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的事不要你操心,她即使不喜歡也要同意。作為一個女兒身,她是沒有理由拒絕的。三從四德我從小就教她,并且我自認為我的女兒還是很聽話的?!?br/>
葉紫衣說著,斜眼瞟了江炎一眼。
“原來是這樣啊!”
江炎聽后,一臉失望,喃喃的自語道。
但是再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表露出來的失望之色卻還是顯而易見的。
“小雨?!?br/>
而葉紫衣卻是毫不理會江炎現(xiàn)在的表情,而只是向著外邊吩咐道。
隨著葉紫衣的叫聲,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血衣侍從。
“見過城主?!?br/>
那侍從進來后跪地就拜。
“你騰三間客房出來,給客人住?!?br/>
葉紫衣對著侍衛(wèi)吩咐道。
“知道了,但是,四個人,怎么安排三間客房?”
侍衛(wèi)繼續(xù)好奇的問道。
“他不是客人,他以后就是這里的少主人,是小姐的夫婿?!?br/>
葉紫衣聽后,指著江炎對那侍衛(wèi)說道。
侍衛(wèi)聽完后,抬起頭來再次看了江炎一眼,眼神里邊滿是恭敬之色。
“還有,下午你帶我這姑爺去小姐那邊,讓小姐也見見他?!?br/>
就在侍衛(wèi)還在看江炎的時候,葉紫衣繼續(xù)吩咐道。
“知道了?!?br/>
侍衛(wèi)聽完后就向著江炎等幾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著侍衛(wèi)的手勢,眾人也是跟著侍衛(wèi)走了出去。
而就在江炎、左丘宗等人走出去后,這本來顯得空蕩蕩的大殿后邊的屏風里邊卻是出來了一個手握折扇的白須老頭。
“怎么著,紫衣?你還真打算把女兒嫁給她?”
白須老頭出來后,望著江炎等人離去的地方問葉紫衣。
“是啊,從小訂的娃娃親,人要守承諾嗎!”
葉紫衣也是不放心的再次朝著將炎等人走出去的道路,然后滿臉無奈的說道。
“守承諾這倒是不假,但是我從他剛才說的話來聽,他對小姐根本就沒有意思嗎?這樣強扭的瓜不甜?!?br/>
那白須老頭子繼續(xù)很是認真的盯著葉紫衣說,聽他說的話,似乎葉紫衣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這點我何嘗不知道了?但是我又能有什么別的辦法了?說實話,剛才從說話來看,我還挺喜歡這小子的。他還是第一個拒絕做我女婿的人。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是有了心愛的人也好,或者是別的原因,總之我覺得這小子不被名利所惑,就這點。我感覺凝蝶還是可以托付給他的。再者剛才我也試探了,就現(xiàn)在遇到這種事,他首先想到的也不是自己,而是首先想到了他那三個朋友,所以還算有情有義,也算一個真性情漢子。不管怎么樣,先讓他和凝蝶見見吧,最好他能看得上凝蝶,這是最好不過的結(jié)果了。”
葉紫衣說完后,再次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紫衣啊,我作為你的老大哥,不得不說說你,在這件事上你還是太重視承諾了,其實完全沒必要這樣去做。以線臨城現(xiàn)在的實力我就不相信還物色不到一個可以托付女兒終生的男人?感情這東西,可是不容任何強求的。不行就放他走吧?!?br/>
那白須老頭子繼續(xù)勸解的說道。
“不行,這堅決不行。”
但是沒想到,葉紫衣聽后卻是滿臉嚴肅狀的反對道。
“怎么著,他剛才的態(tài)度你也是看到了,難道你還真打算把他留在這里?就算你真想留在這里,你認為你能留得住嗎?你可別忘了,二十年之期眼看就到了,只要期限一到,封印就會自動解開,到時候孤魂復(fù)蘇的話,恐怕你想困他都困不住了吧!”
白須老頭子聽后,再次滿是無奈的說道。
“這點我早就想到了,說實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身上的孤魂戾氣了。這次我之所以能夠從鏢箱里邊找到他,也是因為他身上的孤魂戾氣越來越明顯了的緣故?!?br/>
葉紫衣聽后,也是贊同的說道。
“如果現(xiàn)在就算留下了,到時候他走了,不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你這又是何必了?要不,你還擔心凝蝶的話,先殺了這小子?!?br/>
那白須老頭子聽了后再次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后說道。
“不可,這堅決不可。他是故友之子。我不能這么對待我死去的朋友。”
葉紫衣聽后,卻又是趕緊搖了搖頭,立馬拒絕了白須老頭子得而提議。
“你呀你,我還是那句話,你把承諾和信用看的太重了,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但是哪有人傻到像你這樣?你就算不為你自己想想,也應(yīng)該為凝蝶想想??!如果當初你要是真死了,這小子又靠不住的話,那凝蝶可該怎么辦?雖然這么多年下來,她的性命是保住了,但身子始終還是很虛的啊!”
白須老頭子繼續(xù)無奈的說道。
“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算我是咎由自取吧,所幸的是經(jīng)過我的初步探測,這孩子身上的孤魂已經(jīng)完全融入他的身體里,他身上的戾氣也能夠控制了。既然這樣,以他現(xiàn)在的稟性來說,還不會危及到他人。至于凝蝶,我也只是希望她能好運吧,在我走后他的性命不還是要他自己掌控嗎?至于我,我已經(jīng)是早想通了,死就死了,也算是咎由自取吧,前些前為了保住凝蝶的性命,也是殺了太多的人,雖然殺的大多是惡人,但也算是濫殺無辜了。我死了也算是贖罪了。”
葉紫衣聽了后,似是沉思的說道。
“我說你們四個兄弟啊,也真是的。有俠癡、靈癡和獸癡,就你沒有綽號。年輕的時候,都說你看得開。不被執(zhí)念所困,依我看啊,你就是一個義癡,也終是沒有看開?!?br/>
白須老頭子聽后,很是唏噓的說道。
“我們四個呀,當年那是沒有遇見你,我相信要是遇見你的話,你說不定也會成為我們四個的好兄弟,說不定我們四人中又會多出一個技癡來?!?br/>
葉紫衣聽后,也是很是開心的調(diào)笑著說道。
“我就算了,只是會一些小把戲罷了,和你們都不能相比。”
白須老頭子聽后,趕緊揮手說道。
“能夠在高空中建造如此宏偉的一座城池,還是一座能夠自由移動的城池,能有如此能耐,如果還叫做小把戲的話,那恐怕這世界上就沒有大的東西了?!?br/>
葉紫衣聽后,手指指著老頭子,微笑著說道。
“什么會移動的城,這不城池的入口還沒能弄明白嗎!還只能從四峰山進來,我現(xiàn)在呀,是年齡也越來越大了,我真懷疑我這輩子是弄不明白了?!?br/>
葉紫衣不說還好,說了以后老頭子又是一陣唏噓。
“你呀你,還說不是技癡,這么宏偉的杰作,只一點小瑕疵都如此挑剔,還說自己不是技癡?!?br/>
葉紫衣聽后,又是一陣調(diào)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