有放下過,對于他來說,只有成仙,成為至尊一樣的仙,才能回蠻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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