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要緊,賀芝芝決定不和秦月歌一般見識。
秦月歌也沒有繼續(xù)鬧下去,而是看了楚鏡離一眼。
“你能確定聲音來源嗎?”
楚鏡離點(diǎn)了點(diǎn)頭,指了幾個方向,道,“我們分開找?!?br/>
“找什么?”
賀芝芝一臉迷茫。
秦月歌扶了扶額,解釋道,“自然是找暗道了?!?br/>
暗道!?
賀芝芝頓時倒吸了一口氣,差點(diǎn)尖叫出聲。
不過好在她也算對自己的性子十分了解,早早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心臟“怦怦”的跳個不停,好似在訴說著她心底的不平靜。
克制住激動的心情,賀芝芝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你們是懷疑,這里有暗道?”
如果真有的話,那……那……那她這么些天,都住在這里……
而那暗中還有人在裝神弄鬼,不停地敲擊,不知道想干什么……
想想,賀芝芝就覺得后怕。
暗自抖了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賀芝芝倏地抱住秦月歌的胳膊,小聲道:“我這,算不算命大,撿了一條命?”
秦月歌見賀芝芝嚇的不輕,不禁拍了拍她的后背,輕聲道:“你也別自己嚇自己?!?br/>
“我們也只是懷疑而已?!?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秦月歌心中已經(jīng)確定了。
畢竟,這院子里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而又在陣法之內(nèi),就只能……
是在地底下了。
賀芝芝因為害怕,說什么也不肯放開秦月歌。
因此,秦月歌朝楚鏡離使了個眼色,隨即道,“我和芝芝一組,去那邊。其他幾處,就交給你和暗七了?!?br/>
楚鏡離明白秦月歌的意思,因此,在秦月歌和賀芝芝轉(zhuǎn)身朝去一座假山走去后,便打了個手勢。
頓時,有暗影浮動。
刷刷刷,幾道影子瞬間飛向楚鏡離之前指的幾個方向。
“暗七,你去那邊。”
“是!”
直到周圍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后,楚鏡離翻開手掌,掌心三枚銅錢跳躍不定。
抬頭,星云避遮。
“這大魏的天,終究是要變了?!?br/>
抬腳,朝另外一座假山走去。
手掌在假山上摸了摸,隨即一頓。
果然……
“不用找了,我找到了?!?br/>
楚鏡離倏地閃身到秦月歌和賀芝芝身后,忽然出聲,嚇了賀芝芝一跳,差點(diǎn)尖叫出聲。
還好秦月歌反應(yīng)極快,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找到了?”
楚鏡離點(diǎn)了點(diǎn)頭。
秦月歌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是一時又想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在哪里?”
當(dāng)楚鏡離帶著秦月歌和賀芝芝來到另一座假山前時,賀芝芝頓時眨了眨眼。
“暗道呢?在哪里?我怎么沒看見?”
說著,還揉了揉眼。
秦月歌看向楚鏡離,楚鏡離輕輕一笑,將手假山上一塊凸起的石頭上,而后輕輕一轉(zhuǎn)。
“卡擦——”
假山上忽然出現(xiàn)一道石門,而后“轟隆”一聲,打開了。
賀芝芝頓時驚呆了,松開秦月歌,雙手捂住嘴巴。
我的天吶!
真的有暗道!
只是……
她鼻子動了動,隨即后退一步,掩住嘴鼻。
“什么味兒?。『么瘫?”
秦月歌本來對氣味就比較敏感,連賀芝芝都聞到了,她自然早就在石門開啟的那一刻,就發(fā)現(xiàn)了這種刺鼻的味道!
“是硫磺!”
秦月歌的臉色十分難看,她瞇了瞇眼,語氣十分沉,“而且分量還不輕!”
楚鏡離目光閃了閃。
硫磺啊……
“聽說,南秦制造出來了火器,其中的配方,有一味就是硫磺……”
秦月歌霍地抬頭看向楚鏡離,“這么機(jī)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鏡離輕笑一聲,也不在意秦月歌懷疑自己,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額頭。
“都說了是聽說而已?!?br/>
他為什么會知道?
自然是……這三年間……
“暗道里堆放的硫磺氣味r如此之濃,想必不是一日的功夫,而是處心積慮圖謀了很久?!?br/>
秦月歌抿了抿唇,伸手想要夠到那假山上的開關(guān),卻發(fā)現(xiàn)身高不夠,不禁有些懊惱。
“姓楚的,你先將門關(guān)上?!?br/>
楚鏡離什么也沒問,只是眼底里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好?!?br/>
賀芝芝聽著楚鏡離和秦月歌的對話,有些云里霧里的,似乎有些懂了什么,又似什么也沒弄懂。
只不過,聽他們提到了南秦國,心想,這事情應(yīng)該比她想象中的要嚴(yán)重的許多。
“月歌,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了暗道,為什么不進(jìn)去看看,而要關(guān)上?。俊?br/>
秦月歌看著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石門,看向賀芝芝。
她道:“你聽,現(xiàn)在那敲擊的聲音還沒有停下來,說明暗道里是有人的?!?br/>
賀芝芝頓時臉色一白,思維有些沒跟上來,期期艾艾的問道。
“那,那他們剛剛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吧?”
秦月歌搖了搖頭,“我剛剛說了,敲擊聲沒停。這就說明,他們還在繼續(xù)照常做事。”
頓了頓,秦月歌又繼續(xù)道,“而根據(jù)你的描述來說,那暗道里的人,定然是晚上才會干活的?!?br/>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現(xiàn)在闖進(jìn)去的話,不但什么都查不到,還會打草驚蛇。萬一他們?nèi)耸侄啵覀內(nèi)绻Q(mào)貿(mào)然進(jìn)去了,無異于是去送死?!?br/>
“所以,如果真想一探究竟的話,相反的,我們白日里進(jìn)去,反而更安?!?br/>
賀芝芝恍然大悟,猛的點(diǎn)頭。
“對,你說的有道理?!?br/>
說罷,賀芝芝又一頓,看向秦月歌,有些拿不定主意。
“月歌,你說這件事情,我要不要先告訴我祖父?!?br/>
“不!先不能和賀院長說。”
賀芝芝有些不確定,咬著唇,問道,“為什么?告訴了祖父,祖父安排人進(jìn)去不是更妥當(dāng)嗎?”
“傻芝芝!”
秦月歌在賀芝芝的額頭上一彈,輕笑道,“我看你這幾天是真的把自個兒給嚇傻了!”
“之前是敵在暗我們在明,如果我們告訴了賀院長。本來沒人注意到你這個小院子里的秘密,忽然就暴露了出來,不就是打草驚蛇了嗎?”
“而且,我猜,你院子里的陣法,對方也不知道。不然,他們也就不會放著你連續(xù)疑神疑鬼這么多天了!”
“所以,我猜,你這個院子里的這個暗道入口,他們也是不知曉的!”
“如果我們以此為柄,暗中調(diào)查的話。便是我們在暗他們在明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毒醫(yī)小娘子:夫君,該播種了》,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