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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稽聽的入神,不自覺的放開了手里的娃娃。
艾斯嘆了口氣,“我以前啊,是絕對不相信什么海神的,比起什么神靈,我更加相信我自己,相信這片大海?!?br/>
“不管什么,悲傷、痛苦、軟弱、背叛、欺騙……一切一切,好與壞,絕望和希望,大海都會包容,如果無處可去的話,那就出海好了,大海就是心中最溫暖的家?!?br/>
艾斯的神色愣愣的。
“但是啊,這次我真的看到了,強大如神靈一樣的存在?!?br/>
那不過是一扇門而已,一扇被無數(shù)守門人看守至今的大門罷了。
而那扇門就在大海的深處,連接著另一個未知的世界。
那扇大門凝聚了無數(shù)歲月的殘念,再加上航行于大海上的人們對他的崇拜和祈禱,以及守門人年年月月的契約,因而誕生了類似于念獸的念集合體。
這股集合體并沒有什么神智,唯有與門簽訂契約的人,才能以生命為獻祭來命令它,或者指定獻祭品,來支付召喚門的代價。
“大海是我們的。”約普特爾事后告訴艾斯,“我想試一試,將大海搶回來?!?br/>
約普特爾如此說著,也如此做了。
他憑借海參祭典召喚出了那個存在無數(shù)歲月的念獸,然后集合四位海賊王的力量,集合整片海域的海賊,將那個念獸擊碎了。
換而言之,在廣大海賊心目中,約普特爾等人打敗了海神。
黛茵本就要去往門那邊,擊碎了大門,她正好離開,阿波利爾被愛德華的念控制,暗中偷襲了約普特爾,被約普特爾直接殺了。
“糜稽啊,你以后呢,一定要小心來自背后的手?!?br/>
艾斯摸著弟弟軟軟的頭發(fā),神色悠遠,他想起了久遠的曾經(jīng),自己的伙伴殺死了隊長,他死命的追啊追,想要為隊長報仇,最后卻失手被海軍抓住了。
而這一次呢,約普特爾直到殺死了阿波利爾,也并不知道阿波利爾其實被愛德華控制了。
黛茵離開,阿波利爾死去,這片大海上唯二的主人,自然是約普特爾和愛德華。
“人啊,真是太神奇了?!?br/>
愛德華瘋了。
愛德華極度崇拜著約普特爾,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讓約普特爾走上巔峰。
所以他在分別之際,突然出手刺殺約普特爾,艾斯驚怒之下覺醒了念,全身火焰混著霸氣直接將愛德華燒死了。
最讓艾斯崩潰的是,愛德華是笑著死的。
他死的時候,還在看著約普特爾。
他說,“我死了,你就是王了?!?br/>
“你看,這個世界上沒什么不可能?!卑馆p聲道,“就看你愿不愿意賭上性命,賭上一切。”
“糜稽,永遠不要輕視任何人,哪怕你將來會變得很強,哪怕你能輕而易舉的殺死你的敵人,你的目標,你的對手……”
“也永遠不要輕視對方?!?br/>
愛德華用自己的死鑄成了約普特爾不朽的王座。
約普特爾未來一生都會被束縛在大海上,再也不會離開。
從那一天起,他就成為了莫特拉海域的王,無人匹敵。
艾斯逃課了。
當他認真學習什么東西時,總是學的很快,很快老師的教導就跟不上他的進度了。
也許他的父親羅杰所擁有的能力聆聽萬物之聲賦予了他超強的學習能力和感悟能力,即便他轉(zhuǎn)世投胎,成為了揍敵客,身上也依舊滿是羅杰的痕跡。
“我回來,是為了學習,而不是上課啊?!?br/>
他對俠客,“本末倒置了?!?br/>
是的,艾斯又和俠客聯(lián)系上了。
自從約普特爾成為莫特拉海域的王后,俠客就離開了大海。
用他的話來說,“呆在一個地方很沒意思啊,總有種被禁錮的感覺?!?br/>
俠客臨走前,將自己的手機號給了艾斯。
“小鬼,將來你要是上岸了,有事聯(lián)系哦!”
艾斯記下了俠客的手機號,卻一次都沒聯(lián)絡過。
“真是不容易啊,一年了你才聯(lián)系我?!?br/>
電話里的俠客心情似乎很好,他旁邊還有其他人在說話。
艾斯樂了,他手上的手機是揍敵客特制,反竊聽反追蹤反侵入,否則還真不敢隨便和俠客那家伙聯(lián)絡。
“啊啊啊一年了老家伙將我攆了出來,怎么,你要收留我嗎?”
“唔?我加入了一個旅行團,你確定要來嗎?加入了就沒法退出了哦!”
艾斯撇嘴,“那還是算了吧,我是海賊,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br/>
電話的另一邊,俠客聽到這句話后頓時笑了,他旁邊的飛坦微微挑眉,此刻俠客臉上的笑容和以往不一樣,竟難得透露出了少許真實。
“那你怎么辦?有身份證嗎?”
“嘛,你也知道我是從家里跑出來的,回家自然能有身份,可是呢……”
“好吧我懂了?!眰b客眼珠子一轉(zhuǎn),“要不然你去考個獵人證吧,正好我也打算考?!?br/>
艾斯的聲音異常哀怨,“啊,真不好意思啊,我今年只有10歲?!?br/>
俠客放聲大笑,說實話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開心了。
獵人考試要求年齡最低12歲,還必須要有監(jiān)護人的簽字,艾斯倒是可以自己偽造一份簽字,但年齡的話……
獵人協(xié)會和揍敵客關(guān)系不錯,他只要去參加獵人考試,家里肯定就會知道,協(xié)會也會知道他隱瞞年齡了,即便他考過了,協(xié)會方面也能以謊報年齡為由將他的執(zhí)照吊銷。
考了獵人證卻不能用,那才虧呢。
俠客換了個手拿電話,另一只手指揮著念線,將面前的老男人殺死,依舊語氣溫和,“那你打算怎么辦?”
“唔,我想要變強,想要積累一些知識,上學太慢了?!卑孤柤纾拔掖蛩闳\海域轉(zhuǎn)一轉(zhuǎn),你要來嗎?”
“不了,我這邊有集體活動?!眰b客看了身邊的飛坦一眼,直接拒絕了,“對了,回頭網(wǎng)上聊?!?br/>
“好啊,回見?!?br/>
席巴皺著眉頭看著大兒子,“你逃課了?!?br/>
艾斯嘿嘿一笑,“上學太慢了?!?br/>
席巴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腦袋,他發(fā)現(xiàn)艾斯長的其實很快,雖然才10歲,個頭已經(jīng)到他上臂處了。
“你還小,不需要太急?!?br/>
艾斯一愣,眉眼彎彎,“啊,我懂的。”他撓撓頭,“我只是想多走走?!?br/>
他的腳步從來沒有停留過,習慣了來去匆匆,習慣了朝不保夕,習慣了風餐露宿,呆在家里總覺得渾身不得勁。
席巴冷不丁道,“你交朋友了?”
“海上認識的,不過他跑到陸地上了?!卑瓜肫饌b客那張狐貍臉,聳肩道,“那家伙實力不弱,腦子特別聰明,老頭你不用擔心?!?br/>
席巴沉吟了一會,“既然你可以在海上馳騁,要是在家里呆的悶,不如去流星街吧。”
“流星街?”艾斯若有所思,“說起來那家伙就是流星街人啊……”
席巴聞言不由得磨牙,兒子那年離家出走才七歲,七歲的孩子認識了流星街人,還交了朋友,怎么聽怎么危險,怎么聽怎么讓人心驚膽顫。
他無奈道,“他多大了?”
“比我大一點吧?”艾斯比劃了一下身高,“十三四歲?”
不過俠客的臉太嫩,艾斯也估摸不準。
席巴心里一松,看樣子年紀也不大,這就好。
嗯?等等?年紀小能離開流星街嗎?
他咳嗽了一下,“他叫什么?”
“俠客?!?br/>
“……”席巴僵住了,他想起自家母上幾年前于流星街傳回來的情報,那一年流星街有幾個無法無天的小子將一區(qū)掀翻了,然后囂張的離開了流星街。
如果他沒記錯,其中一個似乎就叫俠客?
十三四歲?耍他呢?
是海賊也好是殺手也罷,想要做什么總會有跡可循,來日方長嘛!
金和莫老五又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他看著不遠處的校園,黑黝黝的眼眸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響他才自言自語道:“這個世界上有趣的人太多了,多一個海賊亦或者是殺手,又能如何?如果沒有趣反而讓人失望?!?br/>
話音剛落,不遠處某棟大樓就發(fā)出轟隆的聲音,金一愣,只見那大樓咔嚓咔嚓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化為了灰燼==
金哈哈大笑起來:“我倒是覺得他可能是海賊了,如果揍敵客殺個人都弄得如此驚天動地,早就被同行淘汰啦!”
“于是問題來了,要不要讓他過關(guān)……呢?”
金摸著下巴:“海洋獵人啊……”
這些年海洋封鎖力度加大,不如就讓這小子合格吧,這樣將來去海洋上探險,也能有個門路嘛~
至于之前兩關(guān)考官的要求……金撓撓頭,就當忘記了吧!
艾斯站在廢墟之中,嚴肅的看著四周。
他覺得周圍有東西,但肉眼看不見,俠客的聲音越發(fā)刺刺啦啦,信號干擾尤其嚴重,艾斯深吸一口氣,他陡然張開雙手,全身都燃燒起熊熊火焰,仰天大吼起來。
一股強烈的氣以他為中心綻放開來,遠處的金眼睛亮亮的,他露出興奮的笑容:“這小鬼實力不錯啊!”
火紅的焰色瞬間充斥著整個空間,艾斯不僅砸穿了二樓的實驗室,更是將整棟樓都扎成了破爛,在其中調(diào)查的其他考生驚懼的看著艾斯,他們不知道為什么艾斯身上會燃燒起火焰,卻本能的懼怕并遠遠避開。
艾斯將一切東西都燒的一干二凈后,覺得周圍的空氣好多了,俠客的聲音也清爽起來。
“你燒的可真干凈,那些殘念也被你燒干凈了?!眰b客悠悠的道:“這樣一來倒是不好調(diào)查了?!?br/>
艾斯沉默了一會道:“……俠客,你說究竟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才會造成如此多的殘念和怨恨?”
俠客聳肩:“撒,誰知道呢,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剛才我眼前出現(xiàn)了一些幻象。”艾斯的聲音悶悶的:“之前咱們看到的一張張人臉都是曾經(jīng)這里的學生?!?br/>
俠客道:“可以推測出來?!?br/>
“這些學生被某種東西暗暗殺死,我看到了幾個學生的死亡現(xiàn)場。”
俠客的聲音明顯多出了幾分興致:“哦哦?你看到了什么?”
“在那些學生死亡時,有個穿著白裙子飄來飄去的女鬼?!卑沟谋砬橛行┙?,在老家那片大海洋中的確有死而復生的人,不過那是因為黃泉果實的能力,真正的鬼……嗯,原諒他孤陋寡聞,他真的沒見過:“女鬼啊女鬼!那是女鬼耶?。 ?br/>
俠客噴笑:“哎呀原來你怕鬼??!”
艾斯反駁道:“怎么可能?我只是頭一次見,還是說你經(jīng)常遇見鬼?”
俠客卡了一下,飛坦鄙夷的看了俠客一眼,沒好氣的開口:“現(xiàn)在是爭論誰先見鬼的時候嗎?”
此言一出,艾斯和俠客都閉嘴了,艾斯更是覺得……嗯,俠客不靠譜,但他的伙伴很靠譜嘛!
想到這里他精神一震:“那我下一步該如何做呢?”
“去找SA,以及那個女鬼的身份。”飛坦玩了好些年游戲,縱然他喜歡暴力游戲,偶爾也會遇到打著暴力激情的旗號但實質(zhì)通關(guān)時卻急需智商上線的游戲,對此飛坦還是有些經(jīng)驗。
俠客冷不丁道:“對了,我找到當?shù)鼐值陌讣涗浟?,里面有一部分學生的口供,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東西?!?br/>
飛坦湊到俠客手邊的筆記本屏幕前看了起來,俠客挑著給艾斯念了幾句。
“誰知道她會自殺,可能是因為想不開吧?!?br/>
“那是意外啦,誰會想到舞臺上會露點?這年頭不過露個點而已啦!”
“她長得漂亮啊,上臺唱歌,大家不過起哄嘛,旁邊伴舞的推推嚷嚷不小心扯斷了她的后衣帶,結(jié)果就砰一下什么都落下啦?!?br/>
“但誰都沒想到她會想不開,就這么自殺死了。”
“真是惡心死了,血都濺在窗戶上了?!?br/>
俠客念了幾句自己笑了:“真是……悠哉的校園生活呢。”
想想他在流星街為了一塊黑面包被揍成狗,在看看這里的學生,這日子差的可真遠。
艾斯皺眉,他沉默良久才道:“好了,我大致明白了。”
兇手顯而易見,就是當初自殺的女孩。
“那個死掉的女孩叫什么名字?”
“艾麗婭?波克。”
艾斯一愣:“縮寫不是SA啊?!?br/>
俠客笑道:“但她有個男朋友,叫薩都西?阿斯諾。”
艾斯了然:“原來如此,那個女孩的死和她男朋友有關(guān)系嗎?”
“她的男朋友口供上說,他很后悔,在女孩上臺前他曾說要獻玫瑰的,可他抱著玫瑰準備上來時事件發(fā)生了,于是這個男的跑了?!?br/>
飛坦撇嘴:“雜種。”
艾斯重重點頭:“對,雜種!”
俠客:“……”哎呀有種小伙伴要被搶走的糾結(jié)感呢!
艾斯伸了個懶腰:“第三場考試內(nèi)容就是找兇手,我去找考官?!?br/>
俠客道:“啊這考試好簡單啊,我還以為很難呢。”
艾斯笑了:“還要多謝你?。 ?br/>
也許線索都在這所廢棄校園里,考生需要想盡辦法,甚至還要面對那個尚且存在的女鬼才能找到答案,而他開了外掛即便手機上交也能獲得場外支援,考試自然沒了難度。
他找到了校園門口的金。
“我知道誰是兇手?!?br/>
金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小鬼:“哦?說來聽聽?”
艾斯仰頭看著金,他壓了壓腦袋上的帽子,沉聲問道:“那要看你問的是哪個死者的兇手了?!?br/>
金臉上的笑容變大,不錯,這正是第三關(guān)考試里隱藏的最后陷阱,其他陷阱都在校園內(nèi),艾斯有俠客牌外掛基本避過去了,在教學樓里也有一些小關(guān)卡,奈何……嗯,艾斯直接將教學樓毀了=v=
最后關(guān)卡是語言陷阱,校園里所有人都是兇手,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如果說殺死小姑娘的兇手是這所校園里的其他學生,那殺害學校里所有學生的就是死后化為厲鬼的小姑娘。
不管艾斯回答是哪一個,亦或者全部回答,都有可能被考官判定為錯誤,考官可以隨時改口說自己問的并非考生答出的兇手。
金慢吞吞道:“我想知道殺死學生的兇手。”
艾斯定定的看著金:“是拋除艾麗婭以外所有學生的兇手嗎?”
艾麗婭,也是學生??!
金滿意極了,他知道眼前的小鬼耳朵上帶著場外指導,不過這也是實力的一種,有背景有能力有腦子,發(fā)展前途遠大,這樣的小子當獵人,不知道會帶來什么有趣的變化呢?
他道:“好吧,我問的是殺死艾麗婭的兇手?!?br/>
艾斯想了想道:“……應該是薩都西吧,是他給了她最后的絕望,當然全校學生也有責任。”
金挑眉,很好,冷靜客觀不遷怒,這才是身為獵人最重要的品質(zhì)。
金并不知道艾斯當年曾因憤怒而做出不少破爛事,最后還被海軍抓住,不僅自己死在了頂上之戰(zhàn),更讓白胡子老爹永遠的留在了那里。
吃一塹長一智,艾斯早已過了可以恣意后悔并重來的年紀。
他幼年發(fā)下誓言,一定要過一段無怨無悔的人生,一定要出海,然后隨心所欲的活著。
直到他死亡,他的人生的確隨心所欲,可他卻無法不后悔。
無數(shù)人因他而死,如果他當年理智一些,冷靜一些,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浴火而生,這一次,絕對不要再后悔。
“所以,我合格了嗎?”
“啊,這是自然?!?br/>
金大笑著摸了摸艾斯的腦袋:“你合格了?!?br/>
拿著獵人證,艾斯不禁笑了。
笑容依舊燦爛,卻多了幾絲沉穩(wěn),如跌宕起伏的大海,宏遠壯闊。
……”
遼闊的海洋上,一艘看起來破破爛爛的船正朝著正北方向行駛著,船上有許多水手在清掃甲板,只不過有個少年卻與眾人不同。
他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里的刷子,旁邊的水桶隨著船的起伏一晃一晃的,這個少年頭上包著一塊紅褐色的布,腦后露出凌亂的黑色短發(fā),他脖子上掛著一串骷髏雕飾,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T恤,袖子高高挽起,下身穿著五顏六色的沙灘褲,腳下踢踏著一雙人字拖,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散發(fā)著一股漫不經(jīng)心的感覺。
“艾斯!”旁邊的一個水手看不下去了,“好歹快要入港了,咱們這船雖然已經(jīng)破的不能再破了,但總要洗洗,你就別發(fā)呆了,活還多著呢!”
艾斯歪著腦袋,“我以為這船以后都不要了!”
另一個水手立刻壓低了生意,“小聲點啊艾斯!雖然這船的確改換了,但我們那小氣鬼的船長才不會換呢!”
艾斯咧嘴一笑,“那他打算讓我們下一趟就回歸海之女神的懷抱?”
最開始的水手無奈嘆氣,“算了,到時候再說,你呢?”他好奇的道,“還是打算直接在海上找艘船?”
艾斯撓撓腦袋,睜圓的貓眼顯得很無辜,“啊,是啊,我不能上陸地的?!?br/>
另一個水手奇怪的道,“艾斯,聽說你這些年一直在換船?你運氣真好,小心換到海盜船上!”
艾斯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笑的更加燦爛,“啊,我運氣好嘛~”
***
轉(zhuǎn)眼間,艾斯已經(jīng)離家出走三年了。
說實話,這么長時間的離家出走并且還成功了的記錄,在揍敵客家漫長的族史里還真是罕見~
當初艾斯跑到港口溜上船后就再也沒有上過陸地,每次遇到其他船只后他就立刻想辦法換船,也正是因為如此不規(guī)律的轉(zhuǎn)向和頻繁的更換海域,讓遠在揍敵客家族城堡里的席巴氣的火冒三丈卻沒處撒。
桀諾和馬哈倒是經(jīng)常坐在一起喝茶笑瞇瞇的看著席巴發(fā)飆,一邊涼涼的說哎呀伊爾迷真是才華出眾創(chuàng)下揍敵客家族歷史新紀錄呀~
刺激一番席巴后,末了,還拍拍席巴的肩膀,來一句,“真不愧是你教的好兒子……”
砰??!席巴牌火藥桶再次爆炸。
不過幸好家里還有第二個孩子轉(zhuǎn)移注意力,這個孩子就是在伊爾迷離家出走后出生的,糜稽?揍敵客。
但很可惜,糜稽的資質(zhì)遠遠無法和伊爾迷相比,這就導致了席巴的火氣越積越多,看到自家二兒時態(tài)度也較為冷硬,糜稽本身資質(zhì)就不好,這樣一來實力甚至不如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伊爾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