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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后媽做愛小說合集閱讀 情色 翌日清晨玉瑩在

    ?翌日清晨,玉瑩在頭疼腦熱中醒來,安茜體貼地遞上了醒酒湯,扶起她靠在枕頭上:“小主來,先喝了這湯,頭就不疼了?!?br/>
    捧著藥碗喝下去,玉瑩的眼睛里還有些茫然:“昨夜我是怎么了?”

    “還說呢,小主可把我和汀蘭累壞了。”汀蘭端來盛著清水的銅盆,安茜絞了一把毛巾,替玉瑩抹掉了額頭上的汗珠,“嘴里一直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說些什么?!?br/>
    玉瑩立馬捂住了嘴巴,露出兩只小鹿般的眸子,水水靈靈地輕眨:“啊呀,我沒說什么大逆不道的話吧?”

    安茜斜睨了她一眼,好笑地拿開了她捂住嘴巴的手,用毛巾繼續(xù)擦干:“幸好您說的也不知道是滿語還是醉話,我們也沒聽得很真切。對了,皇上倒是看您睡下才離開的。”

    提及嘉慶帝,玉瑩的心頭再次襲上一種說不清的感受。昨天他看見自己這副打扮,也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波動,與她說話時卻又平易近人,很難猜出他的心思究竟如何。

    “小主,您也不用擔憂。起碼從目前看,宮里能有陪皇上用晚膳這份福氣的,除了皇后和如妃以外,還真的只有小主了??梢娀噬蠈π≈?,畢竟還是不同?!?br/>
    玉瑩頷首,覺得安茜說得有理,也就暫時放下了糾結。起身梳洗的時候,才發(fā)覺頭暈得厲害,難怪以前人說宿醉未醒呢,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安茜看她站也站不穩(wěn),連忙讓汀蘭攙到了繡床上躺下,玉瑩不由苦笑了一聲:“你瞧瞧我,真是沒用,喝了幾杯就不行了?!?br/>
    “喝了幾杯?小主,昨晚那一壺百花釀幾乎都是您喝的?!蓖√m出言糾正了她。

    安茜沒說什么,眼里多了點不明的笑意,玉瑩大約能猜出來,她是料想皇上故意灌醉自己?玉瑩自顧自搖搖頭,她實在是覺得,對方沒必要這么做啊。

    “小主身子本來就弱,酒也是傷身的,還是我去請孫大人來看看吧?!庇瘳撝浪P鍵還是想從白楊那里打聽些消息,便沒阻攔讓安茜去了。

    孫白楊進來之時,玉瑩穿著圓領的納紗襯衣,正病歪歪地躺在床榻上。汀蘭為了避嫌,將繡床兩旁的簾子放下來,只留著她的手擱在外面,孫白楊則坐在矮凳上。

    “小主昨日飲酒了?”孫白楊用三指搭住她的腕部,隨意地問道。

    “恩。”被他碰觸的手一僵,玉瑩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心神,調整了呼吸回答。

    孫白楊松開了手,玉瑩莫名長舒了一口氣,卻聽得他低沉的話語隔著簾子傳來:“小主的身體無大礙,只不過有寒風入侵,再加上飲酒過量了些,才覺得頭暈目眩。下官這就為小主開些調理的方子,還請小主放心?!?br/>
    “多謝孫大人了?!庇瘳摽s回了手臂,想了一想覺得不妥,再度啟唇問:“孫大人,這幾日爾淳的身體怎樣了?她的哮喘病還發(fā)作嗎?”

    孫白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綻開了一絲笑容:“小主菩薩心腸,還能惦記著淳貴人,實在難得?!蓖蝗唬诸D了頓,聲音放輕了些,“不過下官要提醒小主,淳貴人目前得到皇上允許,常在養(yǎng)心殿里陪王伴駕,小主要小心?!?br/>
    玉瑩一怔,她想到了上一次爾淳污蔑兩人相生相克的詭計,擔心道:“孫大人提點的是,玉瑩記住了。只是,我與安茜畢竟長居承乾宮,許多事仍是……哎。”

    “小主寬心,下官能幫到的地方,自然不會吝嗇。”孫白楊不等她說完,馬上接口。

    玉瑩和孫白楊又閑扯了幾句,不久就有其他宮里的貴人來催,孫白楊只好起身告辭。玉瑩看見他離去的背影,暗自懷疑是否再次將他牽累在其中,不由越發(fā)頭疼起來。

    不想孫白楊那話竟一語成讖,事情到底還是發(fā)生了,這次的玉瑩運氣也實在背了點。

    由于孔武來找安茜她剛巧不在,等安茜反應過來跑回承乾宮時,已經有消息傳來說,爾淳在欽安殿里被龍鳳和璽彩畫的柱子壓傷了腿,皇上也受了驚,正在宣御醫(yī)診治。

    看來這“火逼金行,鳳凰泣血”的說法,還真的都讓她驗證了,玉瑩無奈地苦笑。

    “小主,這次著了她的道了?!卑曹缫呀浖钡脠F團轉,她知道鬼神之說在宮中實在可大可小,“現在要看皇上什么態(tài)度了。要是皇上信了那些話,輕則逐出宮,重則……”

    她沒有再說下去,玉瑩替代她說完了:“重則被處死?!?br/>
    安茜見玉瑩泰然處之的模樣,語氣中掩不住的吃驚:“小主,您不害怕?”

    “不是不怕,只是,”玉瑩的眉心一點一點地凝重起來,“怕了又如何?誰也改變不了皇上的心意,聽天由命吧?!?br/>
    真的不擔心嗎?她不過是寬慰安茜而已。上輩子好歹還撐到了最后,這輩子沒想到更倒霉,在這里就栽了個大跟頭,怪只怪自己太大意了,竟一時間忘記這茬圈套。

    她現在,其實很想見嘉慶帝一面。好歹這件事自己也是主人公之一,總不能被判了死罪連個冤枉也不讓說吧?無論他聽不聽得進去,玉瑩的性子就是要去闖一闖。

    換上了一套新的旗裝,玉瑩自己整理好發(fā)飾,安茜不明所以地看著鏡中的她:“小主,您這是要到哪里去?”

    “養(yǎng)心殿?!庇瘳摰鼗卮?。

    “小主,未經允許,后妃一律不得進入養(yǎng)心殿?!卑曹绾靡獾靥嵝眩澳姴坏交噬系?。”

    驀地轉身,玉瑩筆直地盯著安茜,有些氣鼓鼓地說:“闖也要闖進去!什么‘火逼金行,鳳凰泣血’?都是一派胡言!玉瑩的生辰是天生父母養(yǎng)的,再說她董佳爾淳怎么就是鳳凰了?這宮里要說鳳凰只有皇后啊,那我還該克皇后不成了?”

    “哈哈,好個一派胡言?!鼻辶恋穆曇舸驍嗔怂脑?,滿屋子的人齊齊跪拜在地,玉瑩一回頭就對上了含笑的嘉慶帝,微怔之下也馬上跪了下來。

    虛扶了她起來,嘉慶帝笑得頗為促狹:“怎么不繼續(xù)說了?你該怎么克皇后?”

    “呃,奴才不是這個意思。”玉瑩尷尬地賠了個笑臉,心里早就對他的幸災樂禍恨得牙癢癢的,“請皇上饒了奴才的罪?!?br/>
    “放心,朕不會告訴皇后的?!闭f完,嘉慶帝竟然朝她眨眨眼,玉瑩的臉莫名地紅透了,“朕讓他們也都不告訴皇后?!?br/>
    安茜很有眼色地看出皇帝并無責怪之意,立即趨前替玉瑩轉圜這件事:“啟稟皇上,小主也就是心直口快,才會無意間冒犯了皇后娘娘。只是,這次淳貴人的事,小主也覺得委屈得很,還望皇上恕罪?!?br/>
    嘉慶帝目光驟然一厲,玉瑩覺得他周遭的氣息都冷了下來:“爾淳的事,朕覺得另有說法。所謂‘火逼金行,鳳凰泣血’,印了這一劫的是龍鳳和璽彩畫,說明真龍?zhí)熳诱芑膺@一劫,所以爾淳并無性命之憂?!?br/>
    偏頭又瞧著玉瑩,嘉慶帝的臉上暈開了清淺的笑:“因而,朕才來承乾宮看看玉瑩是否安好。兩人如果是相生相克,印劫的也很可能是玉瑩?!?br/>
    說完這話,旁邊侍立的孔武抱拳道:“皇上說的極是,真龍在此,劫難已化。看來兩位小主以后應該能和平共處,皇上也不用擔心了?!?br/>
    玉瑩抬眼看著孔武,立馬覺得這輩子的孔武會說話許多了,又對著安茜使了個眼色,好像是在說:安茜啊安茜,你□得真不錯。

    “不過這件事,始終是不吉利。”嘉慶帝的話鋒陡然一轉,玉瑩和安茜等人都是一愕,“玉瑩還是搬出承乾宮住更好。這樣吧,就搬到永壽宮和如妃作伴,可好?”

    永壽宮?那里現在可真是和冷宮一模一樣啊……皇上,你到底還是信了爾淳?

    “玉瑩謹遵圣旨?!庇掳?,玉瑩全身的血液卻像是被凍住了,冰冷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