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這邊請。”男子指著院子中的一艘華麗無比的飛船道。
瀟灑見到男子時心中才開始緊張起來,冒充玄月仙子是臨時起意,對于玄月仙子她是一無所知的就更不知道她的人際關(guān)系了,若是這人看出什么端倪誤了她找葉星云復(fù)仇的計劃就不好了。
而且聽他的那幾句話,似乎玄月仙子與魔族有勾結(jié)在玩什么陰謀,這陰謀還是針對吳家的嫡子吳凈的。吳家與魔族能聯(lián)系起來的似乎就只有世界木了,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瀟灑微點了頭一步一步朝著飛船走去,每走一步心都提在嗓子眼,讓瀟灑意外的是從她出門那一刻一直到她穩(wěn)穩(wěn)的坐在月牙湖的畫舫中那個男子竟然對玄月仙子已經(jīng)換人的事情絲毫沒有察覺。
一路上那男子對瀟灑恭敬有加卻是親近不足,瀟灑一路上偷偷觀察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問題,那男子對玄月仙子甚是陌生,一個侍者對自己的衣食父母這樣陌生不了解不是很不盡職很不科學(xué)嗎?
這艘三層的畫舫與普通的畫舫不一樣,它不是固定在岸邊的它是可以在水中開動的。瀟灑上了畫舫之后畫舫就朝著月牙湖中心開去,湖面遍布的小船也被各路江湖人士占領(lǐng),緊隨瀟灑的畫舫之后朝著湖中心開去。
月牙湖總面積有七十萬平方公里,因其湖岸線呈月牙形狀而得名,月牙湖是南方炎天大陸最大的淡水湖,月牙湖的湖水發(fā)源于西方顥天大陸最高峰蒼雪山的冰山融水,月牙湖自西北向東南方向流動,月牙湖滋養(yǎng)了整個炎天大陸。
畫舫一共三層,底層是船上的侍者船工廚娘活動休息的場所。二樓則是瀟灑活動的場所,最外間的會客室中間的休息室最里間的修煉室。三層就比較有趣了是接待外客裝逼用的。
瀟灑靜靜的坐在二層的會客室內(nèi)心中糾結(jié)成一團,她原本打算來炎天大陸尋找葉星云報仇,結(jié)果因為看熱鬧入了玄月閣,結(jié)果這玄月閣居然與魔族有勾結(jié)。
只是那一聲葉魔將到底是不是指葉星云呢?他們今晚引來這樣多的江湖人士又是有什么計劃呢?瀟灑對這些一無所知這戲該怎么唱,葉星云會不會發(fā)現(xiàn)點什么,他真的會出現(xiàn)嗎?
黑衣男子突然拿出一直儲物手鐲雙手捧到瀟灑面前道“仙子這是我們樓主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仙子笑納!”
男子這一舉動打了瀟灑個措手不及。黑衣人口中的樓主又是誰?他又為什么要給玄月仙子送禮?她是該不該收下呢?離亥時還有一段時間了,這時候要是一個小小的舉動穿幫了一切的心血都白費了。
男子見瀟灑遲遲不接,笑道“仙子無需顧慮太多,這只是我們樓主的一點點心意。我們樓主說了仙子是葉魔將身邊的大紅人,只要仙子替我們樓主在葉魔將面前美言幾句我們樓主就受用無窮了!”
原來這黑衣男子不是玄月仙子的手下他的主子另有其人,難怪他對玄月仙子這么不了解,連她已經(jīng)換了個人都不清楚,原來他們只是臨時搭檔而已。
想到這里瀟灑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了,她伸手接過男子手中的儲物手鐲道“你們樓主太客氣了,請你們樓主放心,玄月是個知恩必報之人?!?br/>
黑衣男子見自己總算完成了自家樓主的交代略松了口氣道“仙子,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請吳凈,請仙子先去三樓稍等一會兒?!?br/>
黑衣男子出了畫舫臨空飛渡到玄月閣另一艘畫舫上,這艘畫舫是玄月閣為拍賣會魁首吳家嫡子吳凈準備的。
“吳公主,玄月閣玄月仙子請吳公子同游月牙湖!”黑衣男子站在船頭恭敬的道。
吳凈臉色一喜推開門走了出去,抬頭癡迷的看著已經(jīng)在畫舫的三層錚錚然彈琴的瀟灑,一副沉浸在音樂中的迷醉狀。
黑衣男子見吳凈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道“吳公子,我們玄月仙子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請吧!”
吳凈如夢方醒一般,道“怎敢勞煩仙子等候,吳凈這就去?!?br/>
吳凈的修為只到筑基后期還未結(jié)丹,說完就踏著一把折扇往前方的畫舫上飛去,黑衣男子緊隨其后飛到畫舫上帶著吳凈上了三樓。
嚴帆與阿正從吳凈畫舫中修煉室內(nèi)走了出來,嚴帆從窗戶看著大船上的吳凈與瀟灑眉頭緊皺道“阿正你留下,我上去看看,我總覺得這玄月閣有什么不對。”
阿正拉住要走的嚴帆道“哎哎哎,等一下!唉,小師叔,我該說你什么好呢?你這會兒去,吳凈他不僅不會感激你反而會怪你壞了他的好事!”
“什么好事?”嚴帆一臉疑惑的問著,那雙眼睛干凈的如同一洼清水一般,反倒讓嚴帆啞然。
“哎呀,小師叔,你就是,你就是······”阿正實在想不到什么合適的詞來形容嚴帆只好道“難道你看不出來玄月閣玩的這一出是三十六計中第三十一計美人計嗎?”
嚴帆一驚道“美人計!不行,這我就更要去看看了!如今魔族正盯上了吳家,這個時候出現(xiàn)個玄月仙子,怕是兩者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若是魔族利用吳凈套出來吳家的世界木所在地,吳家縱有師兄在怕是也救不回來了!”
“小師叔,人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去參合什么?別吃力不討好!我看那個吳凈一心往人家布好的套子里面鉆,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阿正!你忘了出門時師兄是怎么交代我們的,確保吳凈的安全是我們的責(zé)任。不管吳凈是不是情愿,在今天回到吳家之前我們都要保護好他!”嚴帆義正言辭的道。
阿正無奈的道“好吧,小師叔你保護好自己,為了吳凈這種人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嚴帆柔和了表情看著阿正道“好,我知道了你別擔(dān)心,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今晚的事情有些蹊蹺,一會若是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你就別管我先去吳家找?guī)熜?。?br/>
阿正點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嚴帆朝著情緒低落的阿正一笑,然后運起天儒門的秘法五行遁術(shù)隱去身形,悄無聲息的飛上玄月閣的大船進了三樓會客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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