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搬走了,只留下一個老仆變賣家宅。由于要價很低,那所宅子很快就賣出去了。
喬遷新居的時候,新主人辦的很是熱鬧。賓客滿堂,歌舞歡騰,鞭炮也噼噼啪啪的響個不停。
聽到此時的歡欣喧囂,再想到那時孟家灰頭土臉離開時的情景,立在隔壁中庭的林琪,發(fā)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只因為一個小小的女子,就讓一個大家庭蒙羞而走,這在現(xiàn)代是想象不到的,可在這里,卻真實的發(fā)生了。
這是時代的悲哀,也是家族的悲哀,也是女子的悲哀。
林琪抬頭看了看天空,仿佛看到那里,羅張著一張巨大無比的網(wǎng),將整個世界都網(wǎng)在了它的中間。
如果有誰想要超脫這張規(guī)則的網(wǎng),那他的結(jié)局,只能是被網(wǎng)線割的遍體鱗傷。
孟思筠的事情,讓林琪消沉了好長時間,她和孟思筠閔茶三人,關(guān)系非常的好,早就成了閨蜜。孟思筠出嫁前夕,三人還曾聯(lián)床夜話過,那時候的孟思筠,雖然話語中仍是有著對閔千悅的留戀,可事實上她已經(jīng)認(rèn)命了,她曾經(jīng)說過,會安分守己的過日子的。
話語猶在耳,可說這話的人,卻已經(jīng)蹤跡不見,消失在茫茫人海了。
世事竟然難料至此,真是讓人涕淚悲泣。
可不管她如何的難過,日子是總要一天天溜走的。
轉(zhuǎn)眼之間,六月二十六,林琪及笄的日子就到了。
及笄,對每個女孩子來說,都是一件大事。及笄之后,這個女孩子就是大人了,就可以嫁人了。
怎么進(jìn)行及笄禮,長嫂陳婉華已經(jīng)給她講過了,林琪也了解了大概過程。
這套流程,前期準(zhǔn)備工作都是家長在做,及笄女子也是只在禮儀中間祭拜梳頭敬禮時出現(xiàn)就行了。
林琪雖心情沉悶,但仍一絲不茍的完成了這套儀式,竟然出乎意料的在毫不知情的賓客間,博得了一個大方得體的美名,這也算是意外收獲吧。
及笄禮之后,林琪的婚期日益逼近,林琪也不得不從對孟思筠的嘆息中回過神來,全力以赴的準(zhǔn)備自己的嫁妝。
嫁妝中,林琪的衣服鞋子之類,但凡是能親手做的東西,都得自己動手,好在林琪平時積攢了不少各式各樣的繡品,到?jīng)]有太過忙亂。
林琪的嫁妝,自然是當(dāng)娘親的朱七娘一手包辦采買。
家中本來就不是富豪之家,再加上朱七娘還有三個沒有成家的兒子,為了省錢,朱七娘盡買一些看起來華麗,但實際上質(zhì)量次價格低的東西。她買的東西,和方家的聘禮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林琪早就知道朱七娘不可能全心全力給她置辦嫁妝的,不管她買什么東西回來,她什么意見也不提。因為她心里明鏡似的知道,重男輕女的朱七娘是不可能將銀子全花在她身上的。
林琪手中是有點銀子的,她本想替自己添了妝,后來一想,自己的這幾百兩銀子,相對于方家那幾萬兩的聘禮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添不添也顯不出多來,索性還是把這些銀子留在手里,等到了方家后,手中也寬綽一些。
至于嫁妝嘛,朱七娘愛添多少就添多少,反正自己已經(jīng)想了好幾種賺錢的方法,沒有了朱七娘的牽掣,再加上方清越的助力,想來錢還是很容易的。
說實話,林琪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的想早日離開林家,林開朱七娘的眼睛了。
做為待字閨中的女兒,忌諱講究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林琪再有本事,被往后院一關(guān),也全都歇菜了。
而成親后的婦人,則沒有這么多講究了,做起事情來,也方便許多。
林琪還有好多想法想要完成呢,總不能白白穿越這一回不是?
從兩人親事落定后,方清越也不裝放蕩不羈了,天天買東買西,為自己的小家置辦了各種各樣的物品。
見他不去外面瞎胡鬧了,曲朝霞是滿意極了,只要兒子開口要錢,沒有一次不給的。反正家里的錢,兒子不花也不過是給庶子們花了,還不如讓自己兒子敗了呢。
八月底,是朱姥娘的周年祭,朱家兒女全都去了朱家做祭日去了。
林琪由于好事將近,不太適合參與這種白事,就被留在了家里看家,還有未成婚的六柱,也沒有去。
方清越是有耳報神的,得知林家沒人,假托來找六柱,拎著兩個盒子就過來了。
六柱和方清越的感情,從小就好的不得了,自然會為準(zhǔn)姐夫大開方便之門,將林琪叫了過來,留他倆在客廳,他熟練的去門口放哨了。
雖說兩人即將成親,可林琪卻沒覺出任何羞澀和尷尬來,仍和以前一樣,自自然然的問道:“你怎么又來了?不用說,肯定是四哥告訴你的。”
幾個月沒見,方清越又竄了一大截,身上的青澀也褪去了不少,看著老成了很多。這樣的方清越,離林琪能接受的男朋友的樣子,是越來越接近了。
“錯了錯了,這次不是修禮告訴我的,是六柱告訴我的?!狈角逶桨咽掷锏暮凶臃诺阶郎?,見周圍沒人,裝模作樣的指使林琪道:“娘子,為夫渴了,給為夫斟茶來!”
“誰是你娘子了,也不嫌害臊。”林琪給了他兩條白眼魚,不過看到他臉上確實有細(xì)密的汗珠,還是動手給他倒了杯茶,走過去放到了他旁邊。
方清越卻沒有立即喝茶,而是見林琪走的近了,一把抱住林琪,就將林琪抱上了膝頭。
被他這突然襲擊嚇了一大跳,林琪下意識的就摟住了他的脖子,待在他懷中坐穩(wěn)后,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嗔怪他道:“又嚇我一跳,你就不會好好坐著和我說話么?”
方清越佳人在懷,聞著她身上的清香,心神俱醉,又一聽她略帶“嬌羞”的鶯語,真是連骨頭都酥麻了。
他低下頭,用嘴唇在林琪的脖頸上輕輕蹭來蹭去,氣息灼灼低語道:“琪琪,我想你都快想瘋了,你想我沒?”
他的氣息,噴吐在林琪的脖子上,弄得林琪又癢又熱,再一聽到他情人間的低語,林琪饒是再見多識廣,這臉也不由的紅了。
上輩子雖說差點和公務(wù)員結(jié)婚了,兩人也牽過手接過吻,但卻從不曾和公務(wù)員如此親昵的耳鬢廝磨過,這種體驗,林琪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臉雖紅,林琪嘴上仍是硬氣的很,一邊躲開方清越的若輕若重的親吻,一邊回他道:“我天天忙的要死,哪有空想你啊?!?br/>
方清越假裝傷心道:“娘子,你這話,可是傷了為夫的心了。你摸摸,我這心傷的透透的……”說著,就要拉林琪的手去摸他的胸膛。
再也受不了他這肉麻兮兮的甜言蜜語,林琪捂著嘴從方清越身上掙扎下來,趕緊站得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這種膩味話,說一兩句還行,你要再說,我可就惡心的要吐了!”
方清越是見好就收,見再說下去也討不得好了,遂向她招手道:“好了,過來吧,...
.穿越之貧女持家最新章節(jié)第9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