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就給炎靈表演了一出‘勤勞的簫無心’的某女,前腳踏出了空間,后腳就摸到了云溪閣門口。
本以為會費點功夫,哪想蕭無煙人不在云溪閣,這可方便了簫無心精心挑選了,最終在蕭無煙的床榻上找到了幾根頭發(fā)絲屁顛顛地跑回自己的院子后,直接進入了罪愆煉獄。
按照炎靈教的簫無心把那幾根頭發(fā)絲放在了祭臺的正中心,正當(dāng)她要后退時,忽然祭臺上刮起了狂風(fēng)!
幽白泛著冷意的火焰如瀑布一般從天空銜接落下,整個祭臺被徹底激活,白色的紋路沿著周邊緩緩朝里蔓延最后無數(shù)條繁雜的紋路匯聚成了幾道白色粗線,兩界在中心將祭臺點亮。
頭一次見到的簫無心驚嘆道:“這么神奇的嗎……”
一簇簇幽白火焰緩緩在祭臺外騰升而起,放眼望去,壯觀得令人呼吸停滯倒下一口涼氣,卻異常的美麗如置身于一片絢麗火海中,火焰安靜的徐徐燃燒清冷回蕩在空氣中。
火焰會飛……算了,都成精了會飛算什么。
‘罪愆級別:一級,嫉妒、貪婪?!?br/>
火焰匯聚成了大字在中央?yún)^(qū)域上方,作為引子的頭發(fā)絲也被焚燒得連灰都不見。
簫無心望著那一行字,眉梢輕挑,嘴角緩緩勾出了一抹玩味兒地弧度:“倒是和我猜想得差不多,不過級別才一級,這罪愆圣炎是瞧不上人還是咋滴?!?br/>
挑食,簫無心搖了搖頭。
炎靈這會兒不知道跑哪去了,說是記憶還沒有完全吸收,自己在混沌空間里找了個地方閉關(guān)去了。
就這樣,相聚了才一天不到又要消失一段時間,得知后的簫無心難過的笑出了聲。
“唉,二妹吶這回不是姐姐針對你,小命不在自己手上的感覺真不咋地,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辛苦你了~!”簫無心打了個哈欠,轉(zhuǎn)身間白光一閃消失在了原處。
無人的房間里,簫無心的身影緩緩從一道柔和的白光中顯露出來,短短幾日不到,在她的身上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正是因為前面充滿了未知,所以才更加值得她奮力一闖。
“蕭瑟……”不知為何,簫無心不禁低聲呢喃道。
苦笑一聲,簫無心搖了搖頭。
只是受挫了一次便讓她心心念念,原來她也不是像自己認(rèn)為的那樣可以刀槍不入,至少在那一次后,她感受到了痛。
恨意難消,怒意難平的痛!
誰的背叛都可以,她都可以笑著面對甚至臨死前還能嘲諷對方無能,只敢做這種背后偷襲下毒又埋伏的小人行徑,沒實力就算了還沒膽子,怕死得和老鼠一樣那就去過東躲西藏的地下生活,活在太陽光下不怕被光線射死。
但是偏偏是他。
在哪個所謂的家里,最信任的人。
蕭瑟究竟知不知道又或者信不信,只要他開口,只要他說他要那個位置簫無心就會拱手相讓!她不喜歡所謂的權(quán)利,驅(qū)魔衛(wèi)世,在哪都能做到身居一人之下亦可!
可是他從未說過,只字未提,精心營造就為了給她背后來一刀?
剛開始只是覺得悲哀的簫無心冷笑一聲,心頭怒意寸寸攀升。
“給我等著?!奔t唇輕啟,簫無心咧嘴笑意逐漸轉(zhuǎn)為狠厲:“我會殺回去,殺到你面前!蕭瑟,這么在意那個位置,若是被摧毀了你會怎樣……”
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
所以更加期待了,她這個人很小心眼,有事你就說敢在她背后捅刀子她會記你一輩子,就算是死了,也會每年準(zhǔn)時準(zhǔn)點的到墳頭念叨一遍。
……
此時,龍戰(zhàn)和蕭無煙那邊卻是另一番風(fēng)景。
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幾乎是貼上來的少女,龍戰(zhàn)一避再避最后都退到墻角了蕭無煙還逼來,想要躲,手卻被抱住。
蕭無煙期期艾艾地道:“龍叔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我可以解釋的?!?br/>
“解釋就不必了,二小姐您該回去了。”龍戰(zhàn)僵硬著扯出自己的手臂,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是被人看去指不定冤枉他做了什么,保險起見,還是退開一些比較好。
蕭無煙目光含著幾分期盼:“龍叔是在關(guān)心我嗎?”
關(guān)心……
“二小姐!”龍戰(zhàn)只感到一股寒意讓自己背脊發(fā)涼,眉頭蹙起:“請二小姐離開這里,屬下還有要事去做,恕無法奉陪二小姐?!?br/>
說罷。
又一次避開了蕭無煙的靠近后,龍戰(zhàn)直接扭頭就走。
他算是知道了,和蕭無煙說話時不想繼續(xù)被糾纏就只能速戰(zhàn)速決,從未想過,以往讓他心軟的嬌柔如今卻讓自己避之不及。
只能說,一種心態(tài)一種心情,曾經(jīng)他雖然不說但內(nèi)心深處是偏向蕭無煙的,自然認(rèn)為蕭無煙做的都沒錯,是個心地善良需要人保護的小姑娘,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個披著純良無害的皮的小姑娘背地里竟然……
他哪里還敢用以前的態(tài)度繼續(xù)傻下去,再那樣下去,他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
龍戰(zhàn)離開了。
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就走。
也正是因為他這次走得毫不猶豫,以至于錯過了身后之人那逐漸陰狠下去的視線。
這一次,真的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