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再次對上,這一次謝菱甜不自然的先一步挪開眼神。
聲音微冷,“給我起開!”
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左丘辰烯就那樣盯著謝菱甜看了良久,那雙黑色鑲嵌著一縷紫色的瞳孔如同暗夜古堡,透著一絲神秘,令人捉摸不透。
就在謝菱甜忍不住再次動怒時,左丘辰烯深吸一口氣,從謝菱甜那柔軟到令他心神馳往的嬌軀上,緩緩坐起身。
當(dāng)身上那具令人差點窒息的男人身體移開的瞬間,謝菱甜感覺自己那顆險些要跳出胸腔的心臟,終于恢復(fù)了些許的平靜。
她抬手輕撫胸口,站起身剛欲走到門口時,手腕再次被人攥住。
謝菱甜滿臉不悅的回頭,聲音清冷,“怎么,還想繼續(xù)不成?”
說完這句話,謝菱甜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不知道為什么,她一旦對上這只人形公狐貍,言語行為就會變的不像自己。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是只狐妖,她若是不愿意,即便是自殘,她斷然不會讓對方侵害到自己一分。
或許是自己潛意識里......認(rèn)為他不會真正的傷害到自己?
亦或者是......
謝菱甜陰著一張臉,毫不猶豫的甩掉那個荒謬的想法。
左丘辰烯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么,只是那雙惹人討厭的桃花眼里,那一閃而過的意味深長是什么個意思?
謝菱甜試圖甩掉緊攥著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卻發(fā)現(xiàn)她一動作,男人更加用力。
“......”
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手里,多出一塊手感特異冰涼的石頭?
謝菱甜凝眉,看向右手。
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里已然握著一枚犬型玉佩,這.....不就是那會眼前這只公狐貍手里拿著的那枚玉佩么?
左丘辰烯深深的看了一眼,謝菱甜那握著玉佩的白嫩小手,眸色微深。
“送你的,拿好了。”
謝菱甜:“......”
瞅了那一眼玉佩,謝菱甜面無表情的將玉佩握在手里。
轉(zhuǎn)身去開門。
手剛碰到門把上時,她突然回頭看向坐在床上的男人一眼,眼里警告的意圖明顯。
左丘辰烯掃了她一眼,淡淡道:“早飯,你可以端兩份進(jìn)來?!?br/>
回答他的是,一陣劇烈的摔門聲。
“......”
看著那扇門,似是想到謝菱甜惱火的那副表情,左丘辰烯不禁彎起唇角,他攤到在床上,嘴里微微喘息。
褲子上那凸起的小帳篷慢慢恢復(fù)了原樣......
呵,小心眼的女人。
剛才聽到那女人跟凌菁云的對話,左丘辰烯心里涌起一絲怒火。
照這女人的想法,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碰觸白宸希這具狐身,他甚至毫不懷疑謝菱甜這個小沒良心的污女,某天會選擇將他拋棄。
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情形。
只怕她以后會更加躲著自己。
本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懲罰,誰知白宸希這具身體剛接觸到謝菱甜時,體內(nèi)突然飛快的竄起一陣無名之火,身體內(nèi)部更是莫名的涌起滾燙熱流,那股灼燒般的燙熱,沖上頭頂,幾乎要侵蝕掉他的理智。
那一刻他竟然有種強(qiáng)烈的欲望,要不是他強(qiáng)烈克制著,只怕......
直到謝菱甜出去的那一刻,他再也堅持不住倒在床上,他的瞳眸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紫色,高貴神秘,卻又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