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隊長,你終于來了,你要再不來,我們就要餓死了?!崩洗蟊揪褪且粋€粗狂的男子,完全不知道形象是啥,抱個巨大的羊腿,向著李昊說道。
“就是,就是,我們可是想死你了,隊長?!崩先屠衔宀恢獜哪睦锿蟻韮芍痪薰盅?,格外的大,一只都有平兩只的大小。
李昊嘴角噙著笑意,搖搖頭,說道:“兩個吃貨,那里是想我了,明顯就是想烤了?!?br/>
聞言,老三和老五都是露出不好意思,唯獨老大,臉帶諂媚,聲音嗡嗡的說道:“嘿嘿,隊長,想你是第一位,烤是第二位的?!?br/>
“我看烤才是第一位,想我都不知是第幾位?!崩铌话琢死洗笠谎?,沒好氣的說道。
直說的老大,摸摸腦袋,嘿嘿一笑。
“走吧,正好我也餓了?!崩铌粩[擺手,示意大家趕緊cāo)辦起來,然后轉(zhuǎn)而去。
頓時,場面鬧起來,就連一旁一直話比較少的斯利坦納也是興奮的高呼一聲,一頭扎進了森林中,據(jù)他說,他要抓一只巨大無比的山羊,用來滋補這兩天和李昊在一起時,被震撼的有些麻木的幼小心靈。
很快,便有成果,伴隨著陣陣轟隆聲,斯利坦納拖著一只怪物走出山林,李昊并不認識怪獸種類,問斯利坦納,他也表示不知,但他卻說,根據(jù)他無數(shù)年來的經(jīng)驗,此獸之絕對鮮嫩好吃。
等眾山神配合斯利坦納將所有的怪獸全部剝皮收拾好后,望著眼前如山一般的串,李昊傻眼了。
“這么多!”李昊驚呼,這得烤到什么時候。
只有一眾山神和斯利坦納望著串,眼睛發(fā)光,不斷咽著唾沫。
“看來是時候找個學徒了,要不然,只這一天的飯都得把人累死。”
李昊目光掃視,想從十位山神中找出一人來,可看了半天,卻沒有一個入的了李昊的眼。
“都是一些四肢發(fā)達的大漢,這可怎么辦?”李昊眉頭緊鎖,不甘心的又看了幾遍,最終臉色一黑,嘆口氣,選擇放棄。
就在垂頭喪氣之時,李昊突然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一個主意閃現(xiàn)。
火烤是,雷電不也是,更何況雷電可以深入質(zhì)深處,使質(zhì)里外一樣,同時加的速度也是更快,更說,以自己大雷電術(shù)二層的控電手段,絕不會發(fā)生烤糊。
這絕對可行!
李昊說做就做,在眾神的不解下,李昊直接一把抓起一根獸腿,無盡的雷電化作細絲,如同毛發(fā)一般,遍布整個獸腿,之后,所有的細絲猛地一收,竟然全部消失。
一股股香也是瞬間炸開,充斥著整個空間。
“銀翅,給我拿香料!”
李昊的聲音使得張大嘴,明顯處于震驚的銀翅,子猛地一晃,有些恍惚的拿過一把香料。
李昊結(jié)果香料,二話沒說,一把揚了出去,隨即伴隨著一陣猛烈的罡風,竟然紛紛和之前的雷電一樣,消失在了獸腿上,一股更加濃郁的香氣迸發(fā),使得眾神眼中早已無其他,皆是眼冒綠光,嘴角流涎水。
最后,李昊將一層濃厚的鐵果果汁涂上,清香伴隨著香,竟營造出一種美輪美奐的感覺,連李昊也是忍不住抽抽鼻子。
“給,吃吧!”李昊將比自己還高幾倍的獸腿遞給了斯利坦納,他也不客氣,照著大腿根部多的地方就咬了下去。
瞬間,他的眼睛瞪大,這是……?
斯利坦納臉上全是不相信,竟然整體都是酥脆,香料也是分布的很均勻,就連骨頭也是酥脆,浸透了香料。
帶著不可思議,斯利坦納在其他人仇恨的目光中再次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直接咬下一截骨頭,嚼在嘴里,發(fā)出咯嘣咯嘣的響聲,斯利坦納不由自主的瞇上了眼,享受著嘴中的世間絕味。
“快,快給我嘗嘗?!崩洗髲氐准毖哿?,獸腿雖然大,但人也多啊,要再讓斯利坦納那大嘴咬幾口,那還有別人的。
這一刻,可沒有山神,天神之分,口可不分貴jiàn),在美食面前,只有吃貨。
趁著不注意,一把偷走斯利坦納手中的烤腿,老大也是狠狠咬了幾口,剛再次開口,卻被圍上來的四位弟弟給奪走了。
“給我留一點?!狈磻^來的斯利坦納再次紅著眼,加入了搶食的戰(zhàn)場。
銀翅在一旁死死的盯著獸腿,后便是另外四位山神,同樣也是虎視眈眈。
“搶!”銀翅突然怪吼一聲,雙翼張開,飛入高空,俯沖而下,準備虎口奪食。
眼看況愈演愈烈,李昊也是完成了第二塊烤,這是一塊更急巨大的烤,因為有著第一次的熟悉,這一次,李昊直接烤了之前獸腿的五倍大小。
抬起頭,擦擦頭上的汗,看到場中的景象,頓時嚇了一跳,趕忙阻止已經(jīng)發(fā)起攻擊的銀翅。
“銀翅,你別沖動,咱們多的是,這一塊先給你。”李昊木刃劃過,從一整塊烤上割下十一分之一扔給了銀翅。
“看來,以后自己得必須替他們分好,要不然,依這幾個的子,不出人命才怪?!崩铌秽?。
一頓烤,吃完整整費了一個小時,這大大超過了李昊的預計,在他的計算下,以現(xiàn)在雷電烤的速度,最多也就十分鐘,便可以結(jié)束晚餐,很明顯他大大低估了眾神的胃口,嘗到滋味之后,眾神的飯量簡直驚人,一頓飯,中間夾雜了不知多少次打獵,僅僅只是巨怪羊就吃了整整十只。
看著,地上捧著肚子不斷呻吟的山神和斯利坦納,李昊臉上一陣惡寒,很難想象他們的肚子是怎么長的,竟然裝的下超過自幾十倍重量的食物,而不顯大。
嘆口氣,李昊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靠著一棵大樹,躺了下來。
“世界真的好安靜?!倍吳屣L拂過,偶爾幾聲蛙鳴蟬叫,使得周圍更加寂寥,李昊輕輕的吐口氣,深怕打破這一切,慢慢的,他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呼吸也是越來越平穩(wěn),進入了夢鄉(xiāng)。
夢中,李昊化作了一朵鮮花,每天等待著一位女孩的澆灌,直至幾天后,他枯萎死亡。
等他再次復活,已經(jīng)是第二年,和上輩子一樣,每天等待著女孩的澆灌,女孩也沒讓李昊失望,總是每天按時到來。
就這樣,過了十八年,直到有一天,一位少年來此,他在鮮花前和女孩甜言蜜語,同時也在鮮花前殺害了女孩,霸占了女孩的家產(chǎn)。
李昊很想救女孩,但卻無法掙脫大地的束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兇手離去。
這一刻,李昊哭了,花瓣也在不斷凋零,第二年,鮮花沒有再次長出,第三年也是,直至十年后,一朵紅的如同澆過鮮血的鮮花再次綻放,引的院子里的人,紛紛駐足觀賞。
第二天,所有人都死了,趕來的仵作經(jīng)過化驗,所有人皆死于劇毒,至于這毒,無處查證。
這一年,鮮花極盡開放,盡的揮散著自己的美麗,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原來,這就是輪回,活著為了守護,死了只為蓄勢而生?!崩铌荒剜劬γ偷乇犻_,兩道金光劃破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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